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帅的也喜欢吗？”元屹不让缪奕青蒙混过关。
套话呢。
缪奕青看不懂元屹的真心。
也怕胡乱猜错,只能闭眼心一横，回应：“喜欢！喜欢！”
元屹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点头,评价缪奕青：“花痴。”
缪奕青：“……”
元屹心情好。
缪奕青嘟囔：“元博会用‘花痴’这个词啊？”
“元博还会剁鸡呢。”元屹说着,又是一挥手，剁掉鸡屁股，丢垃圾桶里。
缪奕青看着，默默闭上嘴。
元屹负责剁鸡块。
缪奕青洗锅，然后打开手机,搜索陈莎莎视频号的首页，查找“如何炖鸡汤”视频教程。
元屹三两下“啪”“啪”“啪”把鸡块剁好,装盘,回头就看缪奕青在逛陈莎莎的视频。
元屹皱起眉：“你炖鸡汤也要看视频吗？”
缪奕青从陈莎莎众多视频里找到需要的，点头说：“我又不像元博全能啊。”
元屹边洗手边叫缪奕青：“视频关了。”
缪奕青才把视频点开。
视频里陈莎莎化浓妆的脸刚冒出来。
缪奕青按暂停,问：“那你会？”
元屹用行动证明他会炖鸡。
拿缪奕青洗好的锅装上过半的水,倒入鸡块,把姜切片，丢锅里，撒上适量盐巴，盖上锅盖。
缪奕青看元屹一系列动作。
觉得一切好像都合理，又好像缺了什么。
元屹把锅放天然气灶上，给缪奕青一“你元博行吧”的表情。
缪奕青无话反驳。
退出厨房前,缪奕青用手机给元屹背影拍了段小视频,发给刘书冬：“你们元博在炖鸡。”
缪奕青朋友不多。
知道缪奕青和元屹关系的更不多。
筛选下来能分享视频的就刘书冬一人。
刘书冬秒回：“啧啧啧。”
回得这么快,缪奕青都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打开视频看。
缪奕青退出微信。
鸡汤至少要炖上两小时才入味。
元屹把火候调好，回书房搞事业。
缪奕青和元岚没事业要搞，凑一块看综艺。
元岚笑点比缪奕青还低,全过程笑声一阵比一阵魔性。
缪奕青差点忍不住要去找耳塞。
元岚笑得肆无忌惮。
缪奕青看元岚笑抽的肩膀，确定元岚是真受刺激了。
态度过于反常。
吃饭时这反常态度更明显。
“哥！你一开始没把第一遍的焯水倒掉吗？”元岚看汤面上飘的沫，万分无语，一勺一勺把那些泡沫舀掉。
缪奕青和元屹哪里懂这些。
元岚啧声：“你们这样不行啊，不能光会读书，生活技能至少掌握点吧？”
缪奕青朝元屹挑眉，小声：“说你呢。”
元屹倒是出乎意料地虚心接受元岚的意见。
元岚盛好汤，坐回原位。
缪奕青随后也盛了一碗。
元岚美食评委般，喝过半碗，说：“虽然开头出了错误，但结局还是好的，汤味道不错。”
元屹撇了元岚一眼。
缪奕青半笑：“元岚你今天胆子很大啊。”
元岚耸肩：“哪有青哥你胆子大呢？”
缪奕青喝口汤，给元屹竖起大拇指：“汤不错。”没理元岚的腔。
元屹接受赞美：“那就多喝点。”
缪奕青笑：“你也多喝点。”
元岚啃起鸡腿，看夫夫俩你来我往，不嫌事大，插话：“青哥，那个鬼屋老板有再联系你吗？”
缪奕青：“怎么了？”
“他没联系你吗？”元岚放下鸡腿，说：“他最近老联系我。”
缪奕青才反应过来，元岚话里有话。
缪奕青放下碗筷：“他联系你做什么？”
元岚说：“他一直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让你带我再一起去玩鬼屋啊。”
元屹也放下碗筷，看过来。
缪奕青直起身，表示疑惑：“他怎么会有你的联系方式？”
元岚说：“那天填玩家信息的时候我填过电话号码啊。”
缪奕青回忆了下，那天作为小队长的元岚确实填过玩家基本信息。
“青哥。”元岚直直瞅着缪奕青，语气暧昧：“他是在追你吗？”
缪奕青：“……”下意识去看元屹。
元屹从头至尾都在看缪奕青，脸上没多少表情。
缪奕青回头瞪元岚。
元岚忘乎其形：“青哥，都是已婚人士，咱就不要和对方过于纠缠了，而且两个0是没有幸福的，你跟着我哥才有幸福。”
缪奕青阴恻恻：“再说一遍？”
元岚又拿起鸡腿啃，口齿不清，快速转换话题：“呜呜我们缘缘和别人跑了……”
缪奕青：……
元岚把鸡腿骨头吐出来，囔囔着：“大家都不喜欢胆小鬼……”
缪奕青和元屹重新拿起筷子。
专心吃饭，不想理元岚。
“我真是个可怜的男孩子。”元岚演上瘾，“我可能以后也会喜欢男人了。”
缪奕青喝汤被呛到，猛咳两声。
元屹厉声呵斥：“吃完赶紧滚。”
缪奕青缓过劲，也说：“小屁孩家家，作业写完了吗？”
元岚假哭声戛然而止。
元岚吸了吸鼻涕。
.
