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她到底不是原主,破绽太多,知道的太多,最后她一咬牙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只是她没有说这是一本书,只是说她是从未来穿越过来的。

    毕竟她还是怕书中的人物要是知道了这是一本书之后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什么影响,甚至会毁掉这个世界,她记得自己曾经砍过的电影中有过这么演的,她不敢冒险。

    辅证这一说法的证据同样很多,例如她开的那些这个世界本来不存在的店铺,以及有理有据的对关于未来科技的陈述。

    从不信鬼神之说的新皇也不由得信了三分。

    冷冰心哭着扑到新皇怀里,仿佛无数的委屈都涌出来了,“安隶,我真的喜欢你。”

    安隶是新皇的名讳,只是由于他的身份很少有人会不顾礼节直接去叫,改变后的冷冰心算是一个。

    当初她激动的时候总会把他的名字脱口而出,虽说不合礼仪,却总是让他感到亲切。

    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立后大典顺利进行,还在后宫里当小宫女的挽月急了。

    那是她得皇后之位,她还想生下皇子然后当太后呢!

    这下一下子就莫得了。

    怎一个惆怅了得。

    纪鸣辰给她传消息:不急不急等机会,谁也没说当了皇后不能废。

    挽月:我信你个大头鬼,当初还说当皇后的不一定是皇上喜欢的那个呢!

    从宅斗进化到宫斗的挽月很心累。

    最关键的是她混了这么久还是一个宫女的身份。

    挽月拿出纪鸣辰给他的发带,想象着这根发带就是纪鸣辰,发泄一般的扔在地上踩。

    毕竟,她又不敢真的对纪鸣辰这么做,只好私下里发泄。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安隶的声音。

    “我记得这好像是纪鸣辰的发带,你一直当宝贝来的。”

    挽月:……

    她深吸了一口气,她能苟住。

    她回头声音感伤,“我只是觉得从前的自己太傻,经过了这一切,我也明白了谁才是真的对我好,谁才是仅仅是毫无感情的利用。”

    “谢谢你。”挽月灿然一笑,流下了一滴泪水,“现在这样就很好了,真的。”

    挽月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这么开朗的笑过,安隶的心中一动,有不知名的喜悦蔓延开来。

    他也一扫心中的抑郁笑了起来。

    而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冷冰心眸色渐冷。

    安隶确实是一个有能力的人,朝堂很快就被他整顿了起来,国宴很快就到来了。

    傅良雪带着辰月出席。

    辰月感觉很不好,他就是一个男人,一到宴会和一群妇女待在一起算是怎么一回事儿啊!

    虽说他没有古代男女有别的古板思想,但是她们谈论的话题……抱歉,他实在是接受不能。

    本就觉得没意思的宴会现在变成了一场灾难,基本上就算必须要去的宴会他也是能想办法就想。

    不过这次是打败敌国的庆功宴,主角是傅良雪,他现在也算是新皇的合作伙伴,总不去会生出嫌隙的,所以他最后还是来了。

    他决定了,绝对不离开傅良雪的身边,就算是那群女人来拉他,傅良雪劝他他也坚决不去。

    都说了宴会也就那几样,甚至因为还在国丧期连一点荤腥都没得。

    “坚持一会儿,我已经吩咐了人准备了你最爱吃的烤鱼,一会儿宴会结束之后就能吃到。”

    辰月诧异的看了一眼傅良雪,随即一笑,“算你有心,没想到你能注意到。”

    傅良雪心情一阵大好,鼻子翘了起来,“那是当然。”

    说着,傅良雪把袖子里的一张纸又往里面推了推。

    话说那个侍女叫什么来的?打赏找好人家这种事情他也做得来不是吗?

    冷冰心看着在安隶身边给他倒酒布菜的挽月,两人相处得融洽异常,仿佛她这个皇后才是宫女一般 。

    男女主的吸引力就这么大?

    虽说她现在已经是皇后了,可是每当看到这一场景心里的危机感就蹭蹭的往上冒。

    而且还有不少朝臣总拿着他的父亲说事,要不是安隶压下来她还不知道要背负多少,更何况最近的朝臣总怂恿安隶选妃,繁衍子嗣,开枝散叶。

    她没有刻意去找挽月的麻烦,这在书中只有那种注定会炮灰的人才干的出来。

    就算真要做也必须要做到一击必杀。

    不过现在她根本就没有必要铤而走险不是吗?

    经过这段时间的努力以及拿出来后世造纸术之类的办法已经让安隶对她说的话信了大半,安隶对她的态度也逐渐软和了下来,而且还几次欢_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