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上扬,透出一丝薄怒。

    江扶月揪住他领口,叹息逸出唇边:“都不是。想想谢教授什么世面没经过,什么美女没见过?心里有国家,手上有实验,还带着科研团队。从来不见风为景而停留的,该怎么吹,还是怎么吹。”

    “我偏要留呢?”

    “那就不是风。”

    谢定渊轻哼:“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风有什么好?抓不住,也握不着。”

    江扶月:“那你想当什么?”

    “你男人!”理直气壮,“咳……抓得住,也能握的那种。”

    噗——

    江扶月笑:“谢教授就这点出息啊?”

    “月月,”他感慨一声,“追你可比做实验、当英雄难多了。”

    “是吗?我有这么难追?”

    “你说呢?当初怎么折磨我的,你忘了?”

    “嗯?什么折磨?我怎么不记得了?”

    “没良心!”

    “啊——你别乱摸——痒——”

    “现在还记不记得?”

    “唔……我想想……嘶!还来?!别别别,记得记得,我记得,不就是当初拖了很久才答应吗?记仇记到现在……小心眼……别挠了……哈哈……你好讨厌……”

    两人在被窝里嬉闹一通,最初以男人喘息不定、情难自制而告终。

    江扶月早早掀了被子溜下床,避开老远,嘴角还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谁让你乱碰?活该!”

    谢定渊一阵气闷:“你等着!”

    “好啊,等着就等着。”江扶月猖狂得没边儿。

    上次在月桂山庄,她明明都同意了,结果这人愣是守着那条线,不越雷池半步。

    这也让江扶月一下摸到了他的底线在哪里。

    还真是……老派又古板。

    却也无端可爱,莫名真诚。

    谢定渊咬牙切齿:“你就仗着我不会拿你怎样!”

    “对啊!”

    她有恃无恐。

    ……

    晚饭还是直接送到房间。

    江扶月托人给柳丝思带话,说她今晚不回宿舍,查寝的时候,让她想想办法。

    柳丝思有这个能耐,她知道的。

    晚餐比午餐更丰盛,而且道道精致,比之大酒楼也是不差的。

    江扶月就纳闷儿了:“驻军训练场也能吃到这种伙食?”

    谢定渊往她碗里夹了块牛肉:“上头吩咐的。”

    “算犒劳?”

    “可以这么说。”

    难怪……

    江扶月眨眼:“所以,我是沾了谢教授的光?”

    他笑,很大方的样子:“随便沾。”

    “免费的?”

    他摇头:“有偿。”

    “呀!那我可不能随便沾,万一买不起单怎么办?”

    “不要紧,以身抵债。”

    江扶月:“……想得美!”

    “老一辈说:敢想,才敢冲。”

    “……”

    这人不去打辩论可惜了。

    吃完,江扶月和谢定渊一起收拾了包装盒,又一起去后面的小花园散步。

    晚风习习,比白天多了一丝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