元岚不肯这么早就回去，吃完饭后又缩回沙发上看电视。
缪奕青洗碗。
元屹接了通公事电话。
等元屹忙完出来，缪奕青趴在单人沙发上，歪头睡着了。
元岚臭屁孩子不懂事，电视声音又吵又闹。
元屹直径过去，关掉电视。
电视背景嘈杂声停止。
缪奕青像不适应般，翻身换了个姿势。
依旧紧闭双眼。
忙碌一天的社畜人。
元岚眨巴眼，嘴里叼着根不知哪翻出来的棒棒糖。
元屹给元岚一眼神。
元岚蹑手蹑脚起身。
元屹把外套递给元岚。
元岚拿上自己的东西，玄关处换鞋。
元屹跟过来，秋后算账：“自己失恋了就来折腾你青哥？”
“我没有我不敢……”元岚把棒棒糖吐出来，委屈巴巴：“我现在就滚。”
到底是自家亲弟弟。
元屹拿起车钥匙，跟着换鞋：“我送你。”
元岚没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
怕元岚粗手粗脚，大门是元屹轻手轻脚关好的。
等电梯下楼。
走廊风冷。
“哥，不是我多嘴啊。”元岚拉紧外套，对身边的亲哥说：“青哥很受欢迎的。”
亲哥在按电梯按钮，没回应。
元岚语重心长，小大人样子：“你要追青哥，就赶紧的。”
电梯上楼。
“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
元岚先进。
元屹跟后头。
元岚还说：“那个鬼屋老板不是省油的灯，好像以前就在追青哥。哥，你要赶紧先追到手啊，近水楼台先得月。”
电梯下楼。
元屹沉默半晌，才说：“在追了。”
元岚嘲笑:“就你那样还算追？”
元屹扬下巴，反问：“你很有经验？”
元岚被戳中心伤：“呜呜呜我们缘缘和别人跑了……”
元屹嘴角微抽。
.
缪奕青在元屹关门瞬间就醒了。
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半天。
缪奕青才翻身起来，拿手机，打电话问刘书冬。
“你妹妹把元博弟弟抛弃了？”
刘书冬那边背景音乐吵闹，听不全缪奕青在问什么，云里雾里：“什么什么东西？”
“你人在哪里啊？”缪奕青不悦，一手把手机拿离耳朵。
刘书冬那边背景过于吵闹。
刘书冬扯嗓子喊：“我妹生日，我们在庆祝啊！”
缪奕青张了张嘴，啊了一声，
缪奕青瞬间想到今晚幽怨一脸的元岚。
——喜欢的人今天生日，自己却不能参加。
缪奕青突然同情起元岚。
刘书冬问了两遍缪奕青打电话来做什么。
缪奕青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人家妹妹就在旁边，背后八卦不好。
缪奕青只好说：“你那边太吵，我电话挂了啊。”
“别别别啊！”刘书冬以为缪奕青要说重要的大事，赶紧走到外头，背景声没那么吵后，刘书冬才说：“有啥你说。”
刘书冬具备打破砂锅问到底精神。
缪奕青知道自己不说点什么没法结束话题，想了下，才说：“就来咨询你怎么去追一个人。”
刘书冬那边静住几秒。
刘书冬脑洞大开，以为缪奕青想和余景发生点什么，赶紧问：“你想婚内出/轨吗？”
缪奕青嘴角一扯。
刘书冬像极了缪奕青和元屹的爱情护/卫/军，义正言辞：“是不是鬼屋老板又来缠你了？你马上给我拒绝了！不会拒绝我帮你拒绝！什么人啊这是，以为自己开了家鬼屋就能像鬼一样对你纠缠不清吗？”
缪奕青就很迷，刘书冬似乎非常支持自己和元屹的这段感情。
缪奕青抚额，只能借用元岚的名义，骗说：“元博弟弟要追人。”
不提那小子还好。
一提刘书冬就来气：“那臭小子啊？追什么人啊？我还想没打他呢！”
缪奕青皱眉，不懂：“他怎么你了？”
