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

    这是什么神奇的人设?

    “何况,又不是每个人都会因为你成绩好嫉妒你,”江诺礼小声的说道,“之前张博不就很诚恳的和你道歉了吗?”

    “该我了我,我也没嫉妒你,”江诺礼说道自己,稍微有点不好意思,“我说真的,你别看我整天嚷嚷着要超过你,其实你学习成绩好,我挺开心的。”

    江白看着江诺礼。

    他没想到江诺礼心里竟然这么……这么可爱。

    江白超他笑笑,“你说的对,我太高台自己了,其实我哪里能影响的了别人,是他们本来就有问题。”

    “这才对嘛,”江诺礼说道,“何况,孟元青也不只只是针对你,还有我啊,他针对的是我们两个人。”

    “好了,你别说了,”江白赶紧叫住江诺礼,“我知道了,我想明白了,你别说了,再说,鸡皮疙瘩要起来了。”

    江诺礼顶着一脸臭屁的样子,还是更适合骂人。

    实在不适合鸡汤。

    搞的他想笑。

    江白不敢笑。

    他觉得,自己笑了,会气死江诺礼的。

    孟元青在警察局又哭又叫。

    一会儿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一会儿又说自己是受人指示。

    带队老师都吓坏了。

    虽然他们以前听说过,奥数比赛队友之前互相投毒的事情。

    但是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这种事情竟然会发生在他们身边。

    尤其是他自己的学生。

    带队老师气的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两个老师,一个跑到警察局,另一在酒店守着其他的同学,让他们不要乱跑,免得再出事。

    江白和江诺礼打完吊针,打车回到酒店。

    老师和同学们立刻围上来。

    问题不大,两个人基本已经没事了。

    还好已经没事了。

    老师通知了江白江诺礼和孟元青的家长来。

    估计下午三四点就能赶到。

    四点左右。

    江甚文直接自己开车来到酒店。

    他走进来,直接沃特玛江白和江诺礼身边,略带急切的问道,“怎么样,还难受吗?”

    江白和江诺礼摇摇头。

    已经没事了。

    江稍微严重一点,不过医生说好好休息,过几天就没事了。

    江甚文一张脸黑的厉害,他问了两个小的,才转身问老师怎么回事。

    带队老师也不太了解前因后果,简单和江甚文说了,江白和江诺礼的舍友投毒。

    不过小孩子之间的打闹。也不太严重。

    江白和江诺礼已经没事了。

    所以,希望江白和江诺礼家里能好好说话,两家好好商量一下,别给两个孩子留下什么伤害。

    毕竟孩子们才高中,万一档案上留下什么污点,对以后的发展也不好。

    江甚文看着老师。

    老师这话的意思,是让他私了?

    江甚文冷笑着问道,“这件事报警了,会对江白和江诺礼有什么不好的影响吗?”

    老师:“……”

    还真没。

    老师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孟元青同学学习也挺好的,我就是觉得,如果留下污点,对他以后发展有影响,何况得饶人处且饶人,江白和江诺礼同学,现在不也没事吗?”

    江甚文笑了,“老师我希望你你明白,我们才是受害者,我们才是无辜的,那个什么元,他一点也不无辜,他是咎由自取。”

    “我希望老师能够公平一点。”

    老师被江甚文怼的脸色发黑。

    大概是他从当老师以来,还没有家长这样怼过他。

    面子上实在过不去。

    那老师讪讪的笑了笑,说道,“孟元青的姑父是西宁市的公安局局长,你们现在就算告,能告得了什么?”

    “还不如息事宁人,还能拿点赔偿,否则竹篮打水一场空。”

    “是吗?”江甚文冷笑一声,“那我倒要看看,公安局局长的侄子,是如何徇私枉法的。”

    江甚文冷笑着,转头就走。

    老师:“……”

    噉瑟什么?

    一会儿还不是妥协?

    围观的同学担心的问道,“江白,你们两个真的没事了吗?”

