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是他为了自己的军人梦一门心思在学习和训练上。

    所以那天北笙把你带来的时候我们才表现的那么震惊,不过小言你们站在一起确实很般配。他这棵铁树也可算是在你这开花了。”

    一路上,两人聊的很愉快。薛晓琪将盛温言送到了她要去给小朋友上辅导课的公寓楼下,便离开了。

    夜里

    躺在床上的盛温言还在想着女人的那句

    “你们站在一起很般配,”

    紧了紧怀里的信封,女人满脸笑意的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某边境地道里

    陈北笙靠在一旁,手指揣摩着掌心的项链,是盛温言在他离开的前一天给他带上的自己的那条项链。

    当初他们两个也是因为这条项链才遇见的,只不过当时的女孩穿着不合身的黑色礼服瘦瘦小小的一只站在他的面前,戒备的从他手里拿走了项链,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跟他说了句“谢谢”

    “老陈,这一次的任务挺危险的。”

    李绅拿着任务文件来到好友身边。

    项链重新带会脖子上,男人抬头:“一会儿我带两个人进去,你和其他人在外面接应。”

    “别搞这些的,小言还在临城等你呢,我打头阵”

    男人皱眉,将文件抢了过来:“我是队长,你说的不算。况且咱们谁也不会死。”

    是的,这一次的任务很危险。他们已经连续在这里跟敌人盘旋了三天。因为对方手上有一百多个人质,所以不能轻举妄动。

    而就在刚刚,组织通过卫星跟踪找到了可以打入对方内部大楼的暗道。

    眼下陈北笙和李绅要带四个人进到敌方的实验大楼。他们已经在地下通道藏了五个小时了。

    李绅看着身前好友,脸上神情凝重:“给老子活着”

    男人的薄唇弯了弯,拍了下好友的肩膀

    “必须活着,丫头还在家里等我呢。”

    话落,拿起背包和枪按了下耳麦:“栋一栋二准备,我们先进去看看。”

    “收到”

    “收到”

    男人站在原地,看向身前近在咫尺的出口,伸手摸上项链的位置

    等我回来

    丫头

    那一觉盛温言睡了很长很长时间,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她才醒了过来。

    她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是她和陈北笙一起去了盐都,男人在那重新置办了房子和车。

    每天除了打理自己刚起步的公司,再就是按时接她上学放学。

    三年时间转瞬即逝,盛温言向盐都的三甲医院投了简历,打算边实习边考研。

    而陈北笙的公司也慢慢有了起步,由原来的五十人壮大到了五百人,从最初的一层楼变成了五层。

    总之他们的生活平平淡淡却也有滋有味…

    那一刻,盛温言甚至想永远留在梦里。

    床头的手机充满电,女人将它开了机,只见屏幕刚亮无数条的未接来电还有短信弹了出来。

    太多了,但盛温言只看到了一条

    “小芷自杀了,赶紧来医院。”

    盛温言急忙穿上鞋,跑下楼,打车去了医院。

    她不知道安芷为什么会自杀,但是目前为止关于安家她还不能坐视不理。

    毕竟林惠还在那…

    然而让盛温言没有想到的是,当她尽最快速度跑到手术室时,迎来的却是林惠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啪!”

    “你还知道过来!”

    盛温言被那一巴掌打偏了头,瞬间起了红印,传来火辣辣的痛感。她感觉得到女人用了全力。

    林惠穿着反只的拖鞋,头发凌乱,身上还是居家的睡衣。安聂雄站在她身后,盛温言只感觉到此刻的自己被两道狠戾的目光直视

    林惠带着哭腔,质问:“为什么要抢小芷的男朋友”

    话语一出,盛温言便立刻明白了安芷自杀的原因。

    “我没有”

    语气坚定,眸光暗淡。

    “你还撒谎!”女人浑身发抖朝她喊

    “盛温言,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不要去碰小芷的东西,你脑子呢!”

    盛温言依旧是那句:“我没有”

    可是林惠怎么可能相信:“你还撒谎!如果你没和姓姜的男生走的很近,那孩子怎么可能和小芷说他喜欢你!”

    “你还背着我偷改了志愿,和那孩子一起去了盐都,盛温言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当你妈我死了!”

    “你本来就死了!

    我妈早就已经死了!”

    盛温言终于爆发了,这句话在她的心里整整压了五年,终于在今天说出来了。

    眼里的泪水不断想要涌出来,盛温言硬生生将其憋了回去,看向面前有些完全呆愣的女人,哼笑

    “我早就没有爸爸妈妈了,很多年前她们就已经死了”

    “啪!”

    有是一巴掌,盛温言整个失衡,朝靠椅上倒去。额头“邦!”的一声,狠狠地磕在了铁椅的边角。