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赵定住,不是应该是你二哥的功劳吗?”

    赵文文震惊的看着叶栀:……很有道理。

    “下次我二嫂再说有定住就是陈媛的功劳,我就用这句话怼回去。”

    全程听到最后的沈清归和赵红军,相互对视了眼,赵红军悄悄的跟沈清归说:“哥,你有没有觉得……”

    沈清归:“不会说话不要说!”

    赵红军:……好吧。其实他也没想说什么,只是觉得叶栀说得很有道理而已。

    于是又随着日子的漂移,陆陆续续的,也不管叶栀有意还是无意,她的耳边就不断的围绕着陈媛的丰功伟绩。

    比如

    什么看见累倒的老太太去扶一下。

    什么看到受伤的孩子会温柔的送药送糖安抚。

    什么身子娇弱,依旧坚持努力上工,有人帮忙还不好意思占便宜,事后会还什么人情之类的。

    就是听得人莫名的有种故意而为一样。

    就这样又过去了半个多月。

    叶栀已经很少能听到关于自己赞赏了,取而代之的是陈媛的美名。开始身边的人都为叶栀抱打不平,可时间久了,都麻木了。

    但其实,叶栀无所谓,毕竟对于虚名,她从来不在意。

    别人过得怎么样,是别人的事,过好自己才是自己的。

    在叶栀以为,她就这样跟陈媛相互不搭理时,某一天,她突然被叫到了村口的办公室。

    她进门,就看到了坐在位置上的陈书记和陈媛。

    陈书记坐在主位上,陈媛坐在他距离一个位置的左手边,明明主次分明。却不知道是不是叶栀的错觉,她觉得一直对她藏有恶意的陈书记,现在对着陈媛隐隐有种低头哈腰的奴隶感。

    这感觉一出,叶栀又把两人打量了一遍。她没有进去,就站在半开的大门口问候:“请问是陈书记您找我?”

    陈书记还在跟陈媛说话呢,猛然被打断,嘴角的笑意立马不自然。他板起脸,看向叶栀,让她进来。

    “你进来,有事找你。”

    “很抱歉,现在上工时间,我还没把我的工作做完。请问是有什么紧急的事么?要是没有,我还是回去上工吧。”

    说完就走,完全不顾两人凝固的表情。

    陈媛冷笑的看了陈书记一眼,那意思是在说:陈书记你不行啊,怎么连一个落魄千金都管不住?

    陈书记的脸顿时黑了,也不知道是为了陈媛冷笑,还是因为叶栀的行为。总之,都要杀人了。

    他吼道:“叶栀,你给我进来!”

    叶栀翻了个白眼,转身的动作,只能变成了往里走。

    不过即使进去,叶栀也没往两人靠近,她就站在长行木桌的底端,跟陈书记和陈燕遥遥相对。

    叶栀:“请问有什么事吗?要是没有我还要……”

    “不用你回去了。你的工作会有人会接手,以后你就去猪圈里帮忙吧。”这不是询问,是直接下达命令通知。

    叶栀没什么表情,问:“为什么?还有我们的工作不是应该由赵大队长来分发的吗?什么时候书记能插手了?”

    陈书记:……啊啊啊啊,一个两个的,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吗?

    “你就是这样对领导说话的?”再也没有慈祥笑容的陈书记看起来很老,而且藏着阴森,好像一条随时要上来咬人的毒蛇。

    叶栀脚底生寒,明明知道这事不应该再吵下去的,可是看到环抱双手,一副胜券在握的陈媛时,她脑子就不知道怎么的抽了一下,就点头了。

    她煞有其事的点头,“嗯。因为你也是这样对我说话的。”

    这话一落,空旷的会议厅顿时死一般寂静。就连陈媛也没想过叶栀会这么独,竟然不顾村书记的脸面,当众怼回去了?

    她一时间羡慕又觉得叶栀可悲。

    果然是没吃过苦的大小姐,还以为现在还是以前有人哄着,有人捧着的时候了?

    “叶栀,你这样跟村领导说话不太好吧?”陈媛强调村领导,希望叶栀还记得自己身份。

    可叶栀看都不看她一眼,就盯着不再慈祥的陈书记看,她冷声道:“我现在的工作是赵大队长当着全村人的面给我定下的,要是陈书记觉得我不适合这份工作,可以让赵大队长跟我说,要是赵大队长或许村民们没意见,那我也没意见。”

    “我的意思已经表达完毕,要是因为没读过书,不能理解,可以去小学找个老师帮你们翻译。再见。”说完就真的再见了。

    叶栀也不后悔。只是觉得陈媛联合陈书记搞这一次,不会这么简单。

    他们肯定还有后续。

    果不其然,第二天,赵大队长就找来了。

    他脸色漆黑一片,行走间,步伐充满着掩盖不住的怒意。

    “叶知青,你跟我来一下。”顿了顿,见四周乡亲们都看过来,想了一下,又道:“不用了,就在这里说吧。”

    “你的工作因为被人投诉说不符合国家要求,被决定调换了。你,你晚点跟人交接一下吧。”

    叶栀没有意外,她问:“大队长,我能问一下是谁投诉吗?还有,我要跟谁交接?”

    叶栀没有闹,赵大队长松了一口气,但内心的怒火却也因此越来越旺。他说出的话都含着火气,“这事我暂时不知道,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