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谢林的族群,好像就是狼族?

    陆浅川嘴角抽了抽,应该不会那么巧吧。

    兽人世界中除了雄兽可以化为兽形,也存在着许多未通人性的普通野兽,也许这头雪狼就是其中之一呢?

    【叮——检测到任务目标就在眼前,请宿主及时做好准备。】一道姗姗来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陆浅川:……

    阿九:qaq

    好吧,阿九这个家伙,也不是什么时候都靠谱的。

    作者有话要说: 注1:狼的外形特征参考了一下度娘

    第85章 第四个反派

    陆浅川用灵力将雪狼搬回屋子里之后,才发现它的状况比想象中的差很多。

    它的腹部被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皮肉外翻,黑红的血垢将那附近的毛都结成一块一块的,看起来触目惊心。

    陆浅川皱着眉帮它处理伤口,却发现伤口上沾了一些草药的碎渣,就像是被人随便糊上去的一样。

    陆浅川心思一动,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好像是药剂学的学生,那么家里面应该有很多药材才是。

    果然,在陆浅川顺着记忆找到药房时,看到药房的房门已经被强行破开,里面的药材也洒得满地都是,仔细一看,还能看到地面上残留的血迹。

    陆浅川叹了一口气,根据记忆在地上散落的药材中挑挑捡捡,找出几样对外伤治疗效果比较好的药材,又转身去抽屉里拿了绷带,才返回房间去帮那头雪狼包扎伤口。

    陆浅川在第二个世界中已经将医术修到了满级,而他这具身体学习的专业也与药材息息相关,因此在处理这些药材时也算是游刃有余。

    陆浅川想了想,中途又往药材里面加了一些灵力,反正他今天已经用了不少灵力了,也不必在自家爱人身上省这么一点。

    要不然这么大一个口子,要想尽快恢复原状可没那么容易。

    陆浅川干净利落地为雪狼包扎好伤口,确认它的情况稳定下来之后,才转身回到药房,想将那些散落到地上药材整理一下。

    啪嗒。

    明亮的灯光在药房中亮起,陆浅川刚才走得匆忙,没来得及观察药房的中的其他东西,现在细细打量之后,才发现这里面的放着的东西颇有几分意思。

    这个世界的医学和第二个世界还是有些不一样的,陆浅川细细对比了一下这两个世界的身体记忆,发现这两个世界的草药长相和用途虽然差不多,但使用方法和最后的效果却有微妙的差别。

    在第二个世界中,由于器材以及其他因素的限制,内服的药物基本上以熬制好的汤药为主,而在这个世界,则更倾向于药剂的制作。

    陆浅川随手拿起一瓶放置于置物架之上的药剂,药剂的颜色很漂亮,是一种十分纯粹的酒红色,将其放置于灯光之下时,更显干净透亮。

    而陆浅川却知道,这是一瓶剧毒的毒药。

    就这么将一瓶剧毒的毒药大大咧咧的摆在这里,只能说这具身体的人设也没那么简单。也幸好刚才谢林没有来这些药剂里面碰运气,不然他开门进来看到的可能就是一头死狼了。

    陆浅川此时已经将这具身体的记忆大致消化干净,对脑海中的那些药剂知识也十分新奇。

    这个世界的植被大多都很有灵气,不是那种水灵灵的灵气,而是可以用来修炼的那种灵气。

    起初,陆浅川在得知这个世界的兽人既没有内力,也不会使用精神力时,还觉得有些奇怪。因为按照之前的经验,他所经历的小世界灵力一个比一个充足,没道理这一次就直接回到了原点。

    而在接触到这个世界的药材之后,陆浅川隐隐猜到,这个世界的灵力都藏在了哪里。

    这就类似于修真界的灵植了。

    不过这个世界的人不能修炼,就算将这些富有灵气的植株吃下肚子,能够吸收的量也十分有限,即便积少成多,也只能达到强身健体的程度。

    若是将提取后的植物汁液做成药剂,倒是可能收获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

    因此药剂师在这个世界算是比较吃香的职业了。

    这具身体的父母都是药剂师。尤其是他的母父,虽然身为雌兽,却对药剂的奇妙十分痴迷,曾研究出不少令人惊叹的药剂配方。

    只可惜这对夫夫在陆浅川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但即便如此,良好的启蒙还是让陆浅川走上了药剂之路,并逐渐展现出他在这一领域的出色天赋。

    陆浅川将毒药放了回去,随后揉了揉眼睛,浅浅地打了一个哈欠。

    他今天走了这么多路,还又是包扎伤口又是整理药材的,以他这具亚雌的体质,已经疲惫得不行。

    可是这间屋子长期只有他一个人住,除了他自己的房间,其余的房间都被改造成了实验室或是储物间,而他刚才将包扎好的雪狼搬到了自己床上,也就是说,他现在没地方睡觉了。

    嗯?

    这怎么行!

    当然,陆浅川并不介意自己和兽形的爱人睡一张床,反正他的床足够大,能容下一头雪狼和一个小小的亚雌。

    但此时陆浅川与谢林并不熟悉,与它同睡一张床,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怪异。

    如果说陆浅川以为这只是一只普通的雪狼,那么帮它包扎就已经是仁至义尽,怎么还有胆子和一头随时可能咬断他脖子的野兽同床共枕?

    如果他知道对方是一名雄兽,只不过因为伤势太重而支撑不了人形,那么救助是应该的,但共睡一床却是万万不行的。

    毕竟他身为亚雌,也算是与他不在一个性别。

    陆浅川叹了一口气,惆怅地看了一眼霸占他床的雪狼,最终还是认命地找了一把椅子,又给自己披了一床毛毯,就这么将就着趴在床边睡了过去。

    毕竟,自家爱人伤得这么重,他也不忍心就这么把他丢到凉嗖嗖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