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少爷您贞操还在吧

    尤子卿别过尤子墨就上了太子府马车,刚上去就对上赵祯阴隼一般的视线,不禁怔了怔。

    “谈完了?”赵祯挑眉,脸上的表情深不可测。

    尤子卿不知道哪又惹到了对方,但还是迟疑地点了点头。等了一会儿,见对方没别的事,才到一边坐了下来。

    赵祯忽然道:“鸿胪寺少卿这些日子还真是一点没闲着。”

    尤子卿本来正低头整理袖子,听到这话不由抬起头来。

    鸿胪寺少卿正是大哥尤子棠,这赵祯突然提这个做什么?

    “孤得到消息,他意图抹掉你参与刺杀谋划的相关证据。”赵祯露出一抹玩味:“你说,他要知道人早就在孤手里,会如何?”

    尤子卿没想到大哥居然背地里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可见猎场刺杀赵祯一事,让父兄操碎了心。

    至于证据,他倒是没什么感觉,经历过一辈子,事实如何,两人心知肚明。

    且不说失败,便是大哥成功了,要赵祯真想除掉自己也无济于事,没准还会把整个侯府扯进来。

    而经过这段时间尤子卿也几乎确定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赵祯目前确实没有要立即除掉自己的打算。

    软禁他也不仅仅是为了报复,真正的目的是对付赵戟,明知是被利用,但既然是两人共同的仇人,他乐得打这个配合。

    心如明镜,尤子卿半点没有赵祯预料的惶然,反而还有心情开玩笑:“大概会寝食难安,担心我随时折在太子府。”

    赵祯看了他一会儿,难得没有发疯,靠着车壁闭上了眼睛,开始养神。

    “孤得进宫一趟,你去翰林院么?”过了半晌,赵祯闭着眼道:“孤可以顺道捎你一程。”

    “不去。”尤子卿有些意外地看了眼赵祯:“我告假了。”

    “嗯。”赵祯偏头,睁眼冲外面喊了一声:“先回府。”

    “殿下……”见赵祯看过来,尤子卿才踟蹰着问:“您可是身子不舒服?”

    赵祯没有说话,又闭上了眼,看似是闭目养神,眉心却皱成了川字,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尤子卿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没再问起身坐过去,伸手覆上他额头探了探。

    温度正常没有异样。

    尤子卿正要把手收回,却被赵祯一把攥住。

    “坐孤腿上来。”赵祯突然睁开眼命令道。

    尤子卿:“??”

    “孤头疼得厉害,你坐上来,给孤揉揉,这样方便。”赵祯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殿下先前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犯起头疼了?”

    尤子卿看他实在难受得紧,犹豫了下,还是依言坐到他腿上,双手压住他太阳穴轻轻揉按:“这样可以吗?”

    “可。”赵祯喃喃,顿了顿又道:“你跟六弟一起时,也是这么亲密无间的伺候他的?”

    “殿下不必这般试探。”尤子卿浅笑:“我知您现在并不信任我,无妨,等您彻底信任后咱们再谈接下来的事情。”

    话音未落,就被赵祯抬手扣住后脑勺,胳膊一收,“主动”吻了下去。

    尤子卿先是一懵,旋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回过神,慌忙撑着对方肩膀坐了起来,头更是微微后仰离得远远的。

    想想这姿势更不对,咳了一声又把头正回来,刚欲起身坐到一边,却被对方掐住腰动弹不得。

    “男妲己,嗯?”赵祯愉悦地欣赏着尤子卿惊慌失措的表情,坏笑着伸手往他尾椎捞了一把:“可惜没有尾巴,要是有尾巴,就更像了。”

    尤子卿:“……”

    这幼稚鬼是谁?!

    这都大半天了,居然还记着这茬,还来这么一手,可真他娘的日了狗了!

    “又在心里骂孤呢?”赵祯行为多恶劣笑容就有多舒朗,可见能作弄到尤子卿,让他心情大好,头疼的毛病都不药而愈。

    尤子卿死鱼眼:“没有。”

    “都挂脸了还不承认。”赵祯捏着尤子卿的脸往两边扯:“就这还想得到孤的信任?美人脸蛇蝎心,孤可不想再死无葬身之地。”

    “还是有的。”尤子卿含糊申辩。

    “什么?”赵祯纳闷儿。

    “葬身之地。”尤子卿道。

    赵祯:“……”

    “虽然是以谋逆罪论处,不得入皇陵,但也没说就得扔去乱葬岗。”

    尤子卿想到当时叹了口气:“所以我便自作主张,寻了块风水宝地,亲自给殿下入殓安葬。”

    听到这话,赵祯有一瞬间的怔忡,面无表情道:“惺惺作态。”

    “为求心安罢了。”尤子卿叹气:“我前世就是赵戟手里的一把刀,为他手刃异己染满鲜血从未愧疚过,唯独殿下成了心魔,殿下一身功勋,为国为民,原本可以是个明君,可偏偏立场不同,注定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