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偷溜出家门的心虚猫猫蹑手蹑脚,小jiojio踩得很轻很缓慢,跳进高低错落的礼品箱子,闷脑袋在里头捣鼓。

    “去哪儿了?”

    秦萧拉开灯,雪亮灯光照亮撅屁股想毁尸灭迹的猫。

    也照亮了从病房门口一路踏进来的黑乎乎梅花印。

    “不准揪我。”波斯猫猫爪爪捂住毛茸茸猫脸,两只后脚蹲在宋北摊开的左手掌心上。

    秦萧下床拽开猫捂脸的爪儿,露出乌漆嘛黑的小灰脸。

    白夏夏:“我是不小心蹭墙上了。”

    宋北抹掉猫猫鼻头上的黑墨水,臭味入鼻,宋北黑脸:“你这熊孩子!”

    深夜时分,猫偷溜出门被逮个正着。

    秦队靠坐床头,右腿伸展,左腿微微曲起,闲适懒散瞅着猫挑眉:“去哪了?你还偷拿了团长的墨水。”

    猫脸黑一道灰一道,黑鼻头的灰猫挺胸抬头,小胸脯挺得高高的:“干嘛?我做好事了。”

    “学习雷锋,好榜样……”

    宋团长心痛抱住所剩无几的墨水瓶,捏着毛发呲起来的狼毫笔哭:“这是我精心挑选,最喜欢的一支笔呀!”

    “不准胡说八道,又想碰瓷猫。”猫不会信你的鬼话,休想骗我!

    白夏夏瞪得圆圆的鸳鸯眼:“明明是你不用打算随便处理掉的,才不是精挑细选最喜欢的!”

    “哼!”猫扭脸要跑,秦萧两指按住猫脑袋,宋北平静放下最心爱的毛笔,送到猫爪爪前。

    “猫赃俱获,你有什么好说的?”

    犯罪喵不服气地爪爪拍地,右爪挪动,啪地打飞墨盒。

    波斯猫不屑哼了声,偏侧过脑袋看墙壁,下巴抬到高高的。

    宋团:“……”

    他狠狠瞪一眼秦萧:“都是你惯的!”

    秦队:“……”

    “半夜偷溜出门,摆弄这么多东西,你打算出去摆摊儿吗?”

    “这么大个病房,这么多东西,都不够你捣鼓的?”

    “那是!”说到这儿,波斯猫还挺忧愁,有点想念花花了——多好的小弟啊。

    “团长,你别急,我来问问。”秦萧:“你帮忙去找人了?小董的弟弟?”

    白夏夏歪脑袋,秦萧又问:“小董大伯母一家来了通城,你背着我们四处乱跑,去折腾他们了?”

    秦萧不爱听八卦,宋北忙得最近没空听。加上李队最近没往医院跑,不知在干什么。

    两人不清楚外头沸沸扬扬,喧嚣尘上的流言。

    “喵!”波斯猫骄傲的爪爪拍胸脯:“等着吧,你们明天就知道了。”

    白夏夏打了个哈欠,有点困了。

    秦萧抱着猫去洗漱间,给她放好水,准备了洗澡用的小东西。

    嘱咐白夏夏多泡一会儿,洗干净。临走前,还不忘给猫关门。

    这猫,比他讲究多了。

    隔着门,病房里清晰回荡着猫洗澡的欢快叫声,高高低低有固定频率,跟人唱歌似的?

    宋北和秦萧习惯了这猫的各种小习惯。

    喜欢洗澡唱歌,唱的什么不清楚,就是叫得挺渗人。

    低头捡起墨盒毛笔,宋北:“基地那边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了,小郭说来接我们回基地。”

    “你可以出院了,开心吗?”

    秦萧冷着脸:“我不需要他接。”

    “出院而已,又不是大事。”

    “……”宋北敲敲额头,无可奈何瞥过喵叫呜呜不断的洗漱间:“别自作多情了,人小郭不是来接你的。”

    这儿还有他梦中情猫,你已经过气了,知道吗?

    人小郭新宠在洗漱间里呢。

    秦萧:“……”

    “睡了!”

    “猫关灯!”

    李文秀抱着高档礼品盒跑回招待所,以往她不会心急拿最贵的东西走,肯定要慢慢来。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夫妻打定主意,今天就回前山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