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他们家,也比不上江家啊。

    孟父赔笑着,“江总,犬子真的知道了错了,您能不能……”

    孟父话还没说完,江甚文挥了挥手,“可以。”

    巨大的惊喜传来。

    孟父立刻激动的说,“谢谢江总,谢谢江总,谢谢。”

    “不急着谢,”江甚文挥挥手。

    他将桌子上那瓶水,推到孟元青身边,“喝了他。”

    孟元青缩了缩自己的身体,求助的看着自己的父母。

    孟父:“江总,这……”

    江甚文冷笑一声,“喝了他,一笔勾销,否则,我会请最好的律师。”

    房间里安静极了。

    他们主动要求调解。

    在警察局的调解室。

    江甚文进来的时候,特意吩咐警察,要单独调解。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能听到江甚文手指敲在桌子上的声音。

    咚咚咚……

    半响。

    孟父咬咬牙,“谢谢江总。”

    他走到孟元青身边,“快喝,快喝了他,谢谢江总。”

    孟元青一脸惨白,他哆嗦着拿起瓶子,将一瓶水全部都灌下去。

    江甚文起身离开。

    孟父立刻抱住自己的儿子,呜呜呜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警察就进来,告诉他们,他们可以走了。

    孟父带着孟母和孟元青离开警察局。

    刚从警察局出来,孟元青立刻被送到医院。

    江甚文直接回到酒店,带着两个小的离开酒店,回到西宁市。

    车上,江甚文问道,“怎么回事,你们两个,谁和林朝有丑?”

    江白想了想,“应该是我。”

    他小声说道,“之前妈妈的生日会,我和林朝闹了点矛盾,我在卫生间和他……和他打架了。”

    江甚文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一丝震惊。

    他问道,“谁赢了?”

    江白:“……”

    “当然是小白赢了,”江诺礼立刻说道,“后来,我又把林朝打了一顿。”

    “那个林朝在生日会上找小白的麻烦,小白是忍无可忍,才去揍他的。”

    “林朝和江星南混在一起,觉得小白欺负了江星南,总是找小白的麻烦。”

    江星南?

    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江甚文皱了皱眉头,“最近你们和他还有联系吗?”

    江白和江诺礼摇摇头。

    好像最近,学校里也不见江星南了。

    江甚文淡淡的说道,“打得好。”

    江白:“……”

    江诺礼:“……”

    江甚文说道,“你们两个放心,一定会给你们两个讨回公道的。”

    “就算林家也不行。”

    江白:“谢谢大哥。”

    两个在后坐上对答案。

    江白一脸不情愿加不敢相信,他们今天从医院出来,江诺礼竟然还想着对答案。

    他太没有人性了叭!

    江白蔫儿着,和江诺礼对了自己还记得的答案。

    江诺礼看江白真的不太有精神的样子,也没有继续缠着他。

    他收拾了卷子,拍了拍自己的腿,问道,“小白,你要不要睡一会儿?”

    江白笑了笑,“你不是说再也不给我枕着腿睡觉了吗?”

    江诺礼:“……”

    “哼,那你别睡了。”

    江白软软的将自己身体放松下来,放松到江诺礼腿上,“睡的,睡的。”

    江诺礼嘴巴上叭叭,“不给你睡,你走开。”

    身体却非常诚实的不动了,担心江白掉下去,他还伸手,给江白挡住。

    江白闭上眼睛,微微笑了笑,放心将自己交给江诺礼。

    江诺礼不严重。

    但是今天,江白真的很严重来着,感觉全身被掏空。

    他真的,挺没精神的,江白很快就睡着了。

    江诺礼将衣服给他盖上。

    江甚文在前面,看着后边的兄友弟恭。

    江白和江诺礼的关系是真的好。

    小白对小诺,比和他亲近多了。

    江甚文心里有点酸。

    他觉得,自己需要制造机会,让小白和他亲近。

    车子回到西宁市。

    江父江母出去旅游了。

    家里没有人。

    小白和江诺礼发生的事情,他们也没有告诉父母。

    反正,有大哥在,一切都没问题。

    江白被江诺礼叫醒。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倒头就睡。

    江诺礼也有点累,回去睡觉。

    家里阿姨还没上班,江甚文下楼,到厨房里给两个小的熬了粥。

    小火熬了一个多小时,江甚文才将粥舀到碗里,给两个小的送上去。

    江甚文先敲了江诺礼的房间,叫他醒来喝粥。

    江诺礼醒过来,他看着桌子上的粥,抬头问道,“大哥,你做的吗?”

