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您再跟我说说,那姑娘是怎么自杀的?”

    房铭拉着老太太在大石头上坐下说话。

    老太太拍了拍腿,浑浊的眼带着追忆,“其实到底是怎么自杀的,我也不清楚,不过她家人说,是上山打柴的时候,因为听见人说她的闲言碎语,所以直接跳了崖。”

    “尸体是被拉回去了的?”

    “是,”老太太点头,“但是我当时也觉得不对,可她又是自杀的,不然地府会让她进去。”

    “也是,”房铭点头。

    啪地一声,清厉指着视像镜道,“纸厂!就如你们说的,尸鬼上那姑娘身时没控制住,那它肯定不敢再贸然行动,所以尸鬼会等待时机,在程建国出事之前,绝没有上别人的身,那它会在哪儿?”

    左亿眼一亮,“要么就一直跟在程建国身边。”

    “可老太太打听过,没有鬼见过程建国身边围着那东西。”

    祖清道。

    “对,”清厉敲了敲桌子。

    “那就有了第二种可能,它藏在自己埋身之处,因为有先列了,所以它十分谨慎,时机不到绝不会冒头。”

    “程建国是忽然倒地出事的,倒在地上时,旁人肯定不敢马上去碰,而那短短的时间里,足够尸鬼从地里直接钻进他的后背进他的身!”

    “行啊大哥!”

    清锋拍手,催着房铭,“去纸厂看,搜搜下面的骨头,还有画,有没有画!”

    那副仕女图。

    房铭起身,“奶奶,我还是觉得爹出事的地儿,才是那东西的藏身之处。”

    “我翻了不少,什么也没有啊。”

    老太太也跟着起身。

    “我们再翻翻。”房铭笑眯眯地扶住对方,“我都来了,不翻,我也不甘心。”

    “是这个理,我找些老家伙,一起翻。”

    老太太点头。

    接下来就是房铭,带着众鬼在纸厂地里翻来覆去地找骨头,祖清没再看,等晚饭后,视像镜动了,才拿出来。

    房铭有些严肃的脸出现在视像镜里,“祖清,这纸厂下面分明就是个万人坑,尸鬼藏在这里面,根本不是一般鬼能发现的。”

    “万人坑?”

    祖清看向清锋兄弟。

    这死人太多的地方,容易出事儿,而且是大事,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那宗门这些年应该接到过这地方的案子。

    “我问问。”

    清锋难得严肃,拿出黑符叩请了宗门的人。

    “万人坑?什么位置?”

    清锋看向视像镜,房铭说了地名,这也是从老太太那问来的。

    “那地方啊,我好像有点印象,不过是在案册上见过,我得找找。”

    这一等,就是两个小时。

    最后对方给出答案。

    “有,大约是在八十年前,那地儿闹瘟疫,死了不少人,因为都埋在一个地儿,所以导致鬼怨长生,周围好些百姓夜里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

    “宗门当时派了十人过去,损了两个人,这才将那地儿的大多数鬼都送走,剩下的都是些心愿未了,不愿意离开的小鬼。”

    这可没什么线索。

    清锋追问,“除了这些记载,还有别的吗?”

    “别的?没有了。”

    黑符消散。

    众人面面相觑。

    进了死胡同啊。

    “这可难办了,”房铭叹气,“这下面骨头太多,都不知道尸鬼到底是哪一个,万一就是当年的漏网之鱼,想要找到合适的身体才出来作乱而已,那我们怎么知道它生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要把这地下所有的尸骨主人,都查一遍吗?

    那工作量可太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费女士起身,“祖先生,它在我的身体里,咱们可以试探,那么多人,为什么就选择了程家呢?”

    “不可以,”祖清摇头。

    “不能打草惊蛇。”

    清厉也一口回绝。

    “仕女图,查仕女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