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fect”

    “perfect”

    “extreme”

    “k.o!”

    眼看着陆津南一路通关,人们吹口哨喝彩。

    陆津南活动了一下手指,转头朝黎施宛挑了下眉梢,好不得意。

    “有什么大不了的。”黎施宛轻哼。

    男孩子们追捧他,让他找领贴纸,女孩子问他尊姓大名,家住不住附近。

    陆津南被人们拥簇着,问老板拿了全胜玩家才可以获得的限量贴纸。

    黎施宛独自留在远处,咬空杯可乐的吸管,有些失落。

    就听见脚步声又涌来。一双鞋出现在她眼前,她抬头。

    大手往她额头一拍,陆津南好像很酷似的,说:“喏,给你赢的。”

    黎施宛摸了摸额头,摸到一张硬质的贴纸,上面还有凸起的浮纹,好像是颗五角星。

    “我才不要。”黎施宛站起来,笑从唇边溢出。

    “我的游戏,我要自己赢!”

    陆津南眼角眉梢都是恬淡的笑意,“嗯,下次,一定要赢。”

    “嘁。”

    “今天很晚了。”陆津南把手腕递到黎施宛面前,腕表上的时间确是很晚了。

    “喔,我得回学校了,再晚就进不去了。”

    分明这样说着,可黎施宛说晚上吹风冷,不要坐摩托。即便陆津南说把外套脱给她穿,她也不要。

    于是陆津南陪黎施宛走路回学校。

    离开热闹的夜市,街上安静了。黎施宛看见她和他的影子长长短短变换着。

    她抬脚去踩他的影子,没够着,一下又跳着去踩。

    陆津南转身,少女正正好撞入怀中。

    “阿宛。”

    “嗯?”黎施宛抬头,眸眼清透。

    陆津南忽然换了语气,手揣兜,往前走,“真轻松,玩游戏。”

    “啊,是啊。我好久没玩了。原来都舍不得拿钱买币,偷摸从别人一盒子币里顺一点。”

    “没被逮着?”

    “被逮着过,不过就跑啊。我可会逃跑了。”

    陆津南笑,像是赞同。

    “笑什么嘛。”黎施宛不以为意,“要是不会逃跑的话,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陆津南静默。

    “阿宛。”

    “嗯。”

    “阿宛。”

    “做什么……”

    “你很可爱嘛。”

    “诶?”黎施宛愣怔,触及陆津南的视线,有些慌张地避开了。

    “你又乱讲。”

    “阿肯也这么讲啊。”不得不搬出一个更为可信的人来佐证。

    “哦。”黎施宛说,“无聊。”

    “难得过了一个好轻松的周末。”

    “你最近好忙?”

    “嗯。”

    “差人真辛苦咯。”

    将黎施宛送回学校,陆津南本来直接回家更近。但他散步返回街机店,取了摩托。

    几乎是眨眼就回到了家。陆津南走上楼,才想起公寓的钥匙在身上,而他完全忘记了家姐嘱咐的事情。

    果然,陆韵诗点着面膜纸从房间里走出来,问他房子怎么样。

    “没空去看。”陆津南平静道。

    “没空?那你出去干什么了!”陆韵诗诧异。

    陆津南把钥匙抛过去,陆韵诗抬手便要打他,“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真是的。算了算了!明天我自己去看。”

    第三十八章

    返工的早晨,陆津南刚到办公室就被上司找了去。

    原本以为方警司追修正报告的进度,结果他提起了陆津南暗中和o记的那点“勾当”。

    “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我汇报?你知不知道,因为你们擅自调查,油糖知道了老婆偷情,去医院闹事,现在两个人闹离婚。”

    陆津南:“……”

    也不是故意要捅破别人家私事,事情突然发展到这个地步,他也没想到。

    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职场守则,陆津南立即向上司道歉,“sorry,sir!”

    方慕云有气不得出,抚了抚额,挥手让陆津南滚出去。

    油糖去医院把奸-夫张医生暴打一顿,太太心生怨恨,原本苦苦哀求着不愿离婚,换她主动要离婚了。

    她订了去加拿大的机票,要回姨妈那里去。

    显然成了麦凯文所担忧的乌龙闹剧,与心姐的死八杆子打不着。

    可陆津南总觉得奇怪,好比一档三流连续剧,戏剧冲突过于明显,走向明朗。

    但要说其中有什么蹊跷,倒也符合人情常理。

    如果真是设计的……

    设计这一出的人,很懂得人心。

    因为方慕云阻拦,重案组本来也有好些案子要跟,陆津南暂时只好暂停调查。

    他有点不是滋味。多少次,就是这样放过线索,最终一无所获的。

    校园里的日子平静得让人只晒晒阳光便感到幸福。

    黎施宛坐在靠后排的位置,下课了也不去找谁说话。高中了,不是小学,大家不会对一个插班生如此好奇,女孩子们都有自己的朋友和谈论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