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点上,谢定渊似乎更坦荡,他从不担心两人关系曝光,甚至乐见其成。

    江扶月很想问他,你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舆论风暴吗?

    介时又有多少质疑和压力会席卷而来?

    不嫌麻烦?不怕声名狼藉、前途尽毁?

    她以为像谢定渊这样的人会更爱惜羽毛才对。

    然而事实上……

    他大方牵着她的手,打开那扇门,走出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眼前是一个开阔的后花园。

    虽然半晌不见有人,但也并非绝对隐秘。

    可他却毫无所觉,又是牵手,又是搂腰,那叫一个光明磊落,肆无忌惮。

    江扶月不知道,其实爱情很难做到完全同等,总会有一方爱得更深,也愿意付出更多。

    谢定渊看穿了她的犹疑,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苦笑,但嘴上却什么都没说。

    他有的是耐心。

    总有一天……她会毫无保留地接受他。

    不过,这辈子可能都是自己爱她更多了。

    但没关系,他乐意。

    溜达了几圈,江扶月准备离开,虽然她很不想走,但——

    “下午还有训练。”

    “不用去了。”

    “嗯?”

    “奖励,休息半天。”

    今天理论课上,谢定渊讲到毒气战的时候,当场出了一道化学题。

    最后做出来的只有五个人,江扶月就是其中一个。

    但当时并没有说做对了可以休息。

    “你争取的?”江扶月抬眼,想来想去,也只有他能做到了。

    “还满意吗?”

    可以休息不用训练,江扶月当然满意。

    她跳起来,一把搂住谢定渊脖颈:“说,是不是想我多多陪你?”

    谢定渊揽过她纤细的腰肢:“错了,是我想多陪你。不过,你好像更高兴能偷懒,而不是陪我?”

    “谁说的?我都高兴。”

    男人笑了。

    “匆忙回国很累吧?”江扶月用手心蹭蹭他脸颊,“还没来得及倒时差?”

    “不累。也不用倒时差。”

    反正只有三天,还是要回去的。

    江扶月抿唇,突然把他带到床边,双手搭在男人肩上,轻轻一按,谢定渊坐下去,仰头看她:“怎么?”

    “睡觉!”说着,顺势将男人往床上一推,见谢定渊又要坐起来,她索性欺身而上,将他重新压回去。

    这个姿势……

    男人目光一颤,喉结轻滚。

    江扶月却毫无所觉,一只手扣住他肩胛,另一只手扯过叠成豆腐块的棉被,一个用力,往两人身上一扯。

    棉被当头罩下,黑暗骤然袭来。

    江扶月眨眼,对上男人有些躲闪的目光,她小声抱怨:“说了睡觉,还坐起来干嘛?你很不听话哦~”

    谢定渊无奈:“你睡觉不脱鞋?”

    江扶月一愣。

    “还不脱衣服?”

    “咳……”江扶月这才尴尬地从他身上爬起来,“那、你脱吧。”

    瞧瞧这话,说出来又气人又旖旎。

    谢定渊脱了鞋,又脱掉外套。

    江扶月想了想,也脱掉自己的,然后冲进洗浴间,三下五除二冲了个战斗澡,出来的时候脸蛋儿红扑扑,水眸莹润仿佛有光,乍一看,像颗香喷喷的水蜜桃。

    谢定渊看了两眼,招架不住,赶紧移开。

    他也准备去洗。

    江扶月不许:“还洗什么呀?又不脏。睡个午觉而已,赶快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