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芝琴觉得很不可思议,脸色也涨得通红,急道:“这是小贱人羞辱我的办法,你该不会看不出来吧!”

    司父现在这状态,真没办法心平气和的分析。

    他只觉得最近的噩梦很古怪。如果司越越此行能带走那些不干不净的东西,那别说是下跪道歉,就算是做出更过分的事,他都不会反对。

    所以,司父没有理会宋芝琴哀求的眼神,一挥手臂,说道:“如果你是真心对我好,那就跪下!”

    司父这么一顶帽子扣下来,宋芝琴还有别的选择吗?

    最后只能红着眼睛,缓缓跪下来。

    孟雪情和仇寒夜刚走进客厅,就看到这屈辱的一幕。

    “司越越,你怎么又在欺负人!!”孟雪情快步冲过来,一把拽起宋芝琴,然后便对司越越怒目而视。

    司越越一脸不认同地看着孟雪情,说:“你母亲诚心认错,你这个做女儿的,非但不支持,反而否定她的付出?这也太不孝顺了。”

    “满口胡言!今天你不给个交代,休想从这里离开!”

    孟雪情还要说什么,旁边的仇寒夜却拦着她,劝道:“别这么凶,有什么事,可以坐下来谈。”

    “没什么好谈的,她欺负人,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其中,也可能有误会啊。”

    发现仇寒夜总是在替司越越说话,孟雪情侧头看着他,眼神中有受伤,也有不解。

    面对女朋友充满质疑的视线,仇寒夜应该说些什么,让她安心。

    但这次,他实在没办法站在孟雪情这边,指责司越越。

    仇寒夜这次出国,就是想调整心情,让一切都重回正轨。

    但一切的努力,都在仇寒夜听到司越越的新歌之后,功亏一篑。

    第135章 不受欢迎的客人

    现在仇寒夜愈发觉得,司越越与x就是两个人,司越越有她的才华和特点,且同样值得欣赏。

    能写出优美旋律的人,心思都是透明的。

    而司越越之所以如此张牙舞爪,恐怕也是另有苦衷。

    仇寒夜不愿再像以前那样,恶意揣测司越越的意图,反而希望大家能化干戈为玉帛,好让司越越能静下心来,专心写歌。

    可以说,仇寒夜对司越越是用心良苦。

    不过司越越根本体会不到,也懒得体会。

    伸手将一本画集放到柜子上,司越越用懒洋洋的声音说:“本来呢,你们的诚意已经足够了。但是因为孟雪情的打扰,只能重新跪一遍。记住,跪得越久,诚意就越足,母亲也越能感受得到哦。”

    孟雪情听得莫名其妙,但司父听懂了,当下就对宋芝琴命令道:“先跪到天黑。”

    “老公”

    “跪啊,你想看我死掉是不是!”

    现场女儿和女婿还在,宋芝琴真是羞愧难当。

    可司父根本不体谅她的难堪,瞪着眼睛在旁边监督,似乎宋芝琴敢说一个不字,他就会将这个女人赶出司家。

    没办法,宋芝琴只能咬着牙,重新跪下来。

    孟雪情惊呆了,她原以为是司越越用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让母亲屈服。却没想到,真正发号施令的竟然是父亲!!

    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司父,随后就要拽起宋芝琴。

    但这次,宋芝琴没有和她一起站起来,反而低声说着:“现在不是解释这些的时候,别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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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芝琴知道,现在就算是闹,也闹不出什么结果,反而会让司越越兴风作浪。

    所以她选择了忍气吞声。

    而她的表现让司越越很是满意,不断点着头,说:“真不愧是长辈,就是懂事。这画集呢,就放你们这里欣赏,欣赏够了,就让人送来。”

    司越越说完,笑吟吟地转身。

    她能想象得到那些人的眼里,会有怎样的恨意。

    可这些恨意,只是开胃小菜,既然他们心里有鬼,司越越不介意将事情闹大。

    从司家离开,司越越心情颇好,开车的时候,口中还哼着歌。

    而这样雀跃的心情,在瞧见家门口停了靳斯年的车子之后,达到顶峰。

    司越越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脸上有多灿烂,关上车门,便迫不及待地小跑回家。

    “老公是你回来了吗?”司越越刚进家门,便用力喊了一声,眼睛还像探测仪似的,四处看着。

    很快,一抹熟悉的身影走出来,在看到司越越的时候,玩笑道:“真不愧是当红歌手,嗓门够大的。”

    司越越没理会靳斯年的戏谑,满面喜色地冲过去,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腰,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才仰头问着:“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都没告诉我?”

    “因为是突然做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