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而,对话框的最后一句还是她扣的问号。

    不死心的她,又发送了几句话。

    姜姜姜:【生气了】

    姜姜姜:【我又没做错…】

    姜姜姜:【限你两分钟内来找我,不然…不然再也不理你!】

    消息发送成功后,她一直死死的盯着窗外。

    两分钟后…

    她悻悻地望着手机上的那几个字。

    算了,再给他一次机会。

    她又默默将那几个字删除。

    …

    另一边。

    四个人面部严肃的坐在客厅沙发上。

    姜元明手上不断的摩擦着手柄,深思过后,道:“绑走小贤的那行人你认识吗?”

    纪殊早已泣不成声。

    付琼林坐在身旁不停的给她顺气,安慰间的话语竟也把哭腔带了出来,道:“振作点小殊,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元明。”

    纪殊看了付琼林一眼,随机低下头,“小贤爸爸是警察。”

    “这和他有关系?”付琼林道。

    她知道纪贤的爸爸是警察。她和纪殊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她喜欢什么样的人,从小到大,就算是现在,一直都没有变过。

    可自从纪殊和孙兴建结婚怀孕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时间过的这么快,一晃十八年过去了。

    “难道...?”姜元明试探地说道:“老孙是缉毒警察?”

    “什么!?”付琼林惊呼道,她不敢相信地看向纪殊,“真的?”

    纪殊捂住脸不让眼泪留下来,她点点头,“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们也知道,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找兴建的行踪...”

    “你怎么知道?”付琼林瞥向他。

    她整天和姜元明生活在一起,她都不知道的事情,他怎么会知道,还是说...

    “小姝都说了是警察。”姜元明连忙道:“现在发生这么多事情,只剩下一个缉毒警察。”

    “小贤被绑走有一点好处。”

    “姜元明你不会说话就闭嘴!”付琼林吼道。

    这什么人,现在纪贤什么情况她们一概不知,这人竟然说小贤被绑走是好事。

    “爸说的没错。”姜也淡声道:“纪贤被绑走,恰好说明叔、叔叔还在。”

    “真的吗?”纪殊激动地站起来,随后又跌落到沙发上。

    她找十八年人,如果真的还在她何尝不高兴。可...为什么要这种代价。

    “报警了吗?”姜也说着急匆匆地往外走,“我先去报警。”

    “好孩子。”纪殊连忙站起来拉住他,“已经报过警了。知道你和小贤好,小贤能有你这么一个朋友姝姨就放心了。”

    ...

    见天色不早,留下付琼林在那里陪着纪殊,其余的两个大男人被赶回了家。

    “等等。”临走前,付琼林叫住姜也。

    姜也停下脚步,面色憔悴。

    “今天的事不要和眠眠说,她问起来就搪塞过去。”付琼林说道:“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多想,知道了吗?”

    姜也抿着嘴,轻轻点了下头。

    付琼林看的出来他兴致不高,也不勉强他。

    毕竟发生了这种事,她们大人还受不了,更别说小孩子。

    “乖~”付琼林张开双臂抱住姜也,轻声道:“小贤不会有事的,你爸爸也说了,会尽快找到他的。”

    “好...”姜也抽噎了声,转过身,“妈我回去了。”

    回到家里,他没有先上楼看姜眠,而是在楼下疏解了下情绪。

    如果直接上去免不了姜眠会怀疑,毕竟,她对纪贤的事情一直都很上心。

    “哥!”姜眠在楼上大喊道。

    她明明看到姜也从楼上出来,也听到家里有人进来,却迟迟不见人上来。

    到换药的时间了,始终没有一个人上来。

    “姜也!”她继续喊道。

    “有事吗?”姜也推开门,面无表情地说道。

    姜眠愣了一下,“换、换药。”

    她仔细想了想,今天好像没有惹姜也。那他怎么臭着一张脸...

    “嗯。”姜也拿起桌上放的药,把医生缠的绷带一点点解开,“药吃了吗?”

    姜眠摇摇头,“水都凉了,你们没有一个人回来。”

    “好。”姜也轻声应了下,随后把要吃的药准备好。

    姜眠觉得有些奇怪,要是平常的话,他指定要怼自己几句。

    可今天...太反常了。

    “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把她送回来他们几个人都跑去那里,整整半天时间,现在才回来。

    姜也将绷带包扎好,笑着道:“没事。”

    一瞬间有点恍惚,看着和平常一样臭屁的姜也,她甚至觉得刚刚失魂落魄的不是他。

    算了不想了。看他这样子想来是没什么事。

    “哥,纪贤那?他怎么不来看我?”

    “纪贤?”姜也重复道,嘴里呢喃着,“他应该睡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