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成业这个人,我不喜欢,而且是非常不喜欢,他为了自己的利益,危害百姓的利益,我之所以接触他,也是想掌握证据后,揭发他名下饭店的龌龊。”

    “他发现了,居然用自己的孩子来对付我,他找人练小儿鬼,这是人吗?畜生不如!所以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孩子怨气太厉害,我便让他跟着石成业,成为他身体里的怨疮。”

    陈先生将二人的恩怨仔仔细细地与祖清说清楚了。

    而就在刚说完没多久,左亿回来了,还带着忐忑的石二婶夫妇。

    石成业在看见陈先生那一刻,便慌了。

    可他没机会跑。

    左亿已经把院门关上了。

    “石二叔。”

    祖清的视线静静放在他身上。

    石成业的腿一下就软了,石二婶颤声道,“他、他都跟我说了,他是一时鬼迷心窍,祖清!祖清给他一个机会好不好?”

    “他告诉你,用你那三个月的孩子练小儿鬼了吗?”

    陈先生略带讥讽道。

    “什、什么?”

    石二婶瞪大眼,接着看向不敢看她的石成业,上前就是一个巴掌,接着不断追问,可石成业却一句话都没说。

    “离婚!”

    石二婶狠狠地踹了对方一脚后,红着眼离开了院子。

    “我明确地告诉你,在你没有真心悔改之前,我不会给你治病的,”陈先生起身,来到狼狈的石成业面前,垂眸看着他,“可怜那个孩子,没见过这个世界就算了,死了还得被他亲爹利用,真是可怜。”

    说完,陈先生便向祖清轻轻点头,越过石成业直接离开了。

    “祖、祖清,我错了,我错……

    看着祖清往他这边走来的石成业,高声道。

    “你也算是自作自受,出去吧,以后别来找我。”

    祖清刚说完,左亿便把人拖了出去,接着将院门啪地关上了。

    陈大爷一家正在院子里说话,正在议论刚才石二婶怎么了,如今就瞧见狼狈的石成业被“丢”出了院子。

    “都回屋去。”

    陈二叔当机立断,让陈大爷把孩子们带进去,自己也拉着陈奶奶和老婆还有妹妹进了屋子。

    “看样子,是出事儿了。”

    陈奶奶轻声道。

    “而且是出大事,”陈二叔点头,“不然祖清不会这么生气。”

    “该!”

    陈大爷骂道。

    陈奶奶看了他一眼,有心想说什么,就被陈二叔的眼神制止了,她索性去了灶房,这些日子看陈大爷是怎么也不顺眼,晚上睡觉时,都梦见年轻时候的事儿。

    “也是被啄了眼,”左亿回到祖清身旁,“昨儿还说人家健康呢,如今也想说说我们自己。”

    “是啊,”祖清的手盖住眼睛,“我太武断了。”

    “那是因为他用失忆迷惑了我们。”

    左亿将他的手拿了下来,温声道,“错不在你。”

    祖清闻言笑看着他,“错了就是错了,可别为我开脱,我去师傅灵前罚跪。”

    “我也去。”

    左亿跟着祖清进了后院的小屋子,里面供着祖师傅的灵位。

    姚健康回来后四处找不到人,一直到饭点,才见两人从后院过来,“你们去哪儿了?”

    “你呢,去哪儿了?”

    姚健康嘿嘿一笑,“去石家看热闹了,好多人都去了!石二叔和石二婶在闹离婚呢,不过是石二婶单方面闹,后来就拉着行李箱回娘家去了,看样子闹得很厉害。”

    “你倒是挺八卦啊。”

    左亿看了他几眼。

    “这不是,被李建哥拉着去的吗?”

    姚健康说着又指了指灶房,“我在李建哥那边钓了好几条鱼回来,哥,求你给我做糖醋鱼!”

    吃货如姚健康,求字说出口都没有心理负担。

    “做。”

    祖清挽起衣袖,让左亿杀鱼,自己去准备佐料,姚健康去抱柴火。

    第二天天还没亮,村里便有人请祖清去看猪。

    对方之前请了祖清今天过去吃饭,祖清婉拒了,如今过来是因为那……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