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子倒进温热的怀里,睁眼看看他,又闭上。

    南泠一手搂紧方洛,另一手伸到雄子精壮的大腿下,拦腰将雄子抱了起来。

    雄子如今真的很沉。所幸没有挣扎什么的,不太费劲。

    南泠大步跨过地上的副官,看也不看。径直走向出口。

    夜店在地下,需要徒步上去。南泠抱得很稳,虫都被赶没了,一路畅通无阻。

    上楼时候,夜店老板从办公室门口探出半个脑袋,瞧见元帅终于带着情人走了,眼泪流下来。

    太好了,元帅没有把他的店轰掉。而他刚才偷偷拍了吧台咚照片。

    这儿要成打卡圣地了。他要发达了。

    雄子并没有完全醉过去,还有点点意识。

    他先是紧紧搂住南泠脖子,狠狠吸了一口。惹得南泠身体一软。差点把他撂出去。

    但很快,雄子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不会再和你亲亲了。”含混嘟囔道。

    醉话,一定是醉话。

    终于到了外面,南泠用精神力打开车门,把雄子稳稳当当平放在飞车后排。自己再钻进去,又把雄子脑袋枕在自己大腿上。

    “回家。”

    车子很快升到半空,在寂寥的清夜中无声穿梭。夜不算深,这条路的街道却灯火稀疏,偶有虫影若隐若现。

    南泠回家心切,雄子半路上却难受起来。

    “唔唔”他扭动着身体,试图爬起。

    “要吐吗?”南泠急忙停了车,降落,雄子踹开车门,冲了出去。

    南泠取了瓶盐水出来,伸手去拍雄子后背。

    方洛难受了半天,没吐出来。他挥开南泠的手,嚷嚷道:“我、酒量很好、知道不?”

    又去戳雌虫,“你、别让我躺着。”

    “好。”南泠按耐着性子,轻声道,“那上车。让你坐。”

    雄子却突然撅起嘴巴。撅得老高。

    这是要做什么?

    南泠喉咙滑动了下,往前凑去。

    一个大巴掌糊住了他嘴巴。

    雄子:“想亲我?”

    南泠:“”

    雄子:“想得美。”

    南泠:“”

    妈的。他醉了,不和他计较。

    夜里风大,南泠挡在风向处,劝说半天,终于重新将方洛拉上了车。

    回到庄园,就很晚了。

    南泠又把方洛抱上二楼主卧。这回雄子有乱动,他竟然有点喘气。

    明天再找闻医生一回。锻炼计划需重新定制。

    拖进浴室里,又费更大的劲儿,给雄子洗漱。洗的时候忍不住想到闻医生白天说的话。

    看了看水里。

    可是现在雄子意识不清,安抚也没用啊。

    南泠将雄子洗干净,裹好睡袍,抱到床上。吻了下额头。“乖乖睡,我很快就来。”

    自己又去洗漱。

    他这两天真的忍得好辛苦。好几次差点破防。

    他确实从未完全放松过自己。

    雄子像小太阳一样,温暖热情,偶尔调皮,无比纯真。

    而自己没有很好的去回应。

    南泠又想起闻医生的话。那就,让自己和雄子一样,赤诚一些吧。

    总不能又让雄子自己偷偷赚钱,买飞船逃跑

    南泠快速洗完。今晚上放开,好好搂着睡。不拧巴。

    不想,他一出浴室,就看见方洛光脚站着,在等他出来!

    “方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