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圈是一种食物,很好吃,你放假了可以去试试。小学霸就在跟我说放假了一定要吃这个,他非常喜欢吃,”揭清洋随口胡诌。

    李卓从一开始的恍然大悟马上疑惑不解,“我和陈君赫从小在一起玩,我怎么不知道他喜欢吃这个,你骗我,你们俩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怎么可能说你坏话呢,”这黑皮怎么突然就聪明一次,这么快就反应过来了,忽然间就变得不好糊弄,“小学霸不是那样的人,放心好了。”

    “可是你俩凑那么近。”李卓不满地说,像是被抢心爱的玩具后的小朋友。

    “行行行,以后绝不凑那么近了,我懂了。”揭清洋真服这俩孩子了,重点不是他们说了什么内容,而是凑太近!

    李卓又拼命掩饰:“揭哥,我也不是那种意思,”“我懂,我懂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不是说的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们不要背着我说悄悄话,我感觉自己被孤立一样。”

    “小学霸不是答应放假和你一起回家啊,别乱想,马上上

    第四节 课了。老赵的课,不能在走廊里!”他看看左右都没人,他俩处境很危险啊。

    “走,快进去,真别乱想,”他满脑子还在为自己上课不好好听见烦恼,愧疚呢,果不其然,晚上贺知修就来质问他,白天上课为什么心不在焉。

    揭清洋不想撒谎,直接说出了是因为陈君赫下课给他说了彩虹圈的事。

    撒谎倒好,真诚到对方哑口无言,长长的沉默,空气都弥漫着不正常。

    “贺老师,也知道这个?”揭清洋兴趣更浓了,“怎么你们都知道,我落后了吗,这个圈子很流行吗?”

    贺知修搭在课本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不流行,很小众。”

    “那你们个个都知道,不算小众,等我有手机了,单独查查,不能脱离时代潮流。”

    “……”

    贺知修有些无语,“你这是想进入这个圈子?”

    “我又不是彩虹,只是怕以后别人问起来了,显得我无知啊。”

    “不是就不需要了解。”

    “行,我听贺老师的。”

    但他并不觉得贺知修满意这样的回答,所以他又道了句,“贺老师,你是不是觉得陈君赫有问题。”

    贺知修兴许感受到两个人距离太近,身子微微后移了些,“他的确是有点问题。这方面是别人的私事,我们无须深入探究。我们继续讲数学。”

    “可,”贺知修直接无视他的诸多疑问,强行拽入讲学。

    这个事本来已经被他翻篇了,逐渐抛之脑后,但第三天,也就是欢送贺知修离开的那个晚上,又再次提上台面。

    那天晚上,大家把桌子挪开,将教室正中央空出来,贺知修和老赵坐在讲台,观看着同学们的表演,揭清洋坐在下面,心想着待会儿回家再将花送给贺知修,粉色玫瑰,令人无尽遐想。

    他旁边坐着陈君赫,现在在其他人眼里,他和陈君赫玩得最好。

    李卓被抛弃了。

    在轮到李卓和汪思琪表演的时候,陈君赫端正身子,将目光全部倾注在他身上,喃喃道:“这是他第一次唱歌。”

    “啊,”揭清洋好像听到了什么,又好像没,他一转头,就看见陈君赫,从未露出如此裸的眼神,专注到极致,仿佛眼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了。

    他顺着视线,就看见正在歇斯底里唱高音的李卓,是真的难听,五音不全,没一个调准的,一首歌被他唱得面目全非,他究竟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来唱歌祸害人的。

    全班几乎所有人都捂住耳朵了,只差离开教室,连稳如泰山的赵德友有点坐不住了。

    唯有陈君赫听得津津有味。

    可能从小就耳濡目染,习惯了?揭清洋咽咽喉,歌声已经停止了,大家长松一口气,有种劫后余生的畅快。

    “揭哥,我唱得怎么?”李卓将话筒给了主持人,笑嘻嘻地跑过来。

    “唱得很好,下次不要再唱了。”

    “我也觉得很好啊,练了四五天呢,高音太费嗓子了,”他说完,扬起头就猛灌一口水,趁隙用余光瞟了陈君赫,似乎想得到他的点评。

    那算高音?整个就鬼哭狼嚎啊,“以后少唱点,保护嗓子。”

    “恩恩。”

    李卓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自觉无趣,就回到后面位置上去了。

    “唱得挺好的。”李卓前脚刚走,陈君赫就冷不丁说了句。

    “??”揭清洋满脑子问号,“你说李卓唱得好?”

    “嗯呐。”

    “你是不是没听过歌?”揭清洋倒吸一口气。

    陈君赫撇撇嘴,“反正我觉得好听。”

    可怕,这两人真不是一般人能理解的。揭清洋摇摇头,继续看看节目,再看看贺知修,再看看节目…

    最后一环节是学生送信或者纪念物品,全班的人还要带着别班的祝福,送了满满一箱子。

    这不让人羡慕是很难的。

    贺知修和每位同学一一拥抱,有些人还要了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