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惨!

    子椿有点体谅他了:“但你也不应该打人啊!我听说你以前经常打自己的婢女襄络,你化了鬼魂后是不是也去吓了她?”念及黄董昨日的话,这个疑惑倒是应该好好问问旭三。

    “卧槽,冤枉啊,你听谁说的!”

    “你们府上的。”

    “那是她以前做我婢女的时候经常顺手偷我东西,一偷着就交给外面的谁谁,我后来一查才知道她是惯偷出生,我是将她关进柴房,本来不想打她,但她还敢跟爷我顶嘴,爷我想啊,我在府上是越来越没威信了,连自个养的丫头还敢跟我冲着来,我不过就抽了她几棒子,这样也使不得?”

    子椿听后点点头:“若真照这么说,她也的确不对,教训一下也是应该的,难怪我那日看见她包裹全撒的是金银细软。”

    当时全赖旭三附了体,才抓住她的小辫子。

    “对呀,没想到将她赶去马厩养马了,还藏有老子的东西!”旭三忽想到“对了,爷我飞出去那天只吓了三个夫人,这丫头我是没时间的,她把自个看的比老子还金贵,估计是受不了养马的活,自个跑了吧!”

    “原是这样。”子椿觉着经旭三爷这么一解释,他倒不是那么十恶不赦了,但“看样子你不过比我大三岁的样子,怎么却用情泛滥至此啊!”

    这个问题本涉私事,不好过问的,但子椿鬼使神差就问了。

    如果这一条也是有误会?

    那外界对旭三的歪曲就太深了。

    可是旭三回:“爷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没长个的时候,跟你是一样一样的,这个问题还是等你长了个再来问爷吧!”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呃……”子椿懵懵懂懂“我爹也长了个,怎不像外面说你似的风流成性?”

    “你爹那是没钱,将来你要是有了钱,也只能去和姑娘一起花!”

    “不是吧……”

    “还有别的要问吗,不问的话,爷我睡了!”

    “你睡吧。”子椿的确没话问了。

    他还得赶去干活呢。

    等旭三没声气子的时候,子椿便跑往马厩。

    今天得清理马儿的便便呢。

    一边跑着,一边想。

    他真的太想把旭三了解透彻。

    总觉得这个人有一股莫名的引力

    至于是什么地方的引力,他一时也说不上来。

    或许是长得好看,或许是性格洒脱。

    但只要他休息好了,自个以后就可以多和他聊天了。

    嘻嘻……太有趣了。

    但!

    什么!

    打住打住!

    他怎突然希望这家伙在他体内休息好呢?

    旭三呆的时间愈长,就会愈加适应他的身体,以后出去一趟再回来都不带休息的,这样是可以长时间和他聊天,但这是他想要的吗?

    不是啊!

    他要把旭三给踢出去,怎么还会觉得这个人有趣呢!

    莫名其妙。

    要恨这个旭三,没错,得恨!

    子椿一边走着,拳头也不自觉握了起来,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

    因着去马厩要经过门院,走了一截的子椿见着。

    彼时府上的两位公子,黎执敬和黎荃维披麻戴孝打着哈立在门上。

    凡有宾客要来吊唁的,作为死者的儿子皆应在门上接待,以尽礼制。

    他俩这会儿是在等宾客吧。

    昨日那厮不就说新县太爷今天要来吗。

    应该是早上来吧。

    子椿心想。

    门下,

    黎执敬捏着袖子往睡眼惺忪的荃维脸上扇了扇:“别打呼啊,今天本县城最大的新官就要来了,听说他挺正派的,我俩可不能在他面前丢了黎家的体面!”

    “嗯嗯,好。”荃维像头猪一样垂丧着头,要倒不倒的样子。

    黎执敬扭着他的大耳朵吼道:“听见没有啊,二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