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们别吃完,留点给我啊!”

    卢卓章看到戚朗要过来,连忙又抓起一块放嘴里,这样就算了,还一边吃一边催促魏方舟也赶紧的。

    那意思,就没想过要给戚朗这个辣鸡舍友留。

    戚朗那个气啊。

    果然不是兄弟,果然够辣鸡。

    于是戚朗也不顾形象了,直接把卢卓章要往嘴里放的蛋糕抢过来。

    场面一时失控,而且还是失控得莫名其妙,沈清归连忙把叶栀拉离飓风点,等到离开后,叶栀才口瞪目呆,“这,这夸张了吧?”

    “你说,我要不要再拿点过来啊?”

    沈清归死死的盯着叶栀,问她:“你还做了其他的?”

    没有了,留给赵家的,他们都不够吃了。但不是还有……

    叶栀心虚的偷看沈清归,谁知道就被沈清归抓得正着。

    叶栀:……

    好吧,没有了。

    ……

    回去赵家吃饭的路上,叶栀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把她整张小脸都纠结得皱起来。

    沈清归好笑的把人拉到一条几乎没人走的近道里,说:“要问陈媛的事?”

    叶栀:“不,要问戚朗和陈媛的事。”

    沈清归挑眉,这丫头,有时候敏锐得令人心惊。

    “这事不能答应你。这事关戚朗同志,要他自己想说才行。不过陈媛的,倒可以说说。”

    “陈媛她不是个好人,她喜欢算计别人,你要是跟她发生争执,不管能不能赢,最好远离。”

    这已经是沈清归对一个坏蛋来说,最好的评价了。

    叶栀好奇,“她做过很坏很坏的事?”

    沈清归撇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但叶栀却g到了。

    看来,这个被清河村村民盛赞的陈媛,对戚朗做过了不可饶恕的事。

    “好吧,我尽量。但,你要知道,有时候不是我要找麻烦,而是麻烦要找我。我也是很苦闷的。”

    沈清归:……她似乎说得有点道理。

    ……

    于是,平静的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很多天

    现在知青院的知青们,都存在一个微妙到极致的平衡里。

    明面上知青院分成了两派,一派是以陈媛为主,一派看似以戚朗为主,实则是站在叶栀这边的。

    至于为什么?

    叶栀也很想知道。

    “你跟那个姓陈的,闹矛盾了?”

    叶栀跟陈媛之间的微妙,赵文文看在眼里,她趁着下工没人,偷偷的问。

    叶栀登记完最后一个村民的公分后,瞥了她一眼:“我像一个会找别人闹矛盾的人?”。

    赵文文:“不像,但姓陈的像。”

    这让叶栀来劲了,“你不喜欢陈媛?为什么?村里的人不是都喜欢她吗?包括春花婶子。”

    是的,经过叶栀或明或暗的打探,就连春花婶子这样的人,都对陈媛赞誉有加。可想而知,这个陈媛在之前下乡的几年里,做过了什么。

    “我娘那是因为我二嫂生赵定住的时候,吃了她一片止痛片!我二嫂说了,要不是有首都带来的止痛片,她都坚持不到把赵定住那小子给生出来了。”赵文文说得满不在乎,阴阳怪气的。话又一转,又道:“而我娘呢,老是被我二嫂念叨,念叨多了,不就认为她就是个好人咯。但你想啊小叶子,要是我娘真的这么会看人,会看错陈书慧那朵假水仙?”

    “所以,综上所述,我娘的话,你听听就算了。不要当真。”

    叶栀:……

    虽然你说得有点道理,但真的不怕被揍么?

    叶栀哭笑不得,刚要拉着赵文文赶紧回家吃饭时,她的脚步一顿,脸色微微凝重。

    赵文文:“怎么了?”

    叶栀:“你说你二嫂生产的时候,陈媛给了你二嫂一片止痛片?”

    “对啊。”想起这件事,赵文文就不高兴,“那会儿,我二嫂生赵定住那小子时,我娘刚好到县城里给我送粮食了,不在家里。我二嫂又提前生,痛得要死要活的,晕过去两次,但又没办法止痛,也不知道那个陈媛在哪里听到这件事,就带了止痛药到我家。我二哥二嫂一听说是首都带来的药,就直接吃了。我也是服了。药能乱吃的么?好在最后母子平安,不然我二嫂又不知道怎么淘汰我了。”

    这是赵文文不喜欢陈媛的原因。

    “就因为这事,我二嫂总是拿我跟陈媛比,她和我二哥还因为生了赵定住这个霸王,都要对陈媛奉为天神了。我跟你说小叶子,有一次,我还听到我二嫂吹牛说,定住能来他们家,都是陈媛带来的呢。”

    听完的叶栀:……也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她们,止痛药孕妇不能吃了。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