    江甚文点点头,“太久没做了,别嫌弃。”

    江诺礼立刻摇头,“不嫌弃不嫌弃,这是我的福气。”

    江甚文:“……”

    “那你把福气全部喝了,我去给小白送粥。”

    江诺礼点点头。

    江甚文给小白送过去。

    他敲开江白的门,将江白叫醒来。

    小白整个人,勉强睁开眼睛,就像缺水了一样,看着有点好笑。

    但是江甚文一点也不想笑他。

    他只是心疼他。

    江甚文将江白扶着起来,靠着抱枕坐下。

    江白蔫儿着问道,“大哥?”

    “喝点粥。”

    江甚文很自然的端起粥,坐在江白身旁,“我喂你。”

    “我,我自己来吧。”江白小声说道,“我没事。”

    “我喂你,一会儿喝了再睡一觉,我出去一趟。”

    江白抗拒不过江甚文,只能让他喂。

    江甚文很自信的吹了一下,才递到江白嘴边。

    江白张开嘴。

    他吃了粥,江甚文问道,“烫吗?”

    江白摇摇头。

    “不烫,正好。”

    “那就好。”江甚文将一碗粥全部都给江白喂完,才问道,“还要吗?”

    江白摇摇头。

    “不吃了不吃了,我饱了,谢谢大哥。”

    “不用谢,”江甚文摸了摸江白的头,“好好休息。”

    江白点头,慢吞吞的,像蜗牛进窝一样躺下。

    江甚文看着好玩。

    他伸手,摸了摸江白的脑袋,“睡觉吧,其他的交给我。”

    江白小鸡啄米一样点点头。

    江甚文离开。

    江白闭上眼睛,他很快就睡着了。

    江甚文联系了林家的大哥林曦。

    林曦听到这件事也震惊了。

    林朝怎么可能会干这种事情。

    但是,江甚文似乎没有必要说谎。

    林曦匆匆押着林朝,来到和江甚文约定好的地方。

    林朝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孟元青这么没用。

    他想,自己绝对不可以出卖星南。

    这药是星南给他的。

    但是,是他自己要给江白下药的。

    和星南没有关系,绝对不可以扯星南下水。

    所以,一路上,无论林曦怎么问,林朝都是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他甚至直接和林曦说道,“你就把我交给江甚文,让他把我关到警察局,我就是江白和江诺礼不顺眼,没有别的原因。”

    林曦气死了。

    他们家一直家底干干净净的,怎么会认识这种卖病毒的人。

    林朝肯定是从外边弄来的药。

    但是他死活不愿意说,这个药是从哪里来的。

    就算从药贩子那里买的,也总有一个来源。

    林朝连这个都不愿意说。

    林曦气死了。

    他直接一脚将林朝踹倒在墙边。

    “你不说实话,我也救不了你,你就等着坐牢吧你。”

    “坐就坐,我一人做事一人当。”林朝依旧僵着。

    他就不相信,依照他们家和江家世交的关系,他们还真的会把他送到监狱里边去。

    林曦:“……”

    “好,你等着江甚文来了吧。”林曦气急败坏的说道。

    “等就等。”

    林朝鼻青脸肿的从地上爬起来。

    “林朝我告诉你,你做错了事情我不会包容你,”林曦最后一次警告他,“这件事,我就算告诉爸妈,他们也不会从包容你,你最好自己想清楚,要怎么办。”

    林朝依旧僵着不说话。

    林家兄弟正吵着,江甚文从门外走进来。

    他一进来,就看到鼻青脸肿的林朝。

    他走进林朝,看着他。

    一股巨大的压力,从林朝的头顶上压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