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她沉闷地应了声,又道:“哥你去他家里的时候,他有跟你问起我吗?”

    一旁正在收拾东西的姜也手里动作一顿,随机又反应过来。

    他拿着刚刚换下来的东西,走到房门口,“时间不早了,睡吧。”

    姜眠:“......”

    姜眠望着那紧闭的房门,心里又是咒骂一句。

    看来纪贤没有问她!真是一点都不关心她,亏她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拿出手机,点开对话框,手指敲打屏幕的力度快把屏保点碎。

    姜姜姜:【两分钟到,我再也不理你了。】

    发完之后,姜眠便把手机关静音,放在枕头下面,闭眼睡觉。

    “让你不回我,等你回我我也不回你!”

    五分钟后。

    姜眠将手机从枕头下方拿出来,通知界面一条消息也没有,就连平常的广告推送都没。

    她默默的将声音打开,又重新放回去,嘴里嘀咕着,“才不是为了你,我那是怕方茵她们给我发消息...”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始终睡不着。

    时间在流逝,姜眠不死心,重新拿出手机。

    果然,她在异想天开,手机响都没响,更何况有人发消息。

    时间不早,她明明已经很困,可还是睡不着。无奈,只有强迫自己快点入睡。

    她把手机仍在不远处。

    过了会,迷迷糊糊有了睡意,手机却突然短暂的响起来。

    手在旁边不停的摸索着,好不容易摸到,她打开手机,半眯着眼看,果然,只是广告推送。

    迷迷糊糊的她,心里始终有着不服气的心理。

    手指在键盘上盲打: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临睡前,她怕这句话太过正经,怕纪贤不回她,又默默加了句:

    【三十后小母牛坐飞机】

    夜渐深,姜眠蜷在被窝里熟睡。

    而城市的另一边,一位少年正在经历苦难之型。

    第34章 先

    一觉睡到头昏眼花,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晌午。

    冬日的暖阳撒进卧室,姜眠揉着双眼迷迷糊糊醒来,和平常一样,双脚不停的蹬着被子。

    “嘶-”

    传来的痛感让她瞬间清醒。

    大脑还没完全启动,她坐起来看着缠着绷带的脚脖愣神,这才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对了,纪贤!

    她连忙拿起手机,然而除了一些群聊消息被顶了上来,纪贤的聊天框早已跑到最下面。

    姜眠:“……”

    或许是起床气作祟,她气哼哼的拿起手机。

    【我生气了!】

    【再也不要理你!】

    然而,发出去的消息就像石沉大海。

    晌午时,她和往常一样,单脚蹦着下楼坐到饭桌前。

    饭很丰盛,还特地给她炖了猪蹄汤,可看着面前的种种景象,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妈?”望着失神的付琼林,她喊道。

    付琼林愣了片刻,随即道:“啊,怎么就眠眠?不舒服吗?”

    “没有。”姜眠摇摇头,看着付琼林的黑眼圈,显然是一晚没睡,“妈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事。”付琼林调整了下状态,“你殊姨她们去旅游了,妈有点羡慕。”

    “那你也去呗。”

    “妈怎么去?”她佯装生气道:“你一天没好,妈一天出不了远门。”

    姜眠撇撇嘴。

    她捕捉到一个词,她们?

    “她们?纪贤也去了吗?”

    长这么大,殊姨除了和付琼林有交集,其余的都是点头之交。现在付琼林在她面前坐着,妈妈又说她们,那便只有纪贤,但纪贤今天考试...也有可能是考完试去。

    “嗯。”

    付琼林点头道:“等你好了妈也带你去。”

    “好~”答应的好好的,她又问道:“可纪贤今天有考试,殊姨今天带他去了吗?”

    “嗯,考完就去。”

    付琼林隐晦的表情让姜眠猜到一二,她不在追问。

    算了,散散心还是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姜眠两点一线,不是在床上就是在沙发上。

    好不容易伤口结疤,还差点被她抓烂。

    “妈,真的很痒!”

    付琼林这几天状态比平常好太多,从之前的阴郁的妈妈又变成温良贤淑的妈妈。

    她小心翼翼的涂着药,将袜子一层层的穿戴好,“痒就代表快好了。”

    先不追究痒不痒的原因,这袜子有必要穿这么多吗。

    “妈妈妈。”她脱下一只,“有必要这么多吗?”

    付琼林白她一眼,语言上没法沟通,她起身拉开窗帘。

    “哇~”

    窗外的景象早已被雪铺成洁白的路,小区的街道上又不少小孩子在玩,甚至有的堆起了雪人。

    但这一幕只是一瞬,下一秒,付琼林面无表情将窗帘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