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不会喜欢我,”揭清洋叹了口气,最好也别喜欢了,那爱有点重,承受不起。

    贺知修见他垂头丧气,“那也只是暂时的不喜欢。你很好,她会看见你的好。”

    “我哪里好啊?”揭清洋双眼亮晶晶。

    “哪儿都好。”贺知修道。

    “我夸你可以写一篇800字作文,你夸我就四个字。”

    “这四个字分量很重,”贺知修又去摆弄花了。

    由于明天是月假三天,今晚两人决定休息。

    揭清洋收拾好被自己弄的到处都是的信,一瞟又瞧见贺知修回到了老位置,已经捣鼓很久了,忍不住感叹:“看来贺老师是真的很喜欢玫瑰花呀,特别是粉色的。”

    “等我有钱,给你送一车,一房子玫瑰花。”

    贺知修说:“嗯。明天,我们去找柴子。”

    “好呀,他本来应该是高三,但有一年多没读书了,怕跟不上。给他插进高二班?”

    贺知修:“他是理科,成绩还可以的话,可以弄进创新班。”

    “那太好了,”揭清洋抱起箱子,放在客厅的储物架子上,“他成绩确实可以,起点考500多,放在咱们这应该可以进入前100名。他妹妹可不得了,现在高一文科学霸,我看了第一次月考600多,比我们这届文科好太多了。”

    “嗯,我们明天具体问问。”贺知修终于摆出了自己想要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花儿枝叶修剪有条有理,每一朵只留下两三片枝叶,相穿插各花缝隙之中,一眼望去,枝叶茂盛,不拥挤,花朵呈立体球形展开,争先恐后地怒放。

    这可能就是艺术吧,揭清洋看了直摇头,太讲究。

    打扫完毕,两人一前一后进入浴室洗澡。

    他尊师重道,让贺知修先去了,自己在客厅玩狗,玩着玩着就察觉这狗怎么没名字呢,天天傻狗傻狗地叫,都忘了。

    等两人都躺床上,依然保持着安全距离,他就问:“咱狗还没名字呢。”

    “我不是说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吗。”贺知修有点困,率先闭上眼睛。

    “这样不太好吧,有点草率,我们认认真真取个。”

    “嗯,你想取什么?”

    “它这么可爱,活泼,还喜欢咬东西,就叫拆拆。”

    “难听死了。”贺知修否决。

    “闹闹?”

    “怎么不叫静静呢?”贺知修再次否决。

    “哎呀,你不是说让我随便叫吗?”

    “你自己说认认真真取的。”贺知修反驳。

    揭清洋绞尽脑汁,一时之间就是想不出设么好名字来,看样子,得取一个有文化的名字才附和贺知修的意思,可突然才学浅陋了。

    “它是我们入住这养的,也将陪伴我们到高考,但我希望是长长久久,就叫久久吧。”

    “嗯,这个勉勉强强可以。”贺知修终于松了口。

    “久久,久久,”揭清洋小声念了几遍,其实有点不符这狗子性格的。

    “快睡,明天还要很多事要做。”

    揭清洋侧望着对方的睡颜,正式接受自己的老师是个同性恋的事实,在贺知修那边他俩躺一张床上就好比孤男寡‘女’,他倒不怕贺知修对自己怎么样,要怎么样早怎么样了,况且他也不是那种人。

    就是想不明白人是怎么知道自己有这方面倾向的,天生的么,也不太可能,首先他爸妈肯定不是彩虹,不然也不会生下他,那他怎么知道自己就爱好男呢???

    第二天他们就去找柴子说了读书这件事,没想到柴子不仅没怀疑,还感动得一塌糊涂。

    所以两人很快就解决了。

    给周傲清打电话的时候,根本打不通,这是飞去哪儿旅游不归家了。

    他妈心大,就这么把儿子交给一个陌生男人手里,是得多信任贺知修,要是贺知修喜欢男的,看还敢大意不。

    “贺老师,我妈有没有跟你说,她去哪儿了?”

    两人正在饭馆吃饭。

    “去给你赚学费了。”贺知修回道。

    揭清洋道:“吃完我们就学习,复习复习期中考试内容。”

    “嗯。”

    整整三天他就没怎么出过门,全在钻研学习,幸亏才高二,要是重生到高三,直接全垮掉,他其实隐隐约约记得当年语文高考的作文题目,好像是个漫画题,考99分给一巴掌,考100分就一个吻,教育问题。

    因为当年是高考首次出现漫画型作文,所以热度很高,大家也议论纷纷,记忆犹新,至于其他的,忘得一干二净。

    还算有点用。

    “出来吃饭。”贺知修敲敲书房门。

    他伸伸懒腰,“好。”

    贺知修其实会做饭,这也是他大吃一惊的事,在自己学习的期间,他已经在房子小小阳台里整了个迷你版厨房出来,香味穿过客厅,钻进书房来,扰乱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