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定渊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肩上。

    “你看,”江扶月摇摇他的手,抬头凝望夜幕,“今天的星星好像格外亮。”

    谢定渊:“从天文学的角度讲,十月中旬的星云并不处于运行短轨,由于距离是一年中最长,按理说从地球上看,不会太亮。”

    江扶月嘴角一抽:“我知道,不需要你科普。”

    “……哦。”

    之前还以为他真长进了、嘴巴也会讲小情话了,结果还是个不解风情的铁憨憨。

    啧……

    谢定渊:“为什么突然摇头?”

    “感慨某些人火候不到家,发挥不稳定。”

    呃!

    “这个某些人……不是我吧?”

    江扶月给他个眼神:自己领会。

    谢定渊:“?”他刚才有说错什么吗?没有吧。

    还是……知识点没解释清楚?

    不应该啊!

    ……

    入夜,月上中天,万籁俱寂。

    两人躺在床上,江扶月睁着眼睛。

    谢定渊:“马上十二点了,还不睡吗?”

    女孩儿摇头。

    “那我关灯了?”

    “先不要。”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江扶月抿唇,原本平躺着,突然转了个身,面向他。

    四目相对,她眸静如水:“……明天是不是就走了?”

    灯光下,男人一时沉默。

    “说话呀!”

    “……嗯。”

    江扶月又问:“什么时候?”

    “早上。”

    “……哦。那早点睡吧,好好休息。”说完,她主动撑起来,关了灯。

    室内瞬间陷入黑暗。

    训练场以平地为主,房屋稀疏且低矮,风没有阻挡,刮得肆无忌惮。

    外面隐约传来铁皮箱倒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莫名沉重。

    江扶月侧身背对,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

    不一会儿,男人温热的胸膛贴上来,呼吸喷洒在她耳廓边:“月月,你……是舍不得我吗?”

    “没有!”她否认得太快。

    男人低笑起来:“原来是真的……我很开心……”

    “你好烫,离我远点。”

    说着,用手肘去推搡。

    谢定渊好像真的挪开了,江扶月抿唇。

    下一秒,一个吻不期然落到她脸颊上。

    辗转游移至脖颈,一路往下……

    江扶月不知何时被他扳过来,平躺着,轻轻回应,无声配合。

    漆黑的夜里清晰可闻棉被窸窣的响动。

    她是被吻睡着的。

    而谢定渊即使那样了,也没有突破最后一道防线。

    沉入梦乡之前,江扶月听见他在自己耳边轻吼:“管杀不管埋……”

    ------题外话------

    两更合一,五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