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陈庶音和封成义一样,中看不中用。

    平时总找存在感。

    需要用到的时候,总是半点用没有。

    “对不起,打扰了。”

    陈庶音挑了挑眉。

    怎么忽然又跟她道歉了。

    不是应该说谢谢吗?

    陈庶音忍着笑摆了摆手,正准备对电话对面的人说不用这么谦卑。

    谁让她是师姐呢,该出主意的时候绝对不会坑师弟的。

    只听余言又继续道。

    “我就不该给你打电话。”

    “想想也是,你是有过对象,但重点不是有对象,而是对象已经是过去式了。”

    “换句话说,我有对象你没有,我比你强。”

    “请教比自己弱的人,是我今天犯的最大的错误。”

    陈庶音被怼得怀疑人生。

    她抓狂了。

    师弟才乖了几分钟啊。

    就又变怼人狂魔+扎心狂魔了!

    正准备怼回去。

    余言他,挂电话了。

    陈庶音:“……”

    不行,她必须怼回去!

    陈庶音又把电话打了过去。

    却显示正在通话中。

    陈庶音:“……”

    挂了陈庶音电话的余言,又给母亲打了电话。

    嗯,母亲和父母夫妻和睦。

    现在母亲独居,不是因为和父亲分手了。

    而是父亲去世了。

    不像陈庶音,是感情里的失败者。

    半点价值都没有。

    “妈,我有点事想问问你。”

    余言态度端正。

    声音听起来乖乖的。

    跟乖巧时的助教有的一拼。

    严新雪接到糟心儿子的电话。

    很不耐烦。

    子瑜宝贝今儿早上都没给她打电话,糟心儿子打什么?

    她需要的是糟心儿子的电话吗?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严新雪暴躁的道。

    余言“哦”了一声。

    他也正有此意,不喜欢太过迂回。

    “我把我助教惹生气了,妈你经验丰富,一定知道要怎么哄好枕边人吧?”

    严新雪想。

    如果是子瑜宝贝跟她说,他把糟心儿子惹生气了。

    问她怎么哄。

    严新雪只会哄着子瑜宝贝,让他别难受。

    她这就教训糟心儿子给子瑜宝贝出气去。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竟然敢对子瑜宝贝发脾气!

    可同样的事情,换了糟心儿子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