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神仙心理素质!令狐茈惊叹,可刚刚的攻击是他挡下的吗?为什么他可以触摸到鬼?

    “叮”电梯打开了,不少人上来了,二楼是开各种证明的地方,人自然多,可好像谁也没有注意到任殇斗篷。

    果然还是阴魂不散,任殇咬咬牙,鬼冲了过来,任殇身子向左一撤,然后一股黑气快速的迸出,鬼一下子被弹开。

    都是神仙,令狐茈表示自己无法与他们相比,一萱有一个这么强的哥哥,真羡慕,可为什么他又要自杀呢?令狐茈记得上次看到过任殇被围殴,她甚至上去劝架了。

    “医生,办一个出院手续。”邹齐柳说。

    “好,叫什么?”

    “任殇。”

    “这儿。”邹齐柳拿出在放射科拿的单子。

    “去那边排队。”医生指指那。

    “好。”

    这时,鬼又冲了过来,邹齐柳的手从侧身划过,一瞬间紫气一闪,鬼又飞了出去,可邹齐柳把手伸到脑后,抓抓头发,完美的掩盖了动作。

    “我去排队。”邹齐柳说,然后用下巴一指,任殇知意,带着两个女孩子坐到了那的椅子上。

    任殇并不怕鬼,他一直认为鬼也只会吓吓人,今日一见,除了长的恶心,倒也如他所想。

    “小哥哥,你叫什么?”令狐茈虽然知道,但为了找话题,自己还是问了。

    “任殇。”任殇回。

    “你那斗篷哪买的?好神奇。”令狐茈问。

    “哪有斗篷?”刘一萱倒是问了起来。

    “哈?”令狐茈刚想要嘲讽,但一想,或许,这个斗篷也是平常人看不见的。

    等等!令狐茈发现了什么,盯着任殇,居然连样子也发生了变化。

    第一眼见任殇的时候,他就给了人一种软绵绵的感觉,细看,觉得他甚至不是男生,有着青春女孩的妖娆,脸上还有着淡淡白白的肉,那应该是婴儿肥,令狐茈知道自己用婴儿肥来形容男生有一点不好,可任殇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出于阴阳之间。

    可现在不一样了,虽然五官一样的端正清秀,可那妖娆不见了,脸部线条刚毅,就像是有巧匠修改了微微的一翻,虽然只是微微,可气质变化了很多,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真的,很帅。令狐茈羞涩的眨了眨眼睛,在心中不争气的确认。

    鬼先是在旁边骚扰了一下旁人,可一转头,又冲了过来,这让任殇不得不吐槽,你这变一下攻击方式会死啊。可无奈,手中黑光一闪,一条蛇从手心窜出,缠住了鬼。

    这总可以消停一阵子了吧。

    “你叫什么?”任殇认为别人都和自己搭话了,不回敬一下还真不好意思。

    “令狐茈。”令狐茈说,然后又压低了音线,问:“这些,别人都看不见?”

    任殇点点头。

    “你们再说什么悄悄话?”刘一萱有些不满意:“加上我一起啊。”刘一萱好像想起了什么,神秘的问:“那鬼死了吗?”

    任殇面无表情的摇头。

    “你不怕鬼?”刘一个有些惊讶。

    任殇再次摇头,对比起险恶的人类,鬼似乎还好一些,毕竟,以后就要和鬼相处了。

    “你到底是经历了什么!”刘一萱瞪大了眼睛,第一次听说有人见到活鬼还不害怕的,“可你这么厉害为什么还会被人揍?”刘一萱接着问。

    “……。”任殇无语,可想想又说:“可能,我太强了。”

    刘一萱:“……。”

    令狐茈:“……。”

    “你觉得我会信吗?”刘一萱说。

    “不觉得。”任殇耸耸肩:“当我没有说。”

    邹齐柳在护士手上接过出院许可证,塞进了一个小包里,然后说:“走吧。”

    刘一萱说:“走吧。”

    邹齐柳打头阵,路过鬼,顺手提起,拖出了医院。

    路过了一辆路虎,邹齐柳拿出钥匙“哔哔”,打开后背箱,丢了进去,还了一个更强的冥技。

    “叔叔,你为什么要跟着我们啊”刘一萱问。

    “叫我哥哥就好。”邹齐柳取下口罩,冷笑道。又说:“我来接走任殇。”

    “哥,你还有个这样的亲戚?”刘一萱说。

    任殇回:“没有。”

    “任殇上车。”邹齐柳发动汽车。

    “你要哥哥干嘛?”刘一萱死死拽住任殇的手,说:“爸爸让我来接走他。”

    “不放心你也可以上来。”邹齐柳笑,果然,父女都是一个思路。

    “好,上就上。”刘一萱仍死死拽住,往座位上一坐。

    呵,没有快乐,可温暖不处不在啊。邹齐柳想,然后拍拍方向盘,问令狐茈:“你呢。”

    “怎么感觉像拐卖?”令狐茈小声喃喃,可自己的闺蜜都坐上去了,自己可不可以抛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