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帕:???

    戴尔芬叹了口气,在她眼里,达帕就是第三个受害者了,傅良雪是第二个,外面的那个讨厌的小丫头和两个男人是第四五六个,一个都跑不了。

    不过外面那几个看样子都像是和傅良雪一模一样盲目相信纪鸣辰的拯救不过来的人,眼前这个不一样啊!

    她觉得这个人才刚醒过来,还没被纪鸣辰洗脑,应该很容易拯救。

    于是她像一个小偷一样看了眼外面,然后语重心长的开口道:“你知道美人鱼吗?美人鱼是这个世界上最危险最坏的东西了,我们变成这个样子都是因为美人鱼,我们要团结起来,逃出美人鱼的魔爪,互相帮助。”

    “因此,你身上有金子吗?”

    面对着达帕狐疑的目光,戴尔芬连忙摆手解释,“我不是在打劫贪图你身上的金子啊,就是美人鱼这种东西怕金子,我们要拿着金子才有可能和狡诈阴险的美人鱼抗衡。”

    达帕的眉头越皱越深了,“美人鱼没有那么坏。”

    戴尔芬:???

    话说你还没有见到过纪鸣辰呢吧,就被他给洗脑了?

    难道美人鱼真的有控制人类脑电波的功能?

    戴尔芬又警惕的向外望去,发现纪鸣辰并没有注意这里,顿时松了口气。

    纪鸣辰表示,虽然我没有控制人类脑电波的功能,但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美人鱼很坏的。”戴尔芬还试图拯救一下达帕,也许是他的名字和自己的哥哥一样,她对于达帕有一种天然的好感。

    “抓你过来的就是一个美人鱼,你说还不坏。”戴尔芬道,“总之要逃出去必须要金子,或者是金子的首饰都可以。”

    说着,戴尔芬还有些着急的在达帕身上翻找了起来。

    越来越像个劫匪了……

    达帕:……我是睡觉的时候被抓过来的身上什么也没有。

    于是他开口道,“如果您真的想帮我能帮我给格丽洛斯送个信吗?她会来救我们的。”

    戴尔芬:……呵呵,那她也得出得去啊!

    难道真是天要亡她?

    “怎么样?说了吗?”纪鸣辰跳了进来,傅良雪跟在他的身后。

    说实话,虽然有些不合理,但是傅良雪一直担心一直这么跳,尾巴骨不会断吗?

    戴尔芬顿时拉开了距离,以证清白,“他不肯说。”

    达帕:???他该说什么?你也没问啊?

    纪鸣辰擦了擦手上傅良雪的剑,他原来还以为是装饰,可是很锋利,保养得也很好,是把好剑,很适合凌迟。

    “你为什么不说呢?你知不知道你们干的是坏事?这样不仅仅会伤害到那么多的人,你们的良心不会痛吗?”

    怀柔政策,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他是一只善良的人鱼,要用感化的。

    达帕看到纪鸣辰有些意外,不过随即便一偏头不说话了。

    “做坏事是不对的呢~”

    达帕:哼。

    “你说出来我们会放了你还给你好吃的呢~”

    达帕:哼。

    “做人要善良呢~”

    达帕:哼。

    纪鸣辰回头,面无表情,“好了,可以动刀了。”

    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既然不善良,也用不着跟他善良。

    脱_衣服,上刑具。

    可是等达帕的衣服一脱,众人立刻陷入了沉默。

    无他。

    达帕瘦小的身上满是伤口,陈年的,新鲜的,纪鸣辰还看到了几根断了的肋骨在那里顽强的坚持着。

    施暴的人不做他想。

    格丽洛斯。

    傅良雪抿了抿嘴。

    纪鸣辰的动作也顿住了。

    说实话,他这个样子就连他都下不去手了。

    世界上大多数人都忍受不了酷刑,甚至历史上还有不少屈打成招的例子。

    可是被打成这个样子还维护施暴者的人,不会简单的因为打几下,几下子的恐吓就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