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师兄祁胜很得意:“没错啊,就是这名字。总不能起“不春”、“不行”、“避春”这种名字吧,太没有格调了,还一看就能看出来是什么用处的。”

    沈子瑜默默腹诽。

    “春”这个名字,也没有太有格调啊。

    二师兄又继续卖力推广:“你想想啊,坏人要是拿到了这个,以为是嘿嘿嘿的灵药,结果是哼哼哼的药,用了后悔到哭,哭着求你,那画面是不是很美?”

    当时的沈子瑜想了想。

    昧着良心,给二师兄面子。

    勉强点点头,夸了一句:“二师兄真棒,二师兄真厉害。”

    然后,沈子瑜就被塞了一瓶药放在空间囊里。

    从没有用过。

    回忆结束。

    沈子瑜看着目露期待的余言。

    心里呵呵哒。

    从未觉得二师兄这么厉害过。

    太有先见之明了。

    沈子瑜一本正经的点头:“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名为春,又是药。

    可不就是嘛。

    “不过这不是给受受用的,是给攻用的,能让攻更兴奋。”

    余言有些失望了。

    他不需要啊。

    只要看到阿瑜那张脸,他就有无穷的兴奋。

    用都用不完。

    余言主要是想给阿瑜用的。

    阿瑜对着他这张脸,一点都不兴奋。

    那种事也不积极。

    余言不信邪:“不行,我就要给你用,反正都是让人兴奋的,我觉得你用也有效。”

    沈子瑜当即弹了起来。

    “不行,我不要!”

    他还想做个男人呢。

    才不想做太监。

    以后抬不起头来。

    余言听着刚才才被他折腾得没有力气,现在又活蹦乱跳,大声嚷嚷的阿瑜。

    嗅到了一丝不寻常。

    按理说,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种药。

    那他拿出来,被阿瑜看到后。

    阿瑜应该想尽办法,不让他用才对。

    可阿瑜的态度,分明是想让他用,却不想让自己用。

    余言眼神危险。

    察觉有诈。

    “为什么?”

    要是不给个合理的解释,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阿瑜空间囊里的药,他不知道什么作用。

    但自己收藏的药,他还是知道功效的。

    沈子瑜心虚了一瞬。

    也知道自己露出了破绽。

    他强装冷静:“我……我就是不想看自己放浪形骸,停不下来,像小说里描述的那样银乱。”

    余言晃了晃瓶子:“是吗?”

    沈子瑜板着脸,用力点头:“是的!”

    是个鬼!

    打死余言这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