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矿石二——”

    “不成,再来一次。师尊这么说弟子也不能确定是不是最终版本。”詹月白打断墨流觞的话,“白芷师兄,麻烦你进来。”

    正打着哈欠的白芷听到詹月白声音,推门而入。屋内两人下棋从早上下到晚上,这会儿天色都暗了。

    “墨师叔,商讨结束了?”

    墨流觞按着眉心面色微红,因为下棋太消耗心神,一时松懈下来才感觉神识的疲乏。

    詹月白本来还想继续,顺便让白芷记录,看墨流觞都快睡着,只好大发慈悲说:“还未定下,明日再来。”

    神识的疲惫抽走墨流觞大部分力量,他示意白芷过来扶着。詹月白手指在棋盒里的棋子里抓来抓去,看着墨流觞的虚弱无动于衷,甚至有些想笑。演技很好,很逼真。

    白芷扶着墨流觞出了皎月殿,直到离开詹月白视线才担忧道:“墨师叔,你这是怎么?詹师弟,魔尊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墨流觞摇摇头:“我只是太累,休息休息就好。”

    第二日的棋局更加复杂,两人你来我往不停在讨价还价。白芷手里的纸因为胶着的双方,记了厚厚一沓。

    师徒情谊抛却脑后,他们二人现在代表的人界和魔界,每一个决策都与三界息息相关。

    白芷完全没有想到谈判会是以这种方式进行,儒雅又残忍,太烧脑子了。

    墨流觞脸色越来越白,期间停下来咳了很多次。

    夜里他并没有休息好,因为客堂附近一直有魔族在寻欢作乐,搅得他不能安生。他不是故意听,只是耳识太发达。

    这些魔族作乐也就罢了,偏偏不停在说詹月白和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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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尊他怎么想的,既然不喜欢那个墨流觞,干嘛还留着。搞什么提案,直接杀上去不就什么都有了。”

    “嘘!说话小心点,当心被挖内丹!”

    “我倒觉得,墨流觞脸长得好,不喜欢留着看也心情愉悦。”

    “听说魔尊在云来镇的时候,结识了一个叫槐香的人,和墨流觞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我知道!那槐香真叫一个主动,可魔尊坐怀不乱,直接拒绝了他。”

    “搞半天墨流觞是替身,还是槐香是替身?”

    “我觉得那个槐香就是墨流觞,三界怎么可能有跟墨流觞一样好看的人?”

    “咦,那岂不是送上床魔尊都没碰他?!”

    “哈哈哈,还有这回事,想当初墨流觞在魔域历练杀了我们多少兄弟。”

    “那个墨流觞曾经后宫满园,现在还不是为了魔尊屈尊下跪来魔域,你没看魔尊完全不给他脸。”

    “就是,痛快啊!魔尊把墨流觞治得服服贴贴,要我说,墨流觞就是贱!”

    “别说了,大好夜晚,别浪费了。”

    “讨厌,把人家新衣服扯坏了。”

    “啧,你这是从哪里翻来的,别说还挺好看。”

    “客堂捡来的啊,烧了多浪费。”

    -

    墨流觞很努力地集中注意力,眼前的棋子却一直在晃,连自己的手上的白子都看不清。

    “噗!!!”他捂住胸口,鲜血喷出溅了整个棋盘,随后摊在座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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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詹月白:他又在演什么?

    墨流觞:累了,毁灭吧,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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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刀子与火葬场齐飞,狗血共渣攻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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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9章 攻还在渣

    看到墨流觞吐血,詹月白眉头皱起迅速躲开,净身决立马清理溅到身上的血迹。

    这又在耍什么花招?谈判谈不下去也不至于用这种方法来中断。才只是物品的交换,等谈到领地的分割,又会采取什么莫名其妙的对策。

    三界至尊,居然也有这么赖皮的时候。不,他一直都很赖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