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酸地低下头,不再去看大师兄,也不吭声,颇有些自怨自怜。心里还乱糟糟的,从昨晚到现在,她一直在琢磨离开任务世界的办法。

    好感值的话……谁最有可能对她有好感呢?她想破脑袋也没想出一个来。也对哦,她这样的人设,哪个男人敢对她有好感,不知道从现在开始化身小白兔勾个人爱她行不行得通。

    蔺修游将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心里畅快,右手托着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小师妹,饿吗?想吃什么?”他开口,声音如沐春风,格外好听。

    手腕疼得不行的季攸攸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又垂下了头。

    她算是看出来了,他是存了心要折腾她、报复她,撒娇求饶是没用的,发狠……她也狠不过他。她现在只求能少些折磨,好歹先让她活着呀。

    她正恍惚着,身量高大的男人走到了她的面前,手上还端着碗,拿着勺子。

    “是饿得没力气了?来,先吃点东西。”蔺修游体贴地舀了一口食物送到她唇边,诱哄地说道。

    季攸攸下意识地张嘴吃下,可食物一到口中,她整个人都不好了,辣椒,是辣椒,很辣很辣的辣椒!

    她正要吐,蔺修游却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生生逼着她把食物吃了下去。

    这下,季攸攸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炸了,嘴巴辣,喉咙辣,肚子里辣,辣得她拼命挣扎,拼命咳嗽,缚灵索却越收越紧,她娇嫩的手腕被勒住的地方已渗出血来。

    蔺修游笑得快意而猖狂。

    季攸攸委屈的眼泪止不住落下。

    “哭什么?”蔺修游语声沉沉,“大师兄欺负你了吗?”

    你这还不是欺负?季攸攸哭花了妆面,整张脸丑得不能看了。

    “这就受不住了?还有更好玩的等着你啊。”蔺修游随手丢了碗,手一扬,缚灵索到了他手上,另一头再次套住了她的脖子,牵着她就走。

    季攸攸一边哭,一边跟上他的脚步。

    虽然她以前作恶多端,可她是已故副门主的女儿,副门主在仙门风评极好,所以仙门的长者们对她多是包容,从未让她受过这样的苦头。

    她在各个世界执行任务也从未这般憋屈过,一想起她不知道还要在这世界待多久,她眼前发黑,恨不得昏死过去,不要醒来。

    她跟着蔺修游到了一处宛若仙境般的地方,是一处温泉,藏在一个山洞之中,石壁开满了嫩黄色的小花,暗香袭来。

    泉水冒着热气,整个山洞温暖湿润。温泉边上还有一张酒桌,放置着美酒与鲜果。

    季攸攸止了哭声,揉了揉红肿的眼睛,心道:他带我来这干什么?

    蔺修游收了缚灵索,一手挑开了她的腰封,她原本破烂不堪的衣裙立马松散开来,她赶紧拢住衣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他是想……对她做些什么吗?

    “啧啧啧。”他托起她的下巴,嫌弃地摇了摇头,“这小花猫似的脸蛋,确定不要洗洗吗?大师兄差点就认不出你了。”

    “里出去,唔、唔就洗。”季攸攸的舌头被辣得捋不直。脏了这么久,她当然想好好洗个澡,可他在这算几个意思?

    他真的会让她好好洗澡?

    “脱光了乖乖下去,或者大师兄陪你洗鸳鸯浴,选一个。”他温柔地给出选项。

    季攸攸一个都不想选,刚想义正言辞表明自己的态度,一抬头对上他的眼睛,她瞬间怂了。

    他的嘴角带着笑,可他的眼神阴鸷得令她遍体发寒,似乎她要是敢拒绝,他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好、好嘛!不就是……他想占她便宜嘛,男人的劣根性,她几个世界看过来,懂的。

    她也不是那种没了贞操就会要死要活的小可怜,就、就当她欠他的,给他补偿好了。

    她长长的眼睫毛像小蒲扇一般扇了扇,默默从他脸上移开视线,红着脸挪到温泉边,一件件脱下身上的衣物,包括粉色祥云肚兜和贴身小裤,一脱光就赶紧钻到了水里,藏起自己发烫的身子。

    手腕处的伤碰着热水后,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咬牙忍下,她清洗起自己的脸颊,一点点洗掉脸上的泪痕和脏污。

    蔺修游在酒桌后坐下,拿起酒壶酒杯自斟自饮,抬眸看了眼那个背对他的雪白身影,阴沉沉一笑。

    不过是个可以随意亵玩的玩物罢了,他不但要折磨她的身体,还要摧毁她的骄傲和自尊。

    这一切都是她应得的,天道给了他复仇的机会,他怎会不好好把握。

    季攸攸在温泉中洗了许久,直到她热得实在受不住了,才踩着石阶一步步从水中走出来。

    她偷偷看了蔺修游一眼,他正悠然喝酒,看都没看她,她心慌意乱地一手挡住自己的胸脯,一手去拿刚脱下来的衣物。虽然衣服破烂得不成样,也总比光着身子强呀。

    可她的手还没够到衣物,就见一道火光落入衣物中,将她的衣服化成了灰烬。

    季攸攸眼前一黑:这又是干嘛呀!

    她又气又羞,红扑扑的脸蛋儿鼓鼓的,漂亮的杏眼儿瞪向他,说不出的娇俏迷人。

    蔺修游左手撑着额头,右手托着酒杯,似是有了几分醉意,眯着眼目光迷离地看她,从上往下,肆无忌惮。

    放肆随意的目光看得季攸攸浑身发毛,当他的目光往下时,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脸蛋红得快要滴血。

    蔺修游“呵”了一声,饮完杯中酒,将酒杯置于桌上,抬手,解开自己的外衫,丢给了她。

    季攸攸慌忙接过,穿上,一抬头见他对她勾了勾手指,她犹豫了下,走了过去,在他身边乖乖地跪坐下。

    她离得近了,蔺修游才发现,少了脸上那些厚厚的脂粉,这张脸看着竟格外的清纯稚嫩,楚楚动人,皮肤细腻得宛若上好的羊脂,又透着娇艳欲滴的红。

    柔软可怜的神态,像她,又不像她。

    记忆中,她是高傲又跋扈的,但有时她也会扮乖装柔弱,只为了更狠地折辱他。

    以为他还会上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