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的可是咱们这附近最出名的杀猪匠,一刀没!可是今儿一刀下去没断气,第二刀下去,那脑袋都快离开脖子了,血满地都是,可猪还没死!”

    这大叔一家也吓坏了,赶忙过来请祖清。

    祖清是真没睡醒,他打着哈欠,穿上厚实的外套,戴着毛绒绒的帽子,和左亿随着大叔去了他家。

    这宰年猪一般都是早上六点就开始了,这大冬天,都七点半了,天还没亮呢。

    到了大叔家,祖清见那猪就躺在地上,如大叔所说,脑袋都快分家了,还在动弹,幅度并不大,但是这幅躺在血泊中的惨状,还是让人心生恐惧。

    杀猪匠走到祖清身旁,沉声道,“这猪杀不死,怪事儿。”

    左亿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怪东西,反倒是瞧见好几个眼熟的鬼蹲在电线杆上看热闹。

    “哎哟,这么大的肥猪,做回锅肉一定好吃。”

    “吃什么吃,没看见老于家的人脸都黑了,这杀不死的猪多不吉利啊。”

    “也是,搁在谁家谁不高兴。”

    左亿收回视线,看向那猪。

    祖清走了过去,脚下踩着血水,站在院子中央。

    垂眸看了看那只剩一口气的猪,向杀猪匠借了刀,接着在猪脑袋上横竖划了三下,接着把那接了半盆的猪血直接倒在了猪脑袋上!

    那画面实在是血腥。

    可等祖清把盆放下的时候,猪已经断气了。

    “没事了。”

    祖清示意杀猪匠可以接续搞猪了。

    杀猪匠冲祖清竖起大拇指,接着拿起工具刀招呼着众人开始给猪烫毛刮毛。

    大叔一家也大松了口气。

    “祖清,这已经没事儿了吧?”

    “没事儿了,”祖清安抚着他们,“那脑袋也能吃,不过得先供给祖先,这猪今儿出事,是你们老于家的祖先不高兴,是不是这几年的贡品没有尽心?”

    大叔一愣,接着看向自己的儿媳妇。

    儿媳妇脸一红,垂下了头。

    大叔和儿子出去赚钱,大婶早年就没了,家里就一个儿媳妇带着孩子住。

    养了一条猪,和几只鸡。

    年轻媳妇不如老一辈知道规矩,该上供烧香的时候,什么也没做。

    “不会有下次了,祖清,左亿你们留下来吃饭吧!”大叔连忙道。

    “我得回去再睡一会儿,”祖清摆手,“你们忙。”

    说完便和左亿离开了。

    “年猪出状况不只这一种,但是两刀下去不死,又不那么挣扎的情况,大多数是祖先动怒,稍做安抚,以后尽点心,第二年就不会发生了。”

    路上,祖清向左亿解释着。

    左亿听得认真,“我瞧见好几个鬼在旁边看热闹。”

    “快过年了,”祖清闻言一笑,“他们也想蹭蹭年味儿。”

    回家后,祖清倒头就睡,左亿则是把他脱下来的鞋子拿去冲了冲鞋底,再放在一角,等祖清下次出门的时候穿着方便。

    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祖清已经睡着了。

    小脸窝在温暖的被窝里,看着白皙又可爱。

    左亿脱了衣服,小心翼翼地钻进被窝,他并没有立马过去抱住对方,而是等自己睡热乎了一些后,才伸出手将人抱进怀里。

    大冬天的,被子里怎么能没有一个可爱的男朋友呢?

    左亿笑眯眯地拥着祖清进入睡眠。

    等他们吃了午饭,正准备开黑的时候,陈奶奶脚步急切地上来了,“祖清啊,祖清!”

    “怎么了陈奶奶?”

    祖清打开半掩的堂屋门。

    “哎哟我那醪糟不好,请你去看看。”

    祖清跟着陈奶奶去了陈家,看了陈奶奶的醪糟。

    颜色黑乎乎的,再尝了尝,非常酸。

    “我蒸了这么多年的醪糟,今年是最不好的!”

    陈奶奶心里急啊,“我们倒是没什么,可别影响孩子们。”

    祖清也没法解释这不是灵异事件,但是知道了解释再多也没用,没看见做老师的陈二叔夫妇正一脸无奈的看着陈奶奶和陈大爷吗“用红纸,把上面这些黑色的包起来,晚上选一个地儿,合着水饭倒在就没事儿了。”

    祖清想了想后,轻声道。

    陈大爷赶紧去找红纸,陈奶奶也松了口气,开始忙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