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冷冰冰的看着正在那作妖的凌均,皮笑肉不笑的扯了几下嘴角,接着手下的力度又大了一些。

    嗷!!!疼疼疼!

    凌均一瞬间感觉眼泪都要飙出来了,后颈处的疼痛简直难以忍受,他这回是真委屈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平白无故要挨掐的鸽子好生无辜,好生可怜,好生弱小。

    果然,永远不能对大魔王放松警惕。

    凌均不服气的心里哼唧了几声,赌气的偏过头去,却正好看到了本来白皙的手腕上面被蹭上了一层灰。

    “不服气?”祁怀看着某只鸽子一连串的动作和表情,阴阳怪气的说道。

    服服气。

    凌均伸出一只翅膀,轻轻的碰了碰对方的手腕,一下,两下,蹭了好多下还是没有弄干净,凌均放弃了,沮丧的低下了头,摆出一副任凭对方处置的样子。

    “蠢货。”

    听到祁怀说自己,凌均也没想着反驳,毕竟确实是自己做错了,但是他突然又意识到,刚才那个声音好像不是祁美人的。

    ???

    他看一下这看一下那,企图发现到底是谁出的声,但此时的公园里只有对面的老人家是陌生人,哦,对了,还有那位酷酷的朋友。

    “咕咕?”刚才是你吗?凌均试探性的问道。

    眼前的朋友这回掀了掀眼皮,可刚才的声音也随之传来,“蠢货”。

    这回凌均是细细的听了,声音明显是成年男性的模样,带着些许不羁,好像是冷冷的嘲笑,好吧,就是嘲笑。

    “朋友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啊!”凌均决定还是要好好的讲道理,不生气,不生气。

    “哼。”对方发出了一声冷嗤声,偏过头去不看他,但眼里明晃晃的嘲笑可是不容忽视的。

    谁还没几分脾气了?!凌均一而再而再而三的被嘲笑,他也忍不住了,赌气的“哼”了一声后转过头不理对方。

    “你看看我家小黑和你家的玩的多开心啊。”老人家摸了摸酷鸦的头,对方只是抬了抬眼,却难得的没有嘲笑和躲避。

    开心?凌均疑惑的看着对面的老头,你怕不是看错了吧?这叫开心?!

    祁怀眼里也是明晃晃的不信,不耐烦感越来越重了,他干脆连话都懒得说,拎着鸽子就走,连聋子也不想要了。

    “我都说等等了。”

    眨眼间,老头就追上了祁怀,坐到了他对面,拦住了祁怀的去路。

    这回倒是看不出来一开始步伐缓慢的感觉了,凌均暗暗思考着。

    “有事?”祁怀冷言冷语的说道,瞟了面前的人一眼,说着再次转身想要走。

    老头拉住了祁怀的袖子,张口说着:“我看你这只鸽子骨骼清奇,一看就并非池中之物,我这里有本修炼秘籍,”他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有旁的人后,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本皱皱巴巴的书,单从书皮来看看不出什么,只是一片古朴的黄。

    凌均抬了抬头,脑袋里的小雷达滴滴滴的响了起来,主角穿越的经典桥段!神秘的老人!传说中的秘籍!

    他朝着祁怀咕咕叫了几声,示意让对方看看。

    祁怀勾了勾手指,没有理会,这种一看就是江湖骗子的桥段,只有傻子才会信。

    他低头看了看人就不死心的凌均,真是觉得自家这只鸽子没救了,可是又不能扔,祁怀用空着的一只手捏了捏鼻梁,有些头痛。

    他不想陪对方玩这没有智商的游戏,但下一秒书被塞进了自己怀里,看着某只鸽子,亮晶晶的祈求眼神,祁怀在心里叹了口气,认命了。

    他百般无赖的拿起书,看着皱皱巴巴的书,眉头拧成了一团,做了一下心理准备,皱着眉头打开了书。

    凌均也不断挣扎着,想要看看写了什么,祁怀被他的动作弄烦了,“乖点。”接着把凌均拎到了书旁,让他有一个更好的位置来观看。

    随意翻开了一页,直接上面写着“顾烁远看着眼前的男人,眼里满是愤恨,他握了握拳头,怒喊道:“我是绝对不会向你屈服的。”

    对面的男人慢慢的靠近了他,周身满是危险的气息。顾烁远颤了颤睫毛,仰头看着将自己逼到角落的人,颤抖的声音说道:“你要干什么?”

    “呵,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头顶传来男人邪肆的声音。”

    ???

    这是什么?

    凌均小小的眼睛里是大大的疑惑,他与祁怀对视,发现对方的眼里也有一丝迷茫。

    这秘籍?

    见一人一鸽许久的不出声,云辰有些疑惑,不对啊,正常的发展难道不是对方哭一把泪一把的求着自己这个秘籍送给他吗?。

    凌均祁怀:你怕不是有什么误解。

    云辰凑近了祁怀,扫了一眼书上的内容,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

    啊,这

    等的有些不耐烦,怕这人又弄什么幺蛾子,搞坏了事情,乌鸦,也就是顾烁远自己动手打开了笼子门,飞到了云辰耳边。

    “别!”云辰伸出手惊恐的喊道。

    可惜事情已经来不及了,顾烁远还是看到了书上的内容,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发出刺耳的叫喊声,“哇--”。

    顾烁远直直的朝云辰的额头撞了过去,但还记得收敛力道,避开自己的尖喙。

    “唔。”云辰懊恼的揉了揉被撞的有些泛红的额头,但他不敢控诉对方,因为他心虚。

    顾烁远此时不想说话,他还真不知道自家这位,居然拥有如此远大的志、向。但他气得更多的还是,对方居然还在正经事上这么马虎,真是越想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