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跪着道歉,才有诚意

    司越越听到声音,抬头看去,发现司父面色不好看,人也瘦了。

    很明显,司父病了,人很虚弱。

    可生病就生病呗,干嘛要藏着掖着,好像见不得光似的?

    在司越越暗暗揣测的时候,宋芝琴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随后过去扶着司父。

    司父没什么力气,呵斥完,便在宋芝琴的搀扶下,坐在沙发上。

    司越越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司父。

    见他虚弱地坐下,便勾着嘴角,脚步轻松地走过来,说:“一阵时间未见,您的身体怎么这么虚弱啊,该不会是有些人,没好好照顾吧?”

    宋芝琴知道司越越这是在影射自己,当下就要反驳。

    不过司父制止了她,因为司父没多少精力坐在这里听她们吵,他要尽快把不怀好意的司越越打发走。

    抬头看向司越越,司父问:“你来这,就是说这些的?”

    “主要还是给你们送过来一点东西,好好欣赏。”

    司越越说着,将画集翻开,并递给了司父。

    而好巧不巧的,司越越翻开那页,正好是花园写生。

    司父本来就疑神疑鬼,现在看到司母的画作,脸都白了,身子也立刻向后躲过去,口中还说:“快把东西拿走!”

    司父古怪的行为,让司越越露出玩味的笑。

    她非但没有收走手上的画集,反问靠近司父,做出关切的模样,问:“这是怎么了,生病了?”

    司父不想说话,只是用力侧过头,想尽量离那副画远一点。

    他的表现很怪异,宋芝琴想了想,心中猜出一二。

    为了印证自己的猜测,宋芝琴突然伸手儿抢过画集,丢到一旁,并对司越越斥道:“快把你的鬼东西收走!”

    广个告, !

    画集一丢,宋芝琴便能明显感觉到司父松了口气。

    这个动作足以说明,他的确是害怕那幅画的。

    但这就奇怪了,好好一个人,为什么要怕一张画呢?

    宋芝琴百思不得其解,却没有发现,司越越的脸色,已经冷了下来。

    司母的每本画集,都是司越越珍爱之物。

    现在就这样被人丢到一边,她怎么可能会忍气吞声?

    眼眸缓缓抬起,司越越对宋芝琴命令道:“把画集捡回来。”

    宋芝琴抱着手臂,又拿出女主人的范儿来,冷哼道:“我是不会捡那种垃圾的,现在,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

    “我走了,然后让你逼死你的丈夫,继承家产吗?”

    “你胡说!”

    司越越冷笑着驳斥道:“他的脸色差成这个样子,你却不给治病,这是我胡说?果然啊,夫妻就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明明是司越越上门来挑事,结果还挑拨他们夫妻关系,简直可恶!

    宋芝琴被气得呼吸急促,伸手指着她,警告道:“司越越,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司越越毫不客气地拍掉宋芝琴的手指,并说:“你想撕的,不是我的嘴,而是那些画吧。我告诉你,这些画都是有灵性的,你如此不敬,就不怕晚上做梦吗?”

    这些话根本是无稽之谈。

    但有的人却听到心里。

    司父坐直了身体,忙对宋芝琴命令着:“把东西捡起来,上面的灰也拍一拍。”

    宋芝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才急道:“这分明就是臭丫头故弄玄虚,当不得真!”

    “该不该当真,我心里有数,你快去捡起来!”

    宋芝琴心里不平衡,但是在司父接连催促中,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捡起画集,又塞到司越越的怀里。

    司越越垂下眸子,面无表情地说:“你刚刚摔了它,难道不应该道歉吗?”

    “你竟然让我给画集道歉?真是可笑!”

    司越越并不觉得可笑,还很严肃地纠正道:“这不只是画集,还有心血,执念,和不舍。你对这么珍贵的东西不敬,得需要跪着道歉才行。”

    跪着道歉?这贱人做梦去吧!!

    宋芝琴对司越越翻了个白眼儿,张口就飚出各种不堪入耳的咒骂。

    她是骂爽了,司父却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抖着声音,质问道:“看来你是真的巴望着我快点死掉,好霸占家产呢!”

    宋芝琴可以不理会司越越的胡言乱。

    但她不能让司父误会自己,忙说:“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可千万别信那个小贱人的话!”

    “如果不是,你为何不向画集下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