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已经喝得快不行了, 抬起头傻呵呵道:“要什么亲亲?嘿嘿。你看我,永远不要亲亲。”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猛地晃了下脑袋,想要赶走什么不愉快的回忆似的。

    然后,副官突然又掏出粒子枪来,对着一脸色眯眯想要凑近的2只雌虫吼道:“你们他妈的敢过来, 这特么是元帅的虫。老子崩了你们。”

    那两只虫吓得跑掉,周围两米内顿时空了。

    “谢谢啊兄弟。”方洛即便酒醉情况下, 也不喜欢被雌虫围绕。幸好闻医生的抑制剂十分强效, 早上到现在, 还是一点味儿没。

    不然还真不敢来这种地方。

    心痒难耐却不敢招惹副官的雌虫们只能在不远处空流口水。

    “哪个雄子不喜欢三宫六院左拥右抱?方上将真是特别。”

    “迫于元帅的淫威吧哈哈!”

    “好想摸啊。你看他迷迷瞪瞪的模样。像不像床上已经那什么的时候?”

    “别说了, 我都了”

    “你有点出息。”

    音乐突然停了下来。

    转盘灯也关掉。蓝色照明灯“啪”地亮了。

    “哎哎怎么回事?”

    “这才几点?不是凌晨子时才歇业吗?”

    “dj!dj!”

    虫子们举着酒杯还在摇晃, 嚷嚷着让dj快重新继续。

    夜店的几名保安虫手持器械闯了进来, 为首的喊道:“立刻清场!立刻清场!想要小命就赶紧走走走!”

    仔细看,他们均是神色紧张满头大汗。

    大家不明所以,但是都很害怕保安手里的粒子棒,全都骂骂咧咧但很听话地往外跑。有几个跑得慢了还是被揍了。啊我的屁股!糊了!

    很快, 酒吧空荡荡。只剩了方洛和副官两个还在吧台上。副官已经彻底醉晕过去。清瘦的身躯滑倒在地,一条大长腿还挂在脚凳上。头贴着地面,凌乱不堪的军装撩起一角,露出一块腹肌。

    方洛浑然不知周围的变化,伸出穿着黑色长款军靴的脚,踹了下不省人事的副官:“子铭,起来喝啊。”

    一只小麦色修长有力的大手从背后伸过来。不容拒绝地拿走了他的杯子。

    “干嘛?”方洛不爽地转过头。看了眼突然出现的虫子。“哦,是你啊。”

    南泠铁青着脸将杯子放到一边。“跟我回家。”

    他把及肩金发在发端松垮扎了个马尾,稍稍露出来硬朗的颈部线条。黑金色制服熨贴,散发出威厉感。

    “嘻嘻。不要。”

    雄子回了个挑衅眼神,又去够杯子。南泠试图阻止未遂。

    雄子夺过了扎啤杯,还把南泠挡在身后,又喝了一大口。

    他力气可比以前大了,想挡住谁就挡住谁。

    “给我酒杯。”南泠按了按额角。竭力平静道。

    “不给。”方洛身体往后一仰,双肘支在吧台上。露出白皙美好的脖子,喉咙猛烈滑动,又喝下一口。“不给不给就不给。哈哈。”

    南泠上前逼近,试图再次拿走。

    因为雄子向后倚着,他又站立着贴很近,造成一种居高临下的紧迫感。

    “怎么。你要对我动粗吗?”雄子显然也感觉到了,声音陡然变高。

    他在有限的空间内撸起袖子,简单动作擦到南泠胸膛好几次。酒杯的酒也洒出不少。

    “来呀!”雄子一脸刚。

    又好像想起什么,伸出没拿酒杯的手指头,指着南泠鼻子,几乎就要戳到,然后打了个大大酒嗝:“有、有本事,别用精神力。”

    南泠站在那里,不知道该拿雄子怎么办才好了。

    方洛歪头直愣愣地瞧着他,忽地又笑了。修长的手指头向下,缓慢用力地点戳虫子的胸部,一字一顿道:“南、泠。”

    南泠脑皮一麻。按道理直呼元帅名讳极为不尊敬,他应该生气的。可怎么感觉这两个字在醉雄嘴里略带恶意喊出来,这么让虫招架不住?

    雄子喊完大名。却也不再喝了。

    他自己主动把杯子往旁边一放,看着元帅吸了吸鼻子,眼睛突然有点点发红。

    糟糕,要坏事。南泠心想。

    他继续往前一步。

    “你别动!”方洛大喊。

    南泠果然没有再动。

    过了一会儿。方洛晃晃悠悠的脑袋突然往下一点!身体歪向吧台!

    南泠似早有准备,闪电般跨前。稳稳地接住了雄子倒下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