“他抛弃我妹啊！”刘书冬义愤填膺，“就算他是元博弟弟也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始乱终弃！”
听着似有隐情。
缪奕青想问细节，电话那头有人在叫刘书冬。
刘书冬今晚忙，具体细节三言两语说不清，只交代缪奕青：“追人这事我不会教你，你有元博的爱就行了，至于元博他弟，也别想学！”
没给缪奕青反驳机会，刘书冬挂断电话。
缪奕青收了手机，在空寂的客厅里静坐几秒，消化完一串信息后，突然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刘书冬真能想七想八。
——不是要去追余景。
——也不是元岚要追谁。
是他缪奕青想追元屹啊！
缪奕青埋头，掩面，长声叹气。
契约婚姻里，一方对另一方动了真心……是所有契约婚姻里的大忌。
.
次日，缪奕青上夜。
刘书冬被调回重症室。
没刘书冬在一区，便少了第一手八卦来源。
缪奕青下午一来交班，就听一区同事在说，有个女的半小时前给元博送花和水果。
元博全部接收。
“稀奇，元博不是都不收这些东西吗？”一女护士转头问旁边准备交班的缪奕青，“是吧？奕青？”
缪奕青没从八卦内容里缓过来，被点名，一脸茫然：“啊？什么？”
“帅的也喜欢吗？”元屹不让缪奕青蒙混过关。
套话呢。
缪奕青看不懂元屹的真心。
也怕胡乱猜错,只能闭眼心一横，回应：“喜欢！喜欢！”
元屹对这个答案很满意，点头,评价缪奕青：“花痴。”
缪奕青：“……”
元屹心情好。
缪奕青嘟囔：“元博会用‘花痴’这个词啊？”
“元博还会剁鸡呢。”元屹说着,又是一挥手，剁掉鸡屁股，丢垃圾桶里。
缪奕青看着，默默闭上嘴。
元屹负责剁鸡块。
缪奕青洗锅，然后打开手机,搜索陈莎莎视频号的首页，查找“如何炖鸡汤”视频教程。
元屹三两下“啪”“啪”“啪”把鸡块剁好,装盘,回头就看缪奕青在逛陈莎莎的视频。
元屹皱起眉：“你炖鸡汤也要看视频吗？”
缪奕青从陈莎莎众多视频里找到需要的，点头说：“我又不像元博全能啊。”
元屹边洗手边叫缪奕青：“视频关了。”
缪奕青才把视频点开。
视频里陈莎莎化浓妆的脸刚冒出来。
缪奕青按暂停,问：“那你会？”
元屹用行动证明他会炖鸡。
拿缪奕青洗好的锅装上过半的水,倒入鸡块,把姜切片，丢锅里，撒上适量盐巴，盖上锅盖。
缪奕青看元屹一系列动作。
觉得一切好像都合理，又好像缺了什么。
元屹把锅放天然气灶上，给缪奕青一“你元博行吧”的表情。
缪奕青无话反驳。
退出厨房前,缪奕青用手机给元屹背影拍了段小视频,发给刘书冬：“你们元博在炖鸡。”
缪奕青朋友不多。
知道缪奕青和元屹关系的更不多。
筛选下来能分享视频的就刘书冬一人。
刘书冬秒回：“啧啧啧。”
回得这么快,缪奕青都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打开视频看。
缪奕青退出微信。
鸡汤至少要炖上两小时才入味。
元屹把火候调好，回书房搞事业。
缪奕青和元岚没事业要搞，凑一块看综艺。
元岚笑点比缪奕青还低,全过程笑声一阵比一阵魔性。
缪奕青差点忍不住要去找耳塞。
元岚笑得肆无忌惮。
缪奕青看元岚笑抽的肩膀，确定元岚是真受刺激了。
态度过于反常。
吃饭时这反常态度更明显。
“哥！你一开始没把第一遍的焯水倒掉吗？”元岚看汤面上飘的沫，万分无语，一勺一勺把那些泡沫舀掉。
缪奕青和元屹哪里懂这些。
元岚啧声：“你们这样不行啊，不能光会读书，生活技能至少掌握点吧？”
缪奕青朝元屹挑眉，小声：“说你呢。”
