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本就被奚浣搞得有些烦,现在更是不想理会她的请求:“你还考不考了,不考就出去,别影响别人考试!”

    “如果因为您不调换座位,待会儿发生了什么事端,您能负责吗?”

    “我为什么要对你负责?你这个学生怎么回事?”

    监考老师走到奚浣面前,打开她的文具盒,将里面削铅笔的小刀收走了。

    “为什么只收我的,不收他的?”

    “因为自始至终都是你在一味地挑事儿,人家杨鳖什么话都没有讲。”

    奚浣生气地坐回了椅子上,她现在只想尽快答题,答完题之后就赶快出去。

    就在她奋笔疾书的时候,杨鳖的脚突然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

    她低头猛踩了一脚。

    哪料杨鳖的脚竟然在她两腿之间迅速上移,转眼间蹭到了她膝盖的位置。

    奚浣把笔一摔站起来迅速抄起身旁的空椅子,转身照着杨鳖的脑袋猛砸了过去。

    杨鳖没有反应过来,脑袋直接撞到了身旁的窗户上。

    窗户的玻璃被撞得稀碎,碎片从五楼的窗台上掉了下去。

    杨鳖根本就没有想到,奚浣会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他常常这样对待自己班级的女生,那些女生几乎都是能忍则忍。

    他知道那些女生碍于羞耻,根本不会把他私下的小动作宣之于口。

    所以他就越来越肆无忌惮。

    奚浣疯了一样地拿着椅子砸他,杨鳖第一下就被砸懵了。

    之后更是躲闪不及,挨了好几下。

    两个监考老师连忙走过去,合力抢过奚浣的椅子。

    奚浣被其中一个监考老师按在了墙上,另一个监考老师赶紧将杨鳖带离了窗户旁边。

    按住奚浣的监考老师说道:“你干嘛呢?到底有没有把我们监考老师放在眼里!你这就是对老师的不尊重!”

    “我已经说过杨鳖扰乱我考试了,可是您管了吗?您尊重我了吗?”

    “他怎么扰乱你了?我怎么没看到?”说完之后还对着另一个扶着杨鳖的监考老师说道:“你看到了吗?”

    另一个监考老师摇了摇头。

    奚浣被她们气到想哭,但是她不能哭。

    上一世她哭了之后,她还记得当时考场的同学们窃窃私语道:“快看,哭了呢!”

    “哎呀,你不懂,这就是在装啦,女孩子除了哭,什么也不会。”

    “打了人哭一哭就好了,管自己有理没理呢,啧啧啧。”

    有的人只是身体上看着长大了,可是大脑发育没跟上,反而越来越萎缩。

    在那些人的固有印象里,男孩子哭一定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而女孩子一哭要么就是在装,要么就是想要通过眼泪得到些什么。

    怀有着这样固有印象的人,他们的大脑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萎缩到了极致。

    萎缩后的形态,就像是浸在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由内而外渗透着腐臭的气息,冥顽不化到了骨子里。

    奚浣忍住眼泪,用尽量平静的语气说道:“我可以给您示范一下,他是怎么扰乱我的。”

    扶住杨鳖的监考老师对按住奚浣的监考老师劝道:“还是算了吧,别闹大了。”

    按住奚浣的监考老师冷笑道:“试试呗,我倒要看看人家是怎么扰乱你的,自己心里不干净,就把别人也想得那么脏。”

    “您需要坐在我的位置上,方便我更好地示范给您看。”

    鞭子打不到谁身上,谁也不知道疼。

    只知道在一旁说着事不关己的风凉话,这样的人必须得体会一下同样的痛楚,才能彻底地对他人的遭遇感同身受,乃至夹着尾巴收回自己的傲慢与无知。

    第33章 黑化进度33

    方才按住奚浣的监考老师,坐在了奚浣的椅子上。

    奚浣坐到了杨鳖的位置上。

    她正想好好示范的时候,看了看这个考场里的其他同学,就对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监考老师讲道:“不知道这样算不算扰乱考场秩序呢,我看大家好像都不写试卷了。”

    一个考场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其他同学的心多多少少有些散漫。

    “考场秩序已经被你扰乱了,所以才要把你这匹害群之马给赶出去。别废话了,快让我看看杨鳖怎么扰乱你了。”

    “那为了让同学们能继续安心考试,请您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发出任何声音。还有……”奚浣对扶着杨鳖的监考老师说道:“您也要继续装作没看见。”

    奚浣把杨鳖对自己做的事,原模原样的对着监考老师做了一遍。

    监考老师不屑地说道:“是你太敏感了,这有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