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煜:“啊??”

    简语:“不是吧,就算你们爆了也不至于做同事也不知道这么劲爆的消息吧?”

    左煜无语道,“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守在六中的边疆,他们在中心,消息不灵通很正常啊。”

    简语叹了口气,“你俩的关系真不能修复了?我真挺想让你来玩玩,但如果还僵着,我就只能牺牲你的。毕竟我是凌曜唯一的朋友。”

    “滚。”

    “但是我们可以以苗苗的名义邀请你来,两全其美。”

    “嘟……嘟……”

    简语放下手机,很是体贴地为气急败坏直接挂断通话的朋友发了一条语音:“以后你想做我伴郎吗?如果你想,我就不找凌曜了。”

    左煜轻哂,“你不是他唯一的朋友?”

    “但他不是我的唯一……他太帅了,我觉得到时候会被抢风头。”

    左煜:?

    几个意思?

    简语又说:“开玩笑的。其实我觉得凌曜不太喜欢,做伴郎还得跟着我走流程,唉……反正就,结婚嘛大家都要高兴,我也不能勉强凌曜嘛。”

    左煜:“所以是你舍不得他吃苦推我这个女方宾客来做伴郎?滚。”

    简语:……

    左煜屏蔽了简语,还不解气,对着空气哼了一声。想起凌曜道歉这事觉得颇神奇,又抽出时间观察了一下那个受伤的同学。

    精神状态……良好,和同学有说有笑,看不出情况。身体状况……恢复中,体育课只出现点个名,然后就晃着缠了绷带的胳膊回教室。

    也就是从她敢回教室这一点,左煜断定事情超出预期的完美解决了。

    毕竟教学楼是凌曜的地盘,能一个人回去面对凌曜,指定没事了。

    他还偶然见过女生笑着跟凌曜打招呼的场景,那笑容发自肺腑,不是硬挤出来的,眼神也没有躲闪。

    很好,左煜被勾起了好奇心,什么迷魂汤能有这效果?得趁早研制解药,省得到时把自己给迷进去了。

    去问凌曜,凌曜不肯说,反问,“你是我什么人想听这种机密信息?”

    左煜跑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要是带着这份速度重回当年省体队招生,估计他现在都在国家队里了。

    左煜采取迂回战术去找唐霜聊了聊,唐霜不肯多说,只说:“凌老师是我见过的第一个愿意给学生道歉的老师,我以前以为这样的老师会被我轻视。但……反正我挺佩服他的,他是个好老师。”

    左煜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约会定在周日上午,忙碌一周得好好休息一晚带着最完美的状态赴约。

    凌曜晚上九点就上了床,他只在小学时体验过这种作息。当他躺在床上闭上眼,难以控制的想象起了明天的约会,说什么话,点什么菜,怎么引导话题给出礼物,还有他最想说的话,在脑子里转了几十次都不满意。

    睁眼发现已经过了四十分钟,他还是很兴奋,于是他强制自己排空脑中的杂念,想着一片白,在迷迷糊糊进入睡眠状态时,那句话灵光乍现出现在他的脑子里。

    是什么来着?

    凌曜刷着牙,生无可恋地盯着镜中的自己。尽管十点就睡了,但或许因为用脑过度,他看起来还是很疲惫。

    有成果就算了,他还想不起来!只记得一个爱字,就跟设置密码时按照要求选用三种字符,忘记密码时它给你提示了最普通最常规最基础的那个点。鸡肋,无用,想骂人。

    仔细理完胡须,确保每一个角度的自己都是最佳状态后,他装好东西,背着包出了门。

    左煜已经在那了,小老板视察……不,老板弟弟又来骗吃骗喝。

    他点了两份蛋糕,选咖啡时盯着花里胡哨的菜单犹豫半天给凌曜点了一杯美式,给自己选了桂香拿铁。

    他坐在桌旁等凌曜。这人推门进来的那瞬间他有片刻失神,凌曜背着双肩包,兴致高昂的模样像和朋友见面的高中生,乖巧又有活力。

    这份活力在他身上居然不显得违和,因为并不张扬,只是步子迈得大了些,为了找人稍稍抬了头,眉眼带笑。左煜突然就被他带着回到了中学时代。

    他举了手,凌曜走过来,珍贵地把包抱在怀里。左煜笑,“你不会从银行取了二十万全放着包里了吧?”

    凌曜问,“是二十万会加分吗?那我出去一趟。”

    “别别别……”左煜赶紧拦住他,“开玩笑的。”

    这出场的揶揄结束后有些尴尬。左煜心不在焉地用叉子戳落在盘上的碎渣,凌曜好奇地四处看,问,“这家店也是你的?”

    左煜说:“怎么可能,老余他们的。我就是有白吃额度。”

    白chi……

    凌曜表情呆滞了一下,左煜知道他想错了,又更正为:“蹭吃。”

    “算了,别浪费你的额度,一会我结账,顺便给积个分。”

    “你还有会员?不是你作风啊。”

    凌曜尴尬道,“一个朋友的,她要我给她积满50分。”

    左煜不满道,“不会是江眠给你量身定做的演员朋友吧?二十块钱一分,积五十分享受一个月咖啡甜品,也不值当啊。除了那俩缺德的,我想不出还能有谁。”

    “不是……就是,认识的朋友。”

    左煜挑挑眉,略过了这事。

    凌曜猛喝一口美式,放下杯子,直勾勾盯着他,“我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