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到处都没有!

    戴尔芬坐在一堆珍珠里面欲哭无泪。

    她没有钱!

    不要说金子了,银子也没有啊!

    无论在哪里,研究都是很烧钱的一个项目,这么多年下来,她居然一点钱都没存下来。

    就这一堆珍珠还是纪鸣辰给她的,简直就是穷人本穷了。

    可怕的不是金钱买不到生命,而是当它能买到生命的时候你没有。

    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此。

    戴尔芬瘫在地上目光空洞。

    她觉得,她需要缓一缓。

    人老了,经不起这大起大落。

    她觉得是不是应该给自己备一点能增强心脏能力的药。

    另一边,几人把达帕绑在椅子上,达帕依旧在沉睡。

    这个就是跟格丽洛斯一起行动的人,知道的肯定不少。

    很好,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审问环节了。

    纪鸣辰磨拳擦掌打算大干一番,于是他一挥手,动起了嘴,“趁着他还没醒,我们把该准备的准备好。”

    “我曾经听某个热衷此道的人说过,皮鞭,木板,夹板是常规的,老虎凳,辣椒水,盐巴,炮烙,凌迟,扒皮,活埋,点天灯这些算是有点技术,上刀山,下油锅……唔。”

    傅良雪捂住了纪鸣辰的嘴,这是直接刑讯杀人处理尸体一条龙啊!

    处理尸体还是靠吃……

    你冷静一点,这里有小孩子。

    纪鸣辰看向其他人看着他满脸错愕的表情,愣了。

    糟糕,忘了人设了。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戏精了,不行,他得苟回去。

    “嘤嘤嘤~这些都不可以呢,我们要保持人道主义精神,用善良和真心来感化他。”

    傅良雪:……就当是这样吧!

    达帕幽幽的转醒,一抬头,就看到了一个穿着袍子的老人,她很瘦,脸颊凹险,鼻子上的大痦子十分的显眼。

    他动了动身体,发现自己被绑在了椅子上。

    他有些疑惑,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达帕抬头笑了笑,“老婆婆,请问您能帮我松开吗?”

    “不能。”戴尔芬回答的爽快,她就是被派来和他套近乎的,纪鸣辰说不能那么残忍,要先礼后兵。

    戴尔芬十分怀疑纪鸣辰说的话的真实性。

    不过他也确实对达帕的名字和药水感到好奇和期待,急不可耐的开口问道:“你认识达帕吗?”

    达帕:……我就是啊!

    你们这是抓错人了吗?

    那他到底是该认还是不该认?

    就这么一沉默的功夫,戴尔芬就激动了,“你认识是不是?那是我的哥哥,他还活着吗?”

    达帕:我还活着,但是我不是你哥哥。

    被晃得有些恶心的达帕,“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别激动,好好说。”

    戴尔芬看着达帕,冷静了下来,开始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

    达帕皱了皱眉头,“我不认识,那个药水的方子是我从书上看来的。”

    外面竖着耳朵的纪鸣辰:?

    不是说是格丽洛斯制作出来的吗?

    这可有意思了。

    听到这话,戴尔芬有些失落。

    她颓然的坐在地上,“那本书我可以看看吗?”

    看着戴尔芬这个样子,达帕也有些不忍,他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可以,我回去就可以给您取。现在事情解释清楚了,你可以放了我吗?”

    “不行。”

    达帕:……

    看着达帕的眼神,戴尔芬也有些不好意思,“要是我能做主的话,我就放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