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挑了下眉,“当然啊。”这层不就他们俩家。

    江月稠问:“那能麻烦您跟我讲讲那天的事情吗?”

    女人有些不解。

    “我那晚酒喝多了,不记得了……”江月稠有些尴尬。听说她酒后有点疯,一时有些不大好意思。

    女人“奥”了一声,“也没什么。你男朋友来找我,要我去帮你收拾一下,还说你信什么教,不能婚前性行为?”

    那天,隔壁的男人突然来敲她家的门,说要过来帮个忙。去了才知道,他家里有个姑娘,喝醉了在卫生间,半天没出来。

    对于他和那姑娘的关系,她便问了句。他支吾了一小会儿,说了句“我女朋友。”

    她不解,如果是女朋友,他自己为什么不进去把人看看,不都住一起了吗?

    男人说她女朋友有什么宗教信仰,有一堆教义要遵守……

    她傻眼,确认不是什么邪i教,这才敢进去帮忙。

    进去时,那女人泡在浴缸里……睡着了。

    等着女人洗完澡,帮忙穿好衣服后,她以为就没事了,谁知道这人头发湿漉漉的,又要吹头,又说脸干干的不舒服,一堆的屁事……她可没那耐心再管。

    看到她的不耐,后面就看到那个高大英俊的男人,哄小孩一般地给她吹头、抹润肤水……

    她就站那里,看了好一会儿才走。

    其实做邻居很长时间,在电梯里遇到过那男人几次。但从没说过话,见面也不打招呼。

    男人看起来还挺冷漠。

    却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一面。

    ……

    江月稠这才知道那天的事情竟然是这样……

    女人说:“那你们这同居了,你男朋友忍得住不跟你那啥?”

    江月稠脸皮一红,不好意思睁眼说瞎话,只能默默不做声。

    没再多问这方面,女人开口道:“你们这教过圣诞吧?”说完,让她进屋,指着桌上的一棵小松树,示意她拿走。

    本来今天是要和男朋友一起过圣诞的,但刚刚却分手了,这树看着有些晦气,便想着拿来送人。

    曾忆昔回到家,发现家里的灯亮着,但却没个人影。

    打了个电话给她,问人在那儿。

    江月稠抱着棵松树,一时还不好接电话,倒腾了一小会儿才去接,“……马上回来。”

    她拜托这个女人不要把这事告诉曾忆昔。

    怕他知道了尴尬。

    因为第二天早上他说的那些话。

    什么都是她要这要那,还说她打碎了他妈妈买的杯子……

    她一直都没怀疑过那杯子的事,现在觉得可能有什么蹊跷在里面。

    想到这儿,她脸热的厉害,为曾忆昔感到尴尬。

    接完电话,她就这么抱着棵小松树回去。

    曾忆昔视线在她和树之间逡巡了两个来回,“哪儿弄的?”

    “……邻居给的。”江月稠说。

    看着她脚上的棉拖,知道她走的确实是不远,曾忆昔随意问了句,“哪个邻居?”

    “就……我也不认识。”江月稠故作镇定,“她买多了,嫌碍事,就给我了。”

    曾忆昔看着这绿油油的小树,眉头拧了拧,“这要装扮吧?”

    “……嗯。”江月稠点点头。

    他们出去买了一些东西回来,点缀这棵树。

    星星灯一攀上,顿时氛围感就来了。江月稠拿出手机,拍了张照,发了条朋友圈。

    安宁第一个评论。

    评论也是贱兮兮的:【嘻嘻嘻/狗头/】

    有人询问墙上的倒影时,江月稠才发现了异样。

    白墙上,人影成双。

    她身旁的那位,明显比她高大许多。

    直到王睿斌也点了个赞。

    江月稠这才想到,王谨惠可能也看到了吧。

    不是有意跟炫耀什么幸福生活,只是单纯的忘记屏蔽她。

    第二天一早,她在枕头边看到一只毛茸茸的红袜子,愣了一下。

    曾忆昔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昨晚圣诞老人来逛过。”

    “……”骗小孩呢。

    江月稠伸手去拿袜子,打开后,发现里面是一条项链。

    曾忆昔躺直身子,头微仰着看天花板,不咸不淡地啧了声:“那老头真偏心啊,什么都没给我。”

    江月稠侧过身,往他身边蹭了蹭,贴到他手臂,半侧着身,轻轻在他脸上亲了亲:“那今晚,我给你准备礼物……”

    曾忆昔轻易被她勾起了火,手贴着她衣摆要往里,被她拉住:“晚上啦……还要上班呢。”

    ——

    元旦三天假,江月稠回了趟家。

    巷子里的人还蛮多的,她走近才发现,竟然是电视台的工作人员,先来这边做个踩点,说是过年的时候还会过来拍个纪录片什么的。

    附近的居民找工作人员攀谈,想打听这里是否会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