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解对方的方月,孙肖:……

    “你们,你们两个是不是去清河村的?”大队长赵大柱找了一圈,终于在某个角落落里找到了两人,但他有点不太确定其中一人是不是他派出去找人的。

    毕竟他派出去的女同志虽腼腆,但不是个哭包啊

    赵小赵听到熟悉的声音抬头,看到赵大队长情绪低迷的打招呼,“大,大队长,你怎么来了?”

    于赵小赵相反的是叶栀,她看到赵大队长,简直就像看到了救世主。

    “你,你是大队长啊,你快来,我,我搞不定啊!”

    叶栀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可怜可怜自己,发泄一下而已。等回过神,身边这个貌似过来找自己的同志,就跟着大哭?

    一边哭还一边自爆身世,说自己好可怜啊。说因为自己是老大,下面还有三个弟弟妹妹,大弟接替了妈妈的工作,自己就被安排下乡,说她不会劳作,好可怜,什么什么的。

    叶栀觉得没有她可怜,起码没有她现在接手的身世可怜。

    想到现在这副身体隐藏的身世,叶栀磨牙望天,她又想按投诉按键了。

    等着,等到她真的苟不下去,她奶奶的,就给辣鸡系统一个大爆炸。

    两个模样清秀美丽的女娃娃,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找人找到想要发火的赵大柱……

    算了。

    “哭什么哭,赶紧收拾东西回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磨磨唧唧的。我说你们这些小女娃啊,就是麻烦。快点,快点,不然等一下我们的拖拉机走了,你们就自己在这里过夜吧!”

    在这里过夜?

    叶栀一个激灵,怕怕的看了看渐渐叶落西山的荒凉四周。

    这里虽是车站,但并没有建立在人流量居多的居住地,四周前不见人烟,后不见鬼的,要是在这里过夜……

    叶栀想到了在古代跟未婚夫吵架时的出走……那时身在边疆,鸟无人烟,因为地下的土地或多或少都埋过尸体的关系,总是透着阴凉,跟现在十分的相似……

    叶栀瞬间擦干眼泪,挺直腰杆,一副我很坚强,我不会哭的样子,看得赵小赵和赵大队长连连惊奇。

    是个…奇奇怪怪的丫头。

    第一次见面,清河村大队长赵大柱,如此评论叶栀。

    叶栀并不知道自己被归类为奇怪的人。她的行李有点重,更多,自己一个人根本拖不完。

    赵小赵看到叶栀一二三四五六箱行李,外加一个大背包,惊呆了,她连忙帮忙提了两箱。

    可叶栀吧,在古代早就被培养得娇气,背一个背包和提一个皮箱就已经够呛。她看着剩下的三个大皮箱,眼里泛着凄凉的迷茫。

    原主是怎么提下来的?

    赵大队长走了几步没听到跟上来的脚步声,皱眉的回头,不看不知道,一看,气乐了。

    “小女娃,你这是把你家全部的家当都搬来了么?六个大皮箱,你是怎么搬过来的?”

    这是个好问题!

    叶栀无辜的眨巴着眼,“大概,有好同志帮忙的?”

    赵大队长都不想跟叶栀说话了,“得了得了,剩下的我来,赶紧给我归队。”

    赵大队长过去将三个大皮箱叠起,打算架在肩膀上抬走。才用手触碰,好家伙,真皮,外边坚硬结实。他悄悄抬眼看了看还在慢吞吞、十分艰难的拖着行李箱前进的叶栀,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这次来的小娃娃,都不是干事的啊!

    三人回到集合点,已经五点半。

    东张西望,没有消息可套的方月最先看到人。

    不,应该说最先看到赵大队长抬着的一箱一箱的行李,棕红的真皮想在落日的余晖上闪着迷人的光芒。她眼前一亮,连忙迎了上去。

    她越过赵大队长和有过一次面的赵小赵,对着艰难拖着行礼的叶栀友好的伸出友谊之手,“你好同志,我是方月,请问你是……”

    叶栀并不想回答,她现在又累又渴,身体如同灌铅,特别是一双手臂,都没有知觉了。她扁起嘴,没有回头,甚至好做出了不符合贵女的拒绝动作。

    然而,方月似乎没有注意到,还挡在了叶栀前进的道路上,似乎很热情,“同志你怎么不说话呢?你怎么称呼?”顿了顿,“需要帮忙吗?”说完也不动手,就挡在了叶栀前进的路上,明晃晃的挡路虎。

    甚至叶栀往一旁挪,她也跟着,如此来来回回,叶栀终于怒了。

    “你干嘛呢?”她生气的将行礼扔在地上,崭新的皮箱被甩在粗糙的地上摩擦,生生的划出了几道印子。

    方月看着那几道碍眼的印子,嫉妒得皱眉,“同志,乱扔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她不赞同的看向叶栀,“你要珍惜劳动人民艰辛劳作的成果,这要是放在前几年,□□绝对把你给抓的。你看看这真皮箱,都刮坏了。”

    说着,就动手要将叶栀的行礼箱拿起。

    那架势,仿佛在指责叶栀将她家宝贝弄坏了一样。

    叶栀突然被恶心到了,气呼呼的将行李箱踢开,“你要是敢动我的东西,我就报警说你偷东西,你信不信?”

    “你,你怎么污蔑人呢?好心没好报。你…”方月收起差点被踢中的手,抬头就要找叶栀理论。她相信,她绝对能像以往无数次□□别人一样大获全胜。

    然而,她才抬起头,即将要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此时临近黄昏,余阳昏黄带着醉人的金光温柔的洒落在少女的身上,长发乌黑油顺,随风飘扬,五官精致雪白,宛如落入凡间的仙女一样。

    尤其是那一双灵动的双眸,即使沾满了怒火,可里面的光芒却足以让人一生难忘。

    方月越看越嫉妒,眼前的这张脸,跟她自己天生的国字偏平脸,完全一个天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