元屹倒是出乎意料地虚心接受元岚的意见。
元岚盛好汤，坐回原位。
缪奕青随后也盛了一碗。
元岚美食评委般，喝过半碗，说：“虽然开头出了错误，但结局还是好的，汤味道不错。”
元屹撇了元岚一眼。
缪奕青半笑：“元岚你今天胆子很大啊。”
元岚耸肩：“哪有青哥你胆子大呢？”
缪奕青喝口汤，给元屹竖起大拇指：“汤不错。”没理元岚的腔。
元屹接受赞美：“那就多喝点。”
缪奕青笑：“你也多喝点。”
元岚啃起鸡腿，看夫夫俩你来我往，不嫌事大，插话：“青哥，那个鬼屋老板有再联系你吗？”
缪奕青：“怎么了？”
“他没联系你吗？”元岚放下鸡腿，说：“他最近老联系我。”
缪奕青才反应过来，元岚话里有话。
缪奕青放下碗筷：“他联系你做什么？”
元岚说：“他一直问我你什么时候有空，让你带我再一起去玩鬼屋啊。”
元屹也放下碗筷，看过来。
缪奕青直起身，表示疑惑：“他怎么会有你的联系方式？”
元岚说：“那天填玩家信息的时候我填过电话号码啊。”
缪奕青回忆了下，那天作为小队长的元岚确实填过玩家基本信息。
“青哥。”元岚直直瞅着缪奕青，语气暧昧：“他是在追你吗？”
缪奕青：“……”下意识去看元屹。
元屹从头至尾都在看缪奕青，脸上没多少表情。
缪奕青回头瞪元岚。
元岚忘乎其形：“青哥，都是已婚人士，咱就不要和对方过于纠缠了，而且两个0是没有幸福的，你跟着我哥才有幸福。”
缪奕青阴恻恻：“再说一遍？”
元岚又拿起鸡腿啃，口齿不清，快速转换话题：“呜呜我们缘缘和别人跑了……”
缪奕青：……
元岚把鸡腿骨头吐出来，囔囔着：“大家都不喜欢胆小鬼……”
缪奕青和元屹重新拿起筷子。
专心吃饭，不想理元岚。
“我真是个可怜的男孩子。”元岚演上瘾，“我可能以后也会喜欢男人了。”
缪奕青喝汤被呛到，猛咳两声。
元屹厉声呵斥：“吃完赶紧滚。”
缪奕青缓过劲，也说：“小屁孩家家，作业写完了吗？”
元岚假哭声戛然而止。
元岚吸了吸鼻涕。
.
元岚不肯这么早就回去，吃完饭后又缩回沙发上看电视。
缪奕青洗碗。
元屹接了通公事电话。
等元屹忙完出来，缪奕青趴在单人沙发上，歪头睡着了。
元岚臭屁孩子不懂事，电视声音又吵又闹。
元屹直径过去，关掉电视。
电视背景嘈杂声停止。
缪奕青像不适应般，翻身换了个姿势。
依旧紧闭双眼。
忙碌一天的社畜人。
元岚眨巴眼，嘴里叼着根不知哪翻出来的棒棒糖。
元屹给元岚一眼神。
元岚蹑手蹑脚起身。
元屹把外套递给元岚。
元岚拿上自己的东西，玄关处换鞋。
元屹跟过来，秋后算账：“自己失恋了就来折腾你青哥？”
“我没有我不敢……”元岚把棒棒糖吐出来，委屈巴巴：“我现在就滚。”
到底是自家亲弟弟。
元屹拿起车钥匙，跟着换鞋：“我送你。”
元岚没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出门。
怕元岚粗手粗脚，大门是元屹轻手轻脚关好的。
等电梯下楼。
走廊风冷。
“哥，不是我多嘴啊。”元岚拉紧外套，对身边的亲哥说：“青哥很受欢迎的。”
亲哥在按电梯按钮，没回应。
元岚语重心长，小大人样子：“你要追青哥，就赶紧的。”
电梯上楼。
“叮”的一声。
电梯门开。
元岚先进。
元屹跟后头。
元岚还说：“那个鬼屋老板不是省油的灯，好像以前就在追青哥。哥，你要赶紧先追到手啊，近水楼台先得月。”
电梯下楼。
元屹沉默半晌，才说：“在追了。”
元岚嘲笑:“就你那样还算追？”
元屹扬下巴，反问：“你很有经验？”
元岚被戳中心伤：“呜呜呜我们缘缘和别人跑了……”
元屹嘴角微抽。
.
