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就有发号施令得味道,侍从们按他的意思把屋里放的满满当当。

    富丽堂皇……

    余非从头看到尾向往不已。

    什么时候,殿下才会抬他!昨夜本来天赐良机,最后也没成。如今多住进来一个正儿八经的夫郎,还背景强大。

    惹不起……

    以后小心吧。

    他幻想得路漴是蛇蝎美人,他想爬床时刻都要警醒,才会成功。

    路丞相府……

    “转眼你都要嫁人了,还记得你小时候——”

    路父开始追忆往昔,想他小小团子时有趣得样,不像现在拧的很。

    路漴从拿到圣旨开始就一直满面春风。

    不时回应着路父。

    第181章 夫郎你不守男德14

    路父见他盯着手腕,就骂他傻:“看看,你向来爱美,这疤多丑,再好的祛疤膏都消不掉。”

    “也没那么丑吧?”

    “绑个丝带遮遮也没人看得出。”

    哪用等别人看啊,满城都知道,这安州第一美原是痴情种了,他刚听时,正在游玩,还去理论,差点没把议论得人怼死。

    路父两眼泛泪花。

    路母嫌他吵,推开他,自己贴了过去:“以色侍人有什么意思,那种多条疤就介意的,不要也罢。”

    她是爽快人,说话爽快,办事也爽快,嘱咐路漴受了气千万别忍,家人永远是他最坚强的后盾。

    路漴被母亲暖到。

    也是因了家人,他才有底气去折腾,去追爱。

    肆无忌惮地闹!

    大出血过后他养到现在,也有了气力,拥抱她许久。

    “父亲,平时要好好照顾母亲,别让她太累。”

    “鞭子,棍棒都收起来,偶尔练练就行,别太当回事。”

    “互相照应着点。”

    “我会想你们的。”

    “我舍不得你们。”

    他是真不舍了,在家多好,可是,是男子总归要嫁人的。

    出嫁前夕特意跟他们腻个不停,几乎从早到晚不分离,弥补不能时常陪伴他们的缺憾。

    温暖明媚的一天。

    婚期已至……

    想着能嫁给孟晚,他从凌晨就开始期待,坐立不安,笑个不停,周围人都被影响。

    为他梳妆得男子,是个恬淡平和的,此时也为他高兴。得嫁所愿,很多人,可望不可及。心情松快,化出来的妆都分外娇艳惊人。

    好像随意拿画框一框便是绝美新郎图。

    丞相府给了他十里红妆。

    陪嫁肥厚……

    从政治角度来看是强强联合,划分势力之举。孟璃拉着孟柯躲在喧嚷人群里。

    面色阴沉,生气:“母尊这是什么意思,变相跟所有人宣布她已经选定了继承人?那我们呢?我们怎么办,一辈子碌碌无为,做个闲散富贵王爷?我也想有所作为,成个千古一帝啊。”

    不得不说她猜到对了。

    尊主就这么想的。

    她习惯和孟柯说这些,孟柯父亲位分不高,她说的没一点负担,把她当个垃圾桶,回收她全部不良情绪。

    “王爷也好,王爷治理封地,为民做事,也能博得美名,说不定死了还能有万民祭拜,成段佳话。”

    孟璃哪是真想为民,她想要得是尊位:“放心,她不会一直这么顺利。”

    孟柯:“……”

    她担心了?

    没有啊?

    孟晚骑在高头大马上,舒坦得不行,究其原因是为路两侧,一个个神明爽俊少年郎。上次来的晚,她没有经历过游街。

    忽的,想起一句小诗:

    春风得意马蹄疾。

    一日看尽长安花。

    此刻,她也算看尽安州花了吧?

    她笑漾了满脸,下一刻,眼一横,抓住根长箭,箭头寒光凛凛,锋利到极点。

    “来人啊……”

    “保护殿下。”

    “不要乱跑,都呆在原地。”

    “追!”

    侍从们,军队,组织有序,该抓人抓人,该维持秩序,维持秩序。

    小佩第一时间窜到她身边,呈防御姿态。

    而她经小白球提醒,急忙找到队伍中央花轿。掀开,进去。

    花轿很大,容两人绰绰有余,路漴正用金簪当武器,打掉射来得箭。姿势优美,窈窕。

    她说:“躲好……”

    他听到,这一刻,心如擂鼓。

    立马到她身后。

    任由保护……

    不仅收了手,还在想:被看到这样,她会不会嫌他不够温雅?他脑洞开的很大,患得患失。对他,外界传言是最想娶回家得夫郎,没有之一,他略有过耳闻。

    可就是不包括她!

    恼人……

    不多时……

    喜乐重新奏了,笙箫声不绝于耳。

    有人来叫走了她,汇报着什么。

    是小佩……

    小小插曲已过。

    仪式继续……

    “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