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三天就是国庆节了,出去玩玩散散心吧。

    反正,今天很惊险呢。

    令狐茈盯着电梯,终于关上了,她长长呼气。突然,一双干枯的手穿过了电梯门,活把令狐茈吓的半口气梗在喉咙里。

    “咳咳。”令狐茈在剧烈的干咳。

    “茈茈,咋了?”刘一萱拍着令狐茈的背,可令狐茈仍盯着那一双手,不敢松懈,额头上的汗水沿着鼻间流下。

    那双手在用力扒着什么,好像真的被夹住了。

    “又中邪了?”刘一萱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什么也没有。

    令狐茈没有回答,心中飞过无数结果,心上悬着了把尖刀。

    令狐茈不知道鬼会什么时候冲过来,用尖尖的指甲扎进自己的心脏,再一边奸笑一边用恐怖的脸瞪着自己。

    恐惧从来不让人直接害怕,让人害怕的是前方未知的黑暗。

    刘一萱看见可令狐茈的表情,也害怕了,追问:“那到底有什么?有什么?”

    “鬼。”令狐茈回,自己的白色体恤衫的后面已经变得透明。

    鬼用力一扯,电梯门口一道紫光裂开,令狐茈身子猛的一颤,终于知道,那个哥哥到底是在那干什么了。

    鬼慢走到电梯门的中间,突然消失,一道黑色出现在眼边,令狐茈眼角颤抖着,眼珠子慢慢的转过去,心里如被大锤砸了一般,然后,胃里是一阵翻江倒海——真是没有见过那么恶心的鬼。

    鬼正在抚摸着刘一萱的脸,令狐茈知道自己的闺蜜有危险,二话不说,拉起刘一萱的手就跑。

    刘一萱没有反应过来,一起身,就感觉自己好像撞上了什么,也没有感觉有人在拉自己,睁眼,眼前是一个黑色的人,而令狐茈正拉着“自己”飞奔。

    “哎!茈茈!”刘一萱大叫,然后无意的看到地上,那“黑人”,正浮在空中又或者说,它根本没有小腿。

    “鬼啊——!”刘一萱本能的大叫,然后立马坐在地上,腿软的动弹不得,只好一下下的向后爬。

    刘一萱的心脏砰砰的跳,怪不得茈茈跑去女厕了,长得这么恶心,刘一萱很惊讶自己居然还有勇气调节心情。

    嘴唇在不断发抖,连发声的能力都没有了,她不得不佩服令狐茈的勇气。

    这时,令狐茈从女厕跑了出来,显然她吐过,嘴角红红的,洗了脸,也知道了什么,神色慌张,拽着空壳的手跑了出来。

    刘一萱的魂被鬼镇住了。

    “唔。”刘一萱无法发声,拼命的摇手,想阻止令狐茈的行动。

    令狐茈并没有管,只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还继续冲来。

    医生看着脑电图:“拿着这个,对了,刚才我们有看见他的脑神经上有异常的频率,但对脑袋没有伤害,你们开一下出院手续吧,一个星期后复查。”

    “好。”邹齐柳说。

    一阵沉默。

    “刚才的话,懂吗?”邹齐柳换成一种低沉的声音。

    “懂。”任殇传话过去:“其实你说了这么多,意思就一个,冥界要的是个冷血无情的杀手,而不是一个见利忘义的懦夫。其实说实话,很感谢冥界的收留。”

    “记住就好。”邹齐柳说,然后眉头一锁,严肃的看向任殇:“出事了。”

    “只要你回魂,就不会有事了。”令狐茈说。

    正经过放射科,窗子里透来强光刺眼,可立马又被人挡住,自己却投入了那个人的怀抱。那人抢过刘一萱的身体,向后推去。

    令狐茈退几步,看见邹齐柳扯起地上的刘一萱,手中黑光一闪,刘一萱的魂不见了。只见刘一萱眨了眨眼。

    “好了。”令狐茈叹了一口气。

    “鬼呢?”刘一萱躲在邹齐柳身后,惊慌的四处张望。

    这时,一个人提着水壶从房间里面走出来,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们,片刻后,说:“精神科在对面三楼。”便走了。

    刘一萱站出来,咳了咳,缓解尴尬。她无疑是这里最安全的人。

    “我们不可以在这处决它。”邹齐柳传话给任殇:“会引来更多的鬼。”

    “好。”任殇回话过去:“那把它引出医院?”

    “正有此意。”邹齐柳看看监控,这是监控的死角。

    “和平常一样下楼。”

    “走。”任殇拉着令狐茈的手,邹齐柳则护住刘一萱,向电梯走去。

    不得不说,披了斗篷之后,在冥界的一切都清晰了。

    “我们先去二楼办一个出院手续。”邹齐柳突然说,语速极快,好像要故意吓人似的,然后慢慢的按下“2”键,又好似挑衅。鬼一颤,生了气,爪子一下戳了过来。

    “嘭。”爪子撞上了什么,发出巨大的声响,可邹齐柳却若无其事的翻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