缪奕青在元屹关门瞬间就醒了。
睁开眼。
盯着天花板半天。
缪奕青才翻身起来，拿手机，打电话问刘书冬。
“你妹妹把元博弟弟抛弃了？”
刘书冬那边背景音乐吵闹，听不全缪奕青在问什么，云里雾里：“什么什么东西？”
“你人在哪里啊？”缪奕青不悦，一手把手机拿离耳朵。
刘书冬那边背景过于吵闹。
刘书冬扯嗓子喊：“我妹生日，我们在庆祝啊！”
缪奕青张了张嘴，啊了一声，
缪奕青瞬间想到今晚幽怨一脸的元岚。
——喜欢的人今天生日，自己却不能参加。
缪奕青突然同情起元岚。
刘书冬问了两遍缪奕青打电话来做什么。
缪奕青一时不知怎么开口。
人家妹妹就在旁边，背后八卦不好。
缪奕青只好说：“你那边太吵，我电话挂了啊。”
“别别别啊！”刘书冬以为缪奕青要说重要的大事，赶紧走到外头，背景声没那么吵后，刘书冬才说：“有啥你说。”
刘书冬具备打破砂锅问到底精神。
缪奕青知道自己不说点什么没法结束话题，想了下，才说：“就来咨询你怎么去追一个人。”
刘书冬那边静住几秒。
刘书冬脑洞大开，以为缪奕青想和余景发生点什么，赶紧问：“你想婚内出/轨吗？”
缪奕青嘴角一扯。
刘书冬像极了缪奕青和元屹的爱情护/卫/军，义正言辞：“是不是鬼屋老板又来缠你了？你马上给我拒绝了！不会拒绝我帮你拒绝！什么人啊这是，以为自己开了家鬼屋就能像鬼一样对你纠缠不清吗？”
缪奕青就很迷，刘书冬似乎非常支持自己和元屹的这段感情。
缪奕青抚额，只能借用元岚的名义，骗说：“元博弟弟要追人。”
不提那小子还好。
一提刘书冬就来气：“那臭小子啊？追什么人啊？我还想没打他呢！”
缪奕青皱眉，不懂：“他怎么你了？”
“他抛弃我妹啊！”刘书冬义愤填膺，“就算他是元博弟弟也不行！怎么可以这样始乱终弃！”
听着似有隐情。
缪奕青想问细节，电话那头有人在叫刘书冬。
刘书冬今晚忙，具体细节三言两语说不清，只交代缪奕青：“追人这事我不会教你，你有元博的爱就行了，至于元博他弟，也别想学！”
没给缪奕青反驳机会，刘书冬挂断电话。
缪奕青收了手机，在空寂的客厅里静坐几秒，消化完一串信息后，突然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刘书冬真能想七想八。
——不是要去追余景。
——也不是元岚要追谁。
是他缪奕青想追元屹啊！
缪奕青埋头，掩面，长声叹气。
契约婚姻里，一方对另一方动了真心……是所有契约婚姻里的大忌。
.
次日，缪奕青上夜。
刘书冬被调回重症室。
没刘书冬在一区，便少了第一手八卦来源。
缪奕青下午一来交班，就听一区同事在说，有个女的半小时前给元博送花和水果。
元博全部接收。
“稀奇，元博不是都不收这些东西吗？”一女护士转头问旁边准备交班的缪奕青，“是吧？奕青？”
缪奕青没从八卦内容里缓过来，被点名，一脸茫然：“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