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如果是您的女儿经历这样的事情,您也会觉得是她太敏感了吗?”

    “我没有女儿。”

    “哦,可是我还没有示范完呢。”

    奚浣到目前为止,已经不期望她能公平对待自己了。

    大概,从开始就是被打点好的。

    考试座位是后勤老师排的,修改规则是很容易的事情。

    她忽然为自己这么长时间的努力感到有些不值。

    就算考进年级前100,她依旧在劫难逃。

    既然规则可以被改变,不公已然成为常态,那就闹个天翻地覆吧。

    不然岂不是白白背了这害群之马的骂名。

    她的双手攀上眼前这个蠢货的肩,死死地将她按在座椅靠背上。

    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照着她的腿疯狂地踹了上去。

    蠢货刚想大声呼救,却被奚浣捂住了嘴巴,奚浣的另一只手掐在她的脖子上。

    “嘘,不要出声,没什么的,你太敏感了。”

    奚浣看向和杨鳖站在一起的监考老师,她果然没有要上前帮忙的意思。

    不过是同事关系,谁又会真心为谁做事呢?

    蠢货毕竟是一个成年人了,力气要比奚浣大上许多,所以在察觉到奚浣不对劲儿后,立即从椅子上挣脱开来。

    她推了奚浣的头一下:“你敢打老师?”

    “没有,是您要我示范的。”

    杨鳖在一边贱兮兮地调侃道:“奚浣,我可没有那么激烈地对待你吧。”

    “走,你现在就跟我去校长室!考试作弊,扰乱考场秩序,殴打老师和同学,学校是容不下你这样的学生了!”

    “可以让校长直接过来处理吗?我不太想去校长室。”

    “要么你走着去,要么我绑着你去!反了你了,没有教养的东西!”

    杨鳖在一边说道:“老师,我也去吧,我被打了,也要交待一下啊。”

    奚浣临出门前,趁他们不注意,拿走了杨鳖文具盒中的小刀。

    老婆饼里没有老婆,校长室里也不会有校长,去校长室不过是为了给杨鳖制造机会的借口而已。

    校长室在行政楼六楼。

    他们需要从教学楼下去,穿过学校的同心圆广场,才能到达行政楼。

    荣安在写试卷的时候,突然听到玻璃坠地的声音。

    他的考场在二楼,隔着窗户往下看去,可在他的视野范围之内,并没有出现玻璃碎片。

    这样一来就根本无法判断事故发生的具体位置。

    他现在连奚浣在哪个考场都不知道。

    如果真的是奚浣的考场出了事情,那应该很快就会被带着去校长室了。

    荣安写几道题就往窗户外看一眼,看看楼下的同心圆广场上有没有奚浣的身影。

    他自然是不希望出现她的身影的。

    但是他刚刚的确听到了玻璃坠地的声音。

    奚浣跟杨鳖被猖狂的蠢货带了出来,另一个监考老师留在考场继续监考。

    荣安看到同心圆广场上出现了奚浣单薄又倔强的身影。

    他立刻举手跟监考老师说道:“老师,我要上厕所。”

    “去吧。”

    荣安本想直接跑向同心圆广场,将奚浣拦住问清楚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然后让她等父母过来解决事情。

    总之她绝对不能单独和杨鳖处在同一个空间。

    但是那样一来,带走奚浣的监考老师,极有可能因为她不服从管教,而对她发难。

    荣安思索之后,跑向了四楼。

    徐温在四楼监考。

    徐温和那些趋炎附势的老师不一样,从她接受斐舞来自己班级的时候,荣安就知道徐温会越来越勇敢的。

    荣安找到徐温说道:“老师,奚浣出事了,她和杨鳖一起被带走了,应该是被带去校长室了。”

    徐温听后心里一惊,因为她知道校长去外地开会了。

    校长出去开会的事情,是全校老师都知道的。

    带奚浣离开的监考老师必然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