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出来。”

    沈子瑜不说话。

    用沉默表示:我不。

    交出来他只会更惨。

    余言发现一轮酷刑不行。

    很快又换了刑罚,继续。

    等到沈子瑜双目含春,脸颊绯红,双手无力的推拒时。

    余言再度开口:“交出来。”

    沈子瑜欲哭无泪:“我说我真没有,你信吗?”

    他这么单纯可爱天真无邪的小孩纸,身上怎么可能藏那种东西呢?

    十分钟后,浑身酸软无力,窝在余言怀里。

    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的沈子瑜败退了。

    不得不向黑?势力妥协。

    乖乖让余言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取走了空间囊。

    并将里面的特殊用品,一件,一件的拿出来。

    沈子瑜闭上了眼。

    他看不到,看不到……

    没看到就是不存在……

    余言却很兴奋。

    没想到留了这么多。

    都还是新的,没有用过。

    正好,余言也不想将别人碰过的东西,给阿瑜用。

    “助教啊助教,没想到你喜欢这些。”

    余言声音里都带着笑意。

    “是我的错,之前一直都没有满足你。”

    “以后不会了。”

    沈子瑜他不想说话。

    问就是不想活了。

    脑子里已经将这些东西,自动换算成伤害值,又换算成自己需要用多少药,躺多久才能缓过来。

    绝望jg;

    “咦,这是什么?”余言惊诧了。

    沈子瑜也下意识睁开眼睛。

    看向余言从他空间囊里掏出来的一个小瓶子。

    瓶子上只写了一个字。

    一年四季之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象征着不正经的那个季节。

    春……

    “阿瑜,是我想的那种药吗?”

    余言激动了。

    虽然他也准备了这种东西。

    但余言已经发现,阿瑜身上的与药有关的东西,都比他手上的东西质量要好。

    更何况……将阿瑜的东西,用在阿瑜身上。

    想想就很刺激呢。

    沈子瑜看着这不甚熟悉,又似曾相识的瓶子。

    看着那上面歪七八扭,一看就不是自己写的字。

    他陷入了回忆中。

    回忆里,二师兄拿着写了“春”的瓶子,像个老妈子一样叮嘱着。

    让他遇到了流氓色痞,就用这个。

    让流氓色痞,以后对这方面的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沈子瑜:“师兄啊,你名字会不会起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