他催她去读书,读书自有万般好,圣人言论都有理,他欲效仿贤后,也想青史名留。

    孟晚抵不过他哀求,在书房,捧着本书读了又读,和小白球商量做点利国利民的大事。

    大事就是提高男子社会地位。

    她畅想了下登基后,决定广施仁政,当个温和女皇,造福百姓,改善性别不平等现象,阴盛阳衰久了也会出错。

    “宿主确定要挑战目前国情?”

    变革从来不易,她果断决定:“算了,这事以后再说。”

    “殿下,这么晚还没睡啊。”

    来人一袭青衫,像是无意间走过来,关心一句。

    是余非……

    余非近来可没闲着,他原本就是下等人出身,又生的讨喜可人刻意和府里人凑着趣。

    如今也算有了消息渠道,打听到她正一人独处就心眼活泛了。她不找他,他找她总成吧!

    “你是?”

    孟晚觉得他实在面生,完全忘了当初随口一救。

    贵人多忘事。

    不记得也在情理之中,他没气馁,细细说了那天的事。孟晚要给他钱,有了钱去哪逍遥自在都行,不比低声下气为奴为婢强?

    可有的人,不想放弃到手的富贵窝,拿芝麻丢西瓜。

    噗通……

    跪了下去,痛哭:“殿下心善,是个好人,奴愿伺候殿下,一辈子呆在府里做牛做马。”

    他泪在眼眶里,满满地来回波动。

    很招人怜……

    反正,孟晚给钱得手是伸不出去了,给钱倒真像赶他一样。

    “好了,好了,不想走就别走了。”

    她认为他还是奴性太重,给他钱财给他自由,他反而无所适从,瞧,都吓哭了。

    突然没有主子,东南西北都分不清吧?

    “谢殿下。”

    “殿下,真是个好人。”

    余非头磕得砰砰响。

    没知觉似的。

    他在用苦肉计,怜爱,怜爱,有了怜,爱也就不远了!他没有身份,地位,财力,能拼的只有自己。在尚书府,那些男人被看上后生活就天翻地覆了。

    以前他嗤之以鼻。

    现在……

    拳头被他紧握。

    少尊主,她长得好,条件好,为人更是不像别的家主脾气火爆。

    可以一试……

    不……

    拼命也要拿下。

    他感激起身,殷勤帮她翻书。

    孟晚看不进去开始采访模式:“你怎么去的尚书府啊!”

    “我父母都是尚书大人家的家生子,不过他们命不好,去的早,没福气。”

    可不是没福吗?有福的话就能等他出息后孝顺了。

    自觉问到雷点,她没再说什么。

    “殿下该休息了。”

    小佩提醒道,实则是少尊主妃叫她回呢。

    殿下啊,真让人操心。

    可她操心,操早了。

    不久之前……

    云钟等她走远,就把药放水里,泡了进去,药草根蒂在水面浮了一层,黑的水,凝脂的肤,景象香艳。药劲是霸道的,一等一地滋补,养生,补得他鼻血横流。

    流到下巴滴入水中。

    他在桶里无助极了,靠着桶壁,呼吸渐粗。

    孟晚见没人,开始找。

    云钟已经出来,穿好寝衣。

    出水芙蓉般。

    芙蓉眼神炙热,横抱起她,胡来,一点不含糊。

    “殿下,心可真大。”

    能容不少人,此刻肌肤相亲,有些话他就憋不住了。

    “不,不大吧?”

    孟晚怕了他了往后退着。

    云钟不许,四处点火,不灭,旁观她迷情:“我看大的很。”

    这次她听出来了:“这话真酸我和——”

    见她要说那些好听话,他立即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言语。

    “这个时候还是别费力气说话了。”

    他暗示她留着体力。

    孟晚见他冒汗得额头,心想,今晚要遭。她的预感没错,确实很糟,遭了几天几夜。

    不知今夕是何年。

    简直恨死他了,只吃肉不给经验值。

    吝啬……

    小气鬼……

    周扒皮……

    她用脚蹬他,没收劲,用了全身力气:“我不想看见你了。”

    她力气没剩多少,打人也软绵绵的,云钟不觉得自己是被揍,不过还是听话,走了。

    没别的,她要去盯着娶侧夫郎的进展了。必须去,总要露露脸,不能真什么都不管。

    失了分寸……

    “都置办了些什么啊?”

    他音调低沉,声音带着哑。

    小佩琢磨着回:“都是按规矩办的,没有逾矩,要不要看看?”

    云钟便看了,南房里粘金沥粉,新换了宫灯,床上彩缎喜被,喜枕,绣功精细,是如意的样式。

    他之前是什么来着。

    哦,是龙凤双喜。

    “毕竟是赐婚,再添多点也可以,珠宝什么的或稀罕物件,多多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