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精,果然不是好东西。

    跟她读书时,那些不要的脸资本大小姐一个贱人样。

    方月越看,越是嫉恨,眼睛都被刺痛了,总觉得叶栀这个人比她以前□□的贱人还要可恨。大骂道:“你这个贱……”

    “你还想骂人?!”叶栀震惊了,但她也不是个会吃亏的,连忙找帮手,“大队长,你快来啊,这里有人莫名其妙的搞事情啊。还骂人,你看她,你们都看她,嫉妒要杀人的眼睛都要凸出来了。又丑又凶残,看得我都害怕了。我,我一害怕就逃跑。你,你该不会是想吓跑我,好将我家东西据为己有吧?”

    方月要气死了,面部表情更是狰狞,“你,血口喷人!”

    叶栀哼了哼,“我血口喷人?不是,你当人民群众的眼睛是瞎的么?大队长你们都看到了是吧?这个人一来就两眼发光的奔着我的皮箱去,还当我路,明明看见我这么累还挡住我……”

    矫揉做作说了一通后,突然一顿,仿佛想到了什么小脸徒然苍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遇到了什么恐怖杀人事件呢。

    赵大队长都头疼了,正要过来就被叶栀的话惊楞在了哪里。

    叶栀道:“你该不会想累死我,好继承我的皮箱吧!”

    赵大队长:……

    知青们:……

    你的脑回路是怎么构造的?

    第三章

    叶栀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看着方月的眼神就真的不对了,宛如看一个杀人谋财害命的犯人一样。

    方月何时被人这样污蔑过,气得要升天了。

    特别是被叶栀这么一搅和,她总感觉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仿佛自己就是叶栀口中的十恶不做的犯人,一想到这个特殊年代犯人的命运,想到下乡前那些被自己□□的人的凄惨模样。

    方月越想越是恐怖,最后自己吓自己,哇的一声大哭。

    感觉什么都没做就成了冠军的叶栀:……

    头疼要拉架的赵大队长:……

    莫名其妙看戏,莫名其妙就看到结局的知青们:……

    进来找人的赵红军:……

    这是闹哪样?

    赵红军疑惑的扒拉起头发,“爹,你们怎么还没走啊。我跟归子哥都以为你们失踪了。”他粗壮的神经这时有些灵敏,总觉得气氛不对,又道:“你们刚才说什么红皮箱?是行李要找人搬吗?”

    赵红军将周围巡视了一边,停在了叶栀那几箱夸张得过分的行李上,震惊了,“怎么这么多行李?你们这是把全部身家都搬来了?”

    这个你们是指全部知青。

    然而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这是谁的行李,也太多了吧?”

    神奇赢了一次,刚反应过来的叶栀……

    有苦说不出啊。

    心塞又心虚,默默的又在心里轮了一边辣鸡系统。

    她也懒得理会神经质的方月了,深吸了一口气,急忙忙的拖着行李拖到赵大队长身边,歉意道:“大队长,我我我我,不好意思啊。我也不想带这么多的。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说完,脸都红了。

    显然是没经历过这么尴尬的事。

    心思到比另外一个女娃娃好些。

    赵大队长缓缓压下上升的怒火,“等你拉回去,稻子都熟了。一边去,再耽误时间,就让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过夜。”

    叶栀立马怂了。

    赵大队长又对赵红军说,“归子呢?”

    “在外面呢。”说到这,赵红军立马兴奋,“爸,咱们这一次拿了不少器材零件,还有轮胎。咱们拖拉机终于可以换上新轮胎了。”

    他们大队的拖拉机轮胎补了又补,比人皮还要脆弱,再不换,拖拉机都不能开了。

    赵大队长一听,露出了今天第一抹笑容,“真的?好好好,好样的,归子好样的。”

    “那当然,也不看我归子哥是谁。对了爹咱们赶紧回去,归子哥说要清理一下仓库。这仓库之前因为没零件,都被封尘了。”顿了顿,赵红军有点不敢看叶栀的脸,他才发现,原来这次知青下乡多了个大美女。

    他不好意思的盯着行李箱,“不过,器材有点多,可能有点挤。”

    赵大队长不在意,“挤一挤就行,哪来这么多事。”

    叶栀全程不敢再出声,毕竟这个锅是她的。只能哼之哼之的跟在大部队后面费劲的拖着行李跟上。好不容易将沉重的行李拖到拖拉机旁,却怎么也拉不上车。

    叶栀:……有点尴尬了啊。

    “我来吧。”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不大,却清凉透彻,吓了叶栀一跳。

    “谢,谢谢了啊!”叶栀平复心跳让出位置。正要转身,给大恩人一个灿烂的笑容时,目光落在了恩人的脸色,所有要感恩的谢意全部扼杀在了嘴边……

    此时的天比刚才还要昏暗了些,昏黄的余阳变得暗淡,落在轮廓分明俊脸上,不仅没有消散轮廓的锐利,反而平添两分夺人。

    这眉眼,这熟悉的五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