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曜整理好,问“你不是都拿到驾照了?”左煜用毛茸茸的手指头给他比划着数钱的姿势,凌曜又问,“人家肯给你干?”

    左煜插着腰——什么意思?瞧不起谁呢?哥工作经验多着呢,到哪都是一块香饽饽。

    凌曜问,“什么时候下班?要不要给你买饭?”左煜摇头。于是他说:“那等你下班了再说,我先回去了。”

    左煜退到一边对他挥手。等看不见人影后又蹦蹦跳跳发起了传单。

    晚上见面,左煜是洗了澡才来的。在脏兮兮的玩偶套里待了一天,他连饭都没吃下去。

    凌曜抱着电脑在观众席上坐着,左煜跟着跑完步才溜达到他身边。

    “忙什么呢?”左煜没有冒昧去窥探他的屏幕。凌曜收好电脑,也提出一个问题,“怎么去发传单了?”

    “不是说了吗,打工赚钱啊。”

    “多少钱?”

    “光发的话一小时十元,一天七八十。穿玩偶服一天一百二。”左煜说着眉毛都扬起来了。

    凌曜问,“累吗?”

    “还好吧,挺好玩的。”

    “你觉得有意义吗?”

    “有啊,赚钱啊。”

    凌曜严肃地看着他,“我没有开玩笑,咱们现在都读大学了,发传单这种兼职经历你以后能写进简历里吗?

    秋天还好,要是夏天你捂在里面不得中暑?而且你这也存不了多少钱啊,一天一百二,稍微好点的房源房租都是五千起。”

    左煜心说谁夏天还穿着玩偶服跑街上发传单啊,这二十四节气到了现代兼职表上也有不同的规划。

    于是他勾着凌曜的肩,“我就是先熟悉熟悉打工的感觉,我再派两天就结束了。”

    左煜的瘦熊生涯结束后,两人出去吃了一顿好的,新疆菜,内蒙一行后对羊肉真的有些上瘾了。

    凌曜已经搬好了家,离学校有点距离,好在交通方便,公交地铁都有的选。

    一居室的小房子,三四十年了,屋子里的家具经前几任租客调试逐渐与流行贴合,凌曜拎包入住,由左煜负责帮他装饰新家。

    吃过饭左煜就背着包跟他一起回了家。

    没忘去超市补点必需品。

    ……

    第二天起来发现眼睛都是浮肿的,甚至隐约看出双眼皮的痕迹。

    左煜抱着肚子笑弯了腰,凌曜面无表情地刷牙,如果不是腰酸着,早就打起来了。

    “不服啊?”左煜扯着他的头发。凌曜在镜子里跟他对视,左煜啧了声,“再看?再看打到你服。”

    凌曜轻哼一声。下一秒,饱受摧残的臀被他拍了一下。凌曜往前耸了一下,喉咙一滚,将大半泡沫咽了下去。

    左煜:“……”哦豁,玩脱了。

    凌曜:“……”

    那种从喉腔通至腹部的凉爽与滑腻感催出的呕吐感涌上来,他撑着盥洗盆,脑子里的想象和肠胃的蠕动逼得他像要把命给吐出来一样。

    左煜自知大难临头,踮着脚跑出去,带上门,站在门口把住了。

    厕所有水,也许淋吧淋吧,火就灭了。

    灭是不可能的。

    饥肠辘辘的凌曜坐到餐桌前,挑起一筷子泡面后又想到了那滑腻的恶心感。他放下了筷子,并在桌子下踢了左煜一脚。

    虽然这一脚给他这饱经风霜的下身带来了最后一击,但成功让左煜衣服上沾到了油点子。

    不亏……

    最后还是得用他家的洗衣机洗衣液还有电和水。

    怎么想也想不出不亏这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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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42、39

    一点点 alv1_;

    大多数人都对花几千块钱租一个类似酒店功能的住房不太理解,学校宿舍,能差到哪去,眼一闭哪都是床。

    没关系……

    凌曜不需要理解。

    他单惯了,大学如果没有宿舍的捆绑可能还是那落单的鱼。

    他们宿舍的人太积极了,除了像他一样进了学生会和社团,还有团支书和班长,还有一个离学委一步之遥的落选选手。

    全都是鸡血打过头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