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邬弄不发言,祁陵不敢再找话题了。

    他失忆后对灵力的运用并不是很熟悉,甚至不知道要怎么使出灵力,玄机扇是神器,每用一次都要靠祁陵本身的灵力来催动,对身子的损耗是非常大的。

    无相三元盘内天亮起来,气候也变得温和,祁陵被风一吹,脸上爬上一点点粉红,脑袋昏昏沉沉地想睡。

    邬弄瞥了一眼,见那个人头一晃一晃的,心里暗啧一声。

    不知道又在干什么?

    祁陵眼睛越来越沉,他本就半夜被邬弄拉起来没睡够,现在一静下来,困意如决堤洪水般袭来。

    反正还有半个多时辰,邬弄也不理自己,祁陵心想先小睡一会不是不可以。

    这么想着,他心安理得地闭上了眼,可刚合上,就被一阵巨大的喧嚣吵醒了。

    祁陵睁开眼,抓了抓头发:……要不要人安生了!

    一静下来,总会出点事。

    那声音是从头顶传过来的,祁陵看到原来的阵法突然停了下来,定格在原来的位置。

    祁陵:“这是……怎么了?”

    “你看不出来吗?”邬弄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身后,声音突然响起,将祁陵吓了一跳。

    祁陵讷讷地看他,摇了摇头。

    总不会是这无相三元盘破了吧?

    邬弄:“无相镜碎了。”

    换个意思,就是无相三元盘破了。

    祁陵觉得很不可思议:“……这种神器,会这么容易破吗?”

    邬弄没理他,而是看着头顶的法阵出了会神。半晌,他低下头,看着还呆坐在地上的祁陵道:“法阵停了,现在这里是震位,巽位要我们自己过去。”

    此话一出,祁陵神色微微一变,问道:“从这里去巽位,要多久?”

    邬弄眯了眯眸子,“不能御剑,一个时辰不到点。”

    祁陵立马起身,拉住邬弄的手朝一边走:“巽后面是离,是火!若是一个时辰内赶不到,生门就消失了。”

    邬弄跟着他跑,疑惑道:“法阵停了,为何离还会到巽?”

    祁陵顿了顿,有些没底气道:“……我说直觉你信吗?”

    邬弄愣了一秒。

    祁陵无奈:“我知道你不信,但你相信我,经过这几天的亲身体验,我的直觉可准了。”

    “谁说我不信了?”邬弄反驳他,道:“你的话,我自然是信的。”

    祁陵意外了一瞬,突然道:“那既然这样,我说叫你以后少和我接触,不然会娶不到女子,你信吗?”

    他其实言外之意是,你若再这么和我黏着,人家会觉得你是断袖,不愿嫁与你。

    邬弄沉默了片刻,轻松道:“我信啊。”

    “诶?”祁陵没想到邬弄会这么轻易答应,“那好吧,你以后可别老在外人面前生些莫名其妙的气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吃醋呢。”

    邬弄扯了扯嘴角。

    他吃醋?他这叫维护正当的权益!

    大祭司本来就是他的。

    祁陵感觉到邬弄的手紧了紧,他没多想,拉着邬弄加快了步伐。

    邬弄跑在祁陵后面一点,前面的人跑起来的发丝总是时不时会剐蹭他的脸,带过一阵淡淡的花香。

    邬弄勾了勾嘴角,抬眸看着面前的男子。

    心道:大祭司啊,我当然都信你。

    所以本尊信你的话,以后更要与你多接触了。不然,本尊可就要娶不喜欢的那位女子了。

    我这一辈子,都只想娶你。

    祁陵和邬弄并不是第一个从试炼里出来的。有几个人运气好,刚好落在生门附近,加上破解了法阵,很快便通过了试炼。

    楚鱼儿朝他们挥了挥手,御剑在他们面前停下。

    祁陵道:“试炼还没结束,楚姑娘不是应该在无相三元盘内监管吗?”

    楚鱼儿道:“你们后出来的,应该也知道无相三元盘阵法异动。”

    祁陵点点头。

    楚鱼儿放低了声音,“其实……是因为无相镜破了。”

    祁陵:“……”

    好歹是神器,竟然真的被邬弄说中,说破就破。

    祁陵:“难道是魔族入侵,要抢走无相三元盘,抢夺之中弄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