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卫:“可夫人是您的妻子啊!”

    傅良雪:说吧,辰月给了你什么好处?

    侍卫红了脸,“夫人说谁表现好可以考虑把春月楼里的初月介绍给谁。”

    傅良雪:……

    傅良雪看着眼前的侍女。

    侍女红了脸, 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纸,“这是我整理出来的夫人的喜好,将军你一定要记得好好讨好夫人啊!”

    傅良雪:……以前你们不是这样的,不是对辰月的手段避之唯恐不及的吗?说吧,辰月给了你们什么好处?

    侍女:“夫人要是心情好了会随手打赏很多银子, 还会给干得好的侍女找好人家嫁了。夫人要是开心了您一定要提一句是我提出的建议啊!”

    傅良雪:……

    这日子他还怎么过。

    于是他一把抢过侍女手中的纸一脸气愤的离开了。

    他把那张纸放进了怀里觉得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他要找人诉苦。

    然后他看到文谭正在收拾行李。

    前段时间文谭告老还乡了, 打算去南方养老,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动作这么快就要离开了。

    不过该抱怨还是要抱怨,说不定文谭有什么好主意呢?再不说就没机会了。

    听到傅良雪的抱怨文谭重重的叹了口气, 看了眼傅良雪。

    人啊,有时候还是笨点好!

    他想了想还是给傅良雪留下来一句最能帮助他的话。

    他拍了拍傅良雪的肩膀,“我就要走了,走之前我告诉你一句话,你一定要铭记在心,这关系着你以后的生活。”

    傅良雪听到文谭的话,打起了精神,“您说,我一定铭记在心。”

    然后他就听到文谭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听你夫人的话。”

    你玩不过他,要是得罪了他估计会被他玩死。

    傅良雪:……

    这是怎么了?

    就连新皇,也来劝他,“夫妻间没有解不开的结,总要有一个人先低头,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傅良雪:“我堂堂一个大将军会为一个妇人低头?”

    再说了,他有什么错?他不就是直接把辰月抗在肩上接回来的吗?

    更何况,要不是辰月离家出走还找下家他会这样吗?

    怎么就成他的错了?

    然后晚上,傅良雪拿着母亲的遗物敲开了辰月的房门。

    咳,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我让你一次。

    皇帝去世,新皇登基,征服宁国,哪一件事情都不是小事。

    新皇忙得脚不沾地,不过内心是高兴的。

    那可是一直和他们国家作对的宁国,打败了宁国,安国不但雪了多年的耻,还扩张了那么一大块版图。

    只是还有一件事情在新皇的心中挥之不去。

    冷冰心。

    按理来说她就算是宁国的细作,现在国家已经没了,按理来说也不该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了。

    就连她打算笼络的势力左具等暗卫,都被他编入了锦衣卫,得到了他们的力量。

    因此,新皇打算和冷冰心摊牌。

    到底他曾经那么喜欢她,若是冷冰心能回头是岸,他还是愿意给她一个机会的。

    他总不愿意相信冷冰心对他的感情是假的。

    冷冰心咬碎了牙,没想到左具居然为了区区一个锦衣卫的明面上的身份就叛变了。

    这次他倒是没有叛变给女主,反倒是叛变给男主了。

    呸,男二就是为了男女主设定的工具人,让她白白花了那么大笔的银子。

    此刻在家搂着孩子逗弄,享受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左具狠狠的打了一大个喷嚏。

    不过还是有好消息的,太子提前登上的皇位,还打败了宁国。

    她是太子妃,只要再等一段时间新皇处理好皇帝的丧事她便是皇后了。

    什么毫无忠心的男二她也不需要了。

    可就在她暗自开心的时候,她迎来了太子的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