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陈庶音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

    余言皱了皱眉:“好话说了,也温柔了,低声下气低了不是一点点,喂饭助教也不肯吃。”

    陈庶音的办法。

    重点在于一个“哄”字。

    可他哄了许久,助教还是生气。

    半点用没有。

    陈庶音越听,笑得越开心。

    助教这么厉害呀。

    子瑜弟弟可以呀。

    有本事……

    竟然能让余言吃瘪到这个地步。

    能让余言说好话,低声下气,喂饭。

    还继续不给面子。

    关键是,余言没有因此生气撂挑子,还继续讨好。

    甚至求助外援。

    让外援们也看了一出好戏。

    陈庶音笑得花枝乱颤,欢快异常。

    余言皱了皱眉:“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让助教消气。”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

    陈庶音不笑了。

    反过来怪余言态度不够好。

    余言立刻低头:“师姐,我错了,请您赐教。”

    为了助教,拼了。

    不就是认错,不就是低声下气嘛。

    他可以……

    陈庶音感觉自己像是踩在云端,飘飘忽忽。

    这种感觉,太幸福了。

    “咳咳,哄不好,那就只能耍点小计谋了,比如以色?诱之,穿清凉点的衣服去勾搭你家助教,让他沉迷在你的美色里。再比如苦肉计,自己罚自己,什么戒尺藤条鞭子都可以安排上。”

    陈庶音想象着那个画面。

    子瑜弟弟看着可怜色,诱,的余言,却高冷的不屑一顾。

    余言无可奈何。

    只能自罚。

    自己打自己。

    余言对谁都狠。

    对自己也同样如此。

    打自己也不会放水。

    陈庶音已经能想象狗师弟怎么打自己了。

    希望子瑜弟弟坚持住。

    继续不心软。

    也不手软。

    最好接过打人工具,在余言以为助教心软时,反手就狠狠打过去。

    让余言体会到来自小受的怒气。

    也是很恐怖的。

    余言皱了皱眉。

    虽然他没有穿清凉的衣服。

    但他早上也是色?诱了的。

    他对着助教撒娇卖萌。

    半点用没有。

    自罚就更别说了。

    衣架唰唰唰的打,助教也没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