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嗝儿……”

    含含糊糊的,醉后的梦话还和盛濡的话连上了。

    似觉得痒,抬手挠了挠嘴唇,接着睡。

    盛濡俯下身,凑在他的耳边,以魅惑的语调问他。

    “那你喜欢我吗?”

    不知道是因为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还是因为耳蜗处酥酥痒痒的热气,又或是因为盛濡这魅惑的语调。

    君沫竟嘿嘿嘿傻笑起来。

    “嘿嘿,嘿嘿嘿——”

    盛濡宠溺一笑,温柔如同春风。

    “你啊,唉,早晚被你折磨死。”

    翌日清晨。

    盛濡没喝醉,起得比较早。

    老街里相约买菜的声音和闲聊家常的声音汇聚在一起,生活气息十足,再配合着头顶电线上小鸟的渣渣叫声。

    一派和谐。

    如果不是要上学,如果不是要出国,在这里和君沫一起生活一辈子,应该都不会腻。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起出门,一起归家,一起做饭,一起洗澡。

    外界的纷扰都和两人无关,无限惬意!

    简单洗漱过后准备出门,看了看卧室里睡相并不太好的君沫,嘴角微勾。

    门没关,用一支椅腿儿隔着。

    “哎,好孩子,出门啊,吃早饭了吗?快来,奶奶这有油条。”

    想到昨晚君沫跟他讲的张奶奶的事情,盛濡没拒绝,道了谢转身在小凳子上坐下。

    两人围着一张小桌子,就坐在老街青石板街道边上。

    清凉的自然风吹过,倒没有半点炎炎夏日的即视感,谁能想到一个小时以后太阳就开始对人间发起猛烈进攻。

    盛濡来回折返买了不少东西,等他最后一趟回到君沫家里的时候,身上的衣裳已经汗湿。

    将才买的电扇打开来,对着吹了一会儿。

    拉着衣领,一个劲的扇风,露出好看的锁骨上还挂着汗珠,水光晶莹。

    风灌入衣内,锁骨处的汗珠顺着肌肉下滑至胸膛。

    本来是想要给他安个空调的,但想了想,以君沫的性格一定会觉得浪费钱。

    更重要的是,会吵醒他。

    等做好饭,解开围裙来到卧室,蹲在床边捏着他的嘴巴。

    君沫扭捏的声音传来,竟因为捏住嘴唇的动作而变得有些暧?昧不明。

    与其说是扭捏和挣扎,不如说更像是在情到浓时的撒娇般的口申口今。

    “呼——”

    自作孽不可活!

    盛濡长呼口气,连忙松开,轻轻推了推君沫的肩膀。

    “起来吃饭吧,牙膏给你挤好了,饭菜也做好了。”

    “嗯……我再睡一会儿就起来。”

    “别睡了,晏学义说马上就到了。”

    君沫又翻了个身,但右手被盛濡给及时护住,不至于被压着。

    “头痛。”

    酒量不行,喝酒还豪爽,不痛才怪。

    盛濡起身坐在床边,手托住他的脑袋,用拇指轻柔地按着太阳穴的位置。

    轻轻柔柔的却又恰到好处。

    头倒是很快不痛了,只是君沫猛地睁开眼看着此刻和盛濡这暧?昧的距离和姿势。

    倒吸一大口冷气,瞬间清醒。

    “好了,我不痛了,起来了,起来了。”

    翻身逃一样去了厕所。

    门合上,很快传来洗澡的水声,哗啦啦的。

    盛濡在外面听着,也没问,耐心地把饭菜端出来放好,等着。

    他的清朗、坚韧最为动人,而此刻的羞臊和难为情,最撩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