    江白摇摇头,“放心吧,没事了。”

    “我们要相信警察,一定会公平处理的,你别担心,”

    “我知道,我不担心,谢谢你。”

    江白笑了笑。

    他是真的不担心,毕竟,江甚文可是霸道总裁,他们家是西宁市首富,在政治上,也不可能没有关系。

    所以,完全没必要担心。

    相反,他觉得做错了事情的人,一定要受到惩罚,不管因为什么原因。

    第57章

    江甚文来到警察局。

    孟元青的家长也来了。

    孟元青哭的撕心裂肺,说不是自己干的。

    孟元青的母亲也陪着孟元青在哭。

    他的父亲一脸深沉的站在旁边。

    看着这母子俩,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大声骂道,“都是你惯的,你继续惯,看社会会不会惯他?”

    孟母哭着抬起头,“我们的儿子,我惯一下怎么了,让小元的姑父来,看他们放不放人。”

    江甚文走进来,他冷冷的看着孟父和孟母,淡淡的说道,“成,让他来,我看看放不放人。”

    孟母呢抬起头,“我儿子干什么了?他不就稍微下了点泻药吗,你们家孩子又没事,你们家报警,不就是想讹钱吗?”

    江甚文:“……”

    孟父:“……”

    江甚文还是第一次听到别人说他讹钱。

    他气笑了。

    “成,你叫人来。”

    孟母不认识江甚文,但是孟父却认识的。

    他只愣了片刻,孟母就开始胡说八道。

    孟母还准备开口说话,孟父立刻大声说到,“闭嘴。”

    听话的,菟丝花一样的孟母立刻闭嘴。

    她眼睛里含着泪水,看着孟父。

    她还不太明白,孟父为什么这样的眼神?

    孟父就已经赔笑着,走到江甚文面前,俯下身,“江总,您好您好。”

    江甚文冷笑一声,“你们家不是要叫人吗,叫吧。”

    “不不不,不叫人,”孟父已经脸上一片菜色,“误会,江总,都是误会,都是一场误会。”

    孟母和孟元青愣愣的看着江甚文和孟父。

    他们两个都不明白,为什么孟父对这个年轻人卑躬屈膝。

    但是,他们瞬间明白,这个人地位绝对不低。

    孟母也瞬间反应过来,她哭着说道,“江总,江总,我儿子他知错了,他知道了,求你放过他吧。”

    江母是江父的二婚,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最会看人眼色。

    她立刻去求江甚文。

    江甚文看着她,就像在看什么蝼蚁一样,“你不是要叫人吗,来吧?”

    “不不不,不叫人,”孟母哭着说道,“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江总大发慈悲,我们回家一定打他,一定打。”

    江甚文绕开孟父孟母,走到孟元青身边。

    他抬头,看着孟元青。

    孟元青坐在对面的椅子上,心里慌张到了极点。

    江甚文将那瓶水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孟父孟母要走过来,被江甚文拦住。

    江甚文看着这瓶水,“是不是你干的?”

    孟元青不说话。

    江甚文笑了笑,“不说也行,拿去让警察验指纹就是了。”

    江甚文说完,孟元青一脸绝望和惨白,“是我。”

    “呵!”

    江甚文问道,“药哪来的?”

    “对啊,小元,这药哪来的?”孟母立刻焦急的说道,“我们家小元平时很乖的,一定是别人蛊惑他了,一定是。”

    “小元,你快说,这药哪来的?”

    孟元青已经被吓破了胆,他低着头,颤抖着说道,“林朝给我的,是他给我的。”

    林朝?

    江甚文黑了脸。

    他们家和林家是世交。

    林朝为什么要这样做?

    江甚文问道,“你确定?”

    孟元青立刻疯狂的点头。

    “真的,真的,我发誓。”

    江甚文手指毫无节奏的敲了敲桌面。

    他看着孟元青。

    孟元青害怕极了,他几乎不敢呼吸。

    这个人,给他极大的压迫感,让他不敢说话。

    孟父孟母也站在后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孟母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孟父。

    孟父也不知道怎么办。

    他的儿子确实做错了事,伤害到了江家的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