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爱出汗。”

    “哦。”

    君沫有些难为情地主动解释着,像是在说「我早晨洗澡你千万别误会」,可越是这样反而越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盛濡将饭递给他之后坐下。

    他屁?股才刚落到椅子上,昨天才修好的椅子顿时散架成几根木条,在身下散了一地。

    “没事吧?”

    君沫连忙上前扶,看了看地上的椅子。

    “这椅子比我都老了,也该退休了。”

    盛濡拍了拍屁?股。

    “怪我,刚才下楼就应该把椅子一起买了。”

    盛濡这么一说,君沫也才发现,房子里一?夜之间多了很多东西。

    柜子,桌子,风扇,窗帘,还有拖把扫帚拖鞋等。

    “你去大采购了?”

    “买菜的时候路过看到就买了,你暑假还要待呢,东西齐全一点你住着也舒坦一些。”

    “你屁?股怎么样,没事吧,痛不痛?”

    君沫伸手,并没想真的摸,但手悬在空中的时候恰好晏学义推门而入。

    瞧见两人的姿势,连忙捂住眼睛,手指分开来,满眼的八卦和好奇。

    “哎哟,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君沫拿起地上的木棍朝他砸去。

    晏学义一躲,木棍儿透过大门飞向楼道。

    虽然被砸,还是乖乖捡了回来。

    盛濡将另一张椅子拉过来,放在晏学义身后。

    “来,坐下吃饭。”

    说完和君沫交换了个眼神。

    晏学义一边说着「就我一个人坐着你们站着不太好意思吧」,一边落了座。

    而后就听到轰一声,晏学义跟先前盛濡一样栽倒下去,椅子也散了。

    “你们……联合欺负我啊!”

    盛濡和君沫笑得合不拢嘴,但到底还是伸手把他给拉了起来。

    除了第一天晏学义一起的,后面的几天每次他去找君沫,两人就已经早早出门了。

    说是怕出去玩儿堵车所以出门早,晏学义觉得这两个人就是想扔下他去玩儿。

    “这家,这家面是出了名的好吃,你一定要尝尝。老板,来两碗辣子鸡面!”

    君沫找了个椅子坐下,想了想,又要了一瓶冰的矿泉水。

    “很辣吗?”

    “等下你试试就知道了。”

    说是辣子鸡面,还真是辣子鸡。

    面条上面是红彤彤的红辣子,鸡肉剁得很碎,在红辣子里炒了许久,还未入嘴就感受到了火?辣辣的触感。

    盛濡深吸口气,尝了一口。

    果不其然,香辣香辣,但也确实辣。

    还没吃两口呢,一瓶矿泉水就下去了。

    君沫见状笑了下,又要了一碗豌杂面,然后把盛濡那碗拉了过去自己吃。

    “我吃过了。”

    “没事,我不嫌弃你。”

    盛濡笑着拿纸巾擦嘴,没拦着。

    等吃完面出来,两人又上了南山去看夜景。

    这里是约会圣地,男男女女的不少。

    君沫找了个草地坐下,盛濡坐在身侧,双膝弯曲,手肘搭在膝盖上。

    “我再待两天要回去了,得收拾东西准备去意国,实验室那边也还有很多事情要准备,后天回,我不能再陪你了。”

    君沫猛然侧身,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而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开一抹欣慰、心酸又勉强的笑颜来。

    “等你回来的时候,我去接你。”

    那双明亮潋滟的眸子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像是暗暗许下了